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繾知蹙眉看著訊息,她想,這輩子真是遇不到幾個極為不要臉的。
“黃先生,你搞清楚,我們並不是和平分手的。”
另一邊的男人似乎看不懂她的意思,在訊息欄打下:“可是我想要你出現。”
李繾知:“。”
下一瞬,男人打來了視訊電話,李繾知想都沒想地按了拒聽。
明天可是她的休假日,她可不想在前任身上浪費時間,而且還是劈腿的前任。
可男人不屈不撓,不死心地打過來。
「……靠。」
李繾知按了接聽,但是關了攝像頭,另一邊傳來男人醉醺醺的聲音,「知知……」
「……」
第一次聽到有人喊她小名這麼想死的。
「黃恩成,你夠了嗎?」
對面似乎聽不進她冷冰冰的聲音,「知知,我好想你。」
「想你媽蛋,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是你把我甩了?」
「現在要結婚還想邀請我,黃恩成你要不要臉?」
「知知……」
李繾知以為他會自討沒趣地掛掉電話,殊不知這傢伙不知從網上學了什麼東西,「你37度的嘴唇怎麼能說出這麼冷的語言?」
「……」
李繾知掛了電話,她就不應該接起,她就應該把這傢伙封鎖。
現在好了,本來想準備睡覺了,被這瘋子搞到睡不著了。
李繾知起身離開房間,她走向電視櫃旁的酒櫃,從裡頭拿出了一瓶伏特加。
她一向都有個習慣,失眠的時候喝杯酒,尤其是烈酒,僅需幾杯就可以讓她昏昏欲睡。
陳揚從浴室走出來就看見李繾知身上披著浴袍,浴袍鬆鬆垮垮的,透出裡頭輕薄的睡裙,她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是剛喝不久的伏特加,和她略帶紅潤的臉頰。
李繾知看見他,難得的笑了,「你要一起喝嗎?」
喉結不明顯的滑動了,「你明天不用上班嗎?」
「明天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