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久?碰到熟人了?」林虞婧問,她窩在身邊男人的懷裡,臉上帶著顯然已經微醺的嫣紅。
「算是吧,剛看見我室友。」李繾知不以為意地入座,只見林虞婧似乎對這話題起了興趣,猛地從男人懷裡掙脫,「那個小你五歲的弟弟?」
「嗯,那人搬來的第二天就把女人帶回來了。」李繾知漫不經心地靠在卡座椅背上,說著便把杯子裡的調酒一飲而盡。
「你不最喜歡年下了嗎,怎麼沒收入囊中?」姜愉恩問,李繾知輕笑,笑意卻入不了眼裡。
李繾知雖然已經很久沒來夜店了,但酒量還是很好,好幾杯調酒下肚她仍然保持清醒,反觀她的朋友,發酒瘋的發酒瘋,昏睡的昏睡,沒一個狀態是正常的。
「我回家啦,改天再來喝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李繾知才把她發酒瘋和昏睡的朋友送上計程車,聽見林虞婧的話,李繾知心下無奈。
就你這破酒量喝沒幾杯就發瘋了。
李繾知最後叫了自己的計程車,等車的途中她受不了煙癮,將煙盒和防風打火機拿了出來,剛點著火,身旁便響起熟悉的聲音。
「你也會抽菸?」
李繾知撇頭一看,是滿臉錯愕的陳揚,她不以為然地吐了一口煙,「你也要抽嗎?」
「……繾知姊,你怎麼會在這裡?」
李繾知輕笑,她看著陳揚,白煙瀰漫讓她的臉龐變得模糊,可她唇角戲謔的笑意卻異常清晰。
喝過酒的她眼神不如平常的通透疏離,而是帶著一絲嫵媚,陳揚突然發現眼前的女人並不是他所想的這麼乾淨冷冽,他聽見她說。
「弟弟呀,姊姊我只是比你老,並不是沒年輕過。」
陳揚覺得對著一個喝過酒的人心動有點禽獸,但此時的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有點動心了。
「剛剛旁邊不是站著一個女人?現在沒影了?」
李繾知聞到他身上來自女人香水的味道,濃厚的香氣充斥著鼻腔,她蹙眉問道。
「我沒興趣,要回家了嗎?」
也許是喝酒壯膽,李繾知喝了酒後唯一的缺點是什麼話都敢說了,「就你這樣的還挑了?」
陳揚頓住,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李繾知,「我這外型難道不能挑了嗎?」
他眼神充斥自信被打碎後的驚詫,這是李繾知跟他住了一個月後第一次看見他這副模樣,她笑出聲。
「可能同齡人吃你這套吧,不過我並不認為你很好看。」
陳揚挑眉,到底也是年輕人沈不住氣,沒多久就對人挑釁,「姊姊到現在還沒嫁出去是不是因為眼光太高了啊?」
李繾知聞言不以為意,烈焰般的紅唇吐出裊裊白煙,隨著涼風吹起時消散,「總比跟爛黃瓜綁一輩子好吧。」
最後兩人也沒一起回家,李繾知碾熄煙後先離開了,剩下陳揚一人站在風中,雙唇似是動了一下,他輕笑,輕飄飄的幾個字散在風裡。
「還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