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又回到了當初陳揚搬進她家的那段日子。

她應該感到高興的，可是她沒有，李繾知在想自己是不是因為少了個炮友而感到失魂落魄。

對，一定是這樣。

「所以你跟你那小男友黃了？」林虞婧問，幾杯shot下肚，她說話的嗓門更大了，「哎不是，他哪裡不好？他那個類型不是你喜歡的嗎？」

「還是他技術不好？」

李繾知差點把嘴裡的酒吐出來，只見林虞婧帶著玩味的目光看著她，「我說對了？」

「並沒有！」李繾知反駁，「只是……我膩了。」

那一刻，李繾知感受到林虞婧跟姜愉恩以及調酒師帶著譴責的目光，她甚至隱隱約約感受到有人在遠處盯著她。

李繾知轉過頭去，卻沒有看見有人看著她。

「就因為這樣？」林虞婧不可置信，她看向姜愉恩，只見後者也驚詫的盯著李繾知。

「你怎麼突然變渣了？」林虞婧問道，姜愉恩卻像是想起了什麼，默默地輕啄一口酒，「繾知好像從以前就這樣，她只是當時遇到黃恩成才認真了。」

李繾知有些尷尬得無所適從，「話不是這樣說的吧？況且……林虞婧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啊？你說，你是不是又跟你前男友搞上了？」

「啊？嗯……姜愉恩，我不是跟你說不要跟李繾知講嗎？」林虞婧有些錯愕，自己也才跟他重新連絡沒幾天，怎麼馬上傳到李繾知這裡來了。

「還有，剛剛不是在聊你嗎？」林虞婧可沒那麼好騙，知道是李繾知故意叉開話題，「你說清楚，你跟你那小男友到底怎麼回事？」

「……」所以終究又回到她這裡來了。

「就……上次婚禮碰到他前女友，然後我說我一點也不在乎，他就傷心了。」在李繾知眼裡這只是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她絲毫忘記自己當時在陳揚面前說的口氣有多重。

「你好好想想你們當時是怎麼溝通的。」姜愉恩說著，李繾知聽言頓時想到了什麼，又開始感到尷尬了，「一定全部都要說嗎？」

「說。」兩人異口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