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氣笑了。

有那麼一刻他是想把她抓到旁邊做的，但他卻沒有，大手撫上她的後腰，在她敏感的一處輕輕揉捏著，感受她的身體在自己手下顫慄。

「繾知姊，你剛剛沒聽你朋友說嗎？」他低下身子，在她耳邊輕輕說著，「找一個能取代我的男人太難了。」

李繾知不甘示弱，「陳揚，你以為你多好？」

「我可以找一個比你更乾淨的小男生。」

陳揚瞳孔一縮，他像是頹敗的低下身子，任由李繾知在他面前離開。

他靠在牆上，猛地想起和那個女孩分手那天，她聲嘶力竭地說，「陳揚，玩弄別人的感情，遲早有一天你會遭到同樣的報應。」

那時的他嗤之以鼻，如今卻和她的下場沒什麼區別。

他落魄的回到卡座，丁於樺見到他的模樣忍不住調侃，「終於在愛情上摔個狗吃屎了吧？」

陳揚瞪他，後者卻不以為意，繼續補刀，「我覺得你也是夠賤的，你又不是看不出人家只想跟你當炮友，還眼巴巴的湊上去想發展別的關係。」

「……」

「陳揚，她到底哪裡好啊，你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喜歡上一個人吧？」

陳揚閉口不談，只見丁於樺又開始往他心上插刀，「如果你只是因為跟她做愛很舒服就喜歡人家的話，陳揚，你這份喜歡真的夠廉價的。」

「才不是因為這樣！」陳揚反駁，丁於樺反問，「那不然呢？」

「……」陳揚沉默許久，最後把轉過頭不看丁於樺，「才不告訴你。」

「……」

他在迷茫，他一直覺得他喜歡她，只是有那麼一刻，他找不到喜歡她的理由。

他只是覺得，他想每天都看到她，不管在哪。

這一晚陳揚難得買醉，他把自己喝得爛醉，身子癱軟在卡座上嘴裡不停念叨著李繾知的名字。

陳揚很壯，丁於樺拖著一個渾身軟爛的大男人很崩潰。

「……我想吐……嘔……」

話還沒說完，陳揚忍不了的直接吐了出來，某些不明的嘔吐物沾在丁於樺身上。

「……」

丁於樺看著蹲在路邊嘔吐的陳揚，心裡有好多罵娘的髒話呼之欲出。

最後他忍不住從陳揚的口袋裡掏出他的手機，熟練地解鎖密碼。

打開他的聊天室，赫然看見唯一被置頂的名字。

「〝姊姊〞。」

丁於樺看著這兩個字沉吟了片刻，他先拿出自己的手機給陳揚拍照，再給那個暱稱拍一張照，最後再點開聯絡人撥一通電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