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大家要接受孟陽的推測時,冰子突然從房間裡探出一顆頭,冷不防的說了一句:
「明明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千金,你以為你是大偵探嗎?傻子。」
冰子突然開口,讓阿羽嚇的抱著紹介跌在地上。
「欸?你沒跟酒桑去買零食嗎?」孟陽皺著眉問。
「買零食一個人就夠了。」冰子走出房間用輕蔑的語氣對孟陽說,「你的推論真是智障,沒證據還是別亂說的好。」
「什麼沒證據呀!小萍被蜈蚣咬死不就是證據了嗎?」孟陽拍桌大吼。
「你知道下蠱跟降術的方法嗎?」冰子歪著頭問。
「呃……知道名字就可以了吧。」孟陽一說完冰子馬上給了她一個白眼。
「雖然詛咒人的方法會因為地方風俗不同有不一樣的方式,但最少要頭髮或是指甲之類的,而且如果下咒者是小萍,那漏洞就更大了。」
「嗯?怎麼說?」
「因為只有菜鳥才不知道下咒的可怕,以為隨便咒殺人自己不會發生危險。」冰子轉頭看著皓翔,「你知道從國小到現在,因為接近你而死的人有幾個嗎?」
皓翔不安的眼神飄移,吞吞吐吐的說,「兩個……而且都不幸去世了。」
第一任女友在國三的時候溺死在家浴缸,第二任女友就是小萍,被蜈蚣咬死。
「這有什麼問題嗎?」皓翔想起不愉快的回憶,語氣低落起來。
「有!如果小萍從國小開始就在養蠱,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死,不然下蠱者就會被自己養的蠱吃掉,你們以前讀的學校不說,但是暑假到開學至今,因為蟲而死的人只有小萍,而且蠱術和偶降可不只是『帶來不幸』,照理來說應該會有人死才對。」
冰子這麼一說,阿羽似乎領悟了什麼,「對耶!從國小到現在,死的人只有兩個,國中轟動一時的皓翔粉絲俱樂部成員也都還活著。」
「咒術殺不死人,可能是因為意念不夠堅定,也可能是菜鳥沒把東西備齊,不管怎麼樣半吊子的咒術一定會害到自己,如果是這樣的話小萍不可能撐到國三跟皓翔告白。」
冰子的反駁,孟陽越聽越不懂,沒想到咒殺術比她想的還要困難,規則什麼的完全沒了解過啊!
「對了,皓翔不是冒險社的嗎?有沒有談論過偶降或下蠱的話題?」孟陽頭痛的揉額,看來事情又要重新思考。
皓翔想了一下,不是很確定的說,「人偶的話,之前好像有人說要玩一個降靈遊戲,可以讓人偶動起來的樣子。」
「成功了嗎?」孟陽貼近皓翔激動的問。
「呃……應該沒有吧,聽說人偶的頭掉下來後就不動了。」
「昨天晚上玩的嗎?」冰子眨眨眼。
「嗯,對呀!不過我跟穗語在書店逛太晚沒去玩。」
阿羽突然合掌大喊,「說不定建議玩那個遊戲的人就是兇手!」
紹介用不信任的眼神看著阿羽,這種亂槍打鳥的說法完全沒根據呀。
皓翔聳聳肩,「社長說有人用未知號碼傳簡訊給他遊戲方法。」
看來幕後黑手很聰明啊!是想擴散咒殺方法引起社會動亂嗎?就跟報紙上的變態殺人犯一樣,還是說為了不讓別人抓到自己製造的障眼法呢?繞了一大圈還是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呀!但小萍是下蠱殺我的人這是不爭的事實,冰子好像知道很多事,但都不跟我說,就不能把知道的事都說出來嗎?
孟陽原本以為自己把一切都想清楚了,結果冰子把事情推向更複雜的難解之中。
「啊啊!我知道我的猜測很爛!所以冰子趕快把知道的告訴我們啦!」孟陽苦惱的抓抓頭。
冰子要開口的時候,門鈴突然響起。
叮咚!響亮的門鈴聲終止了眾人的話題,孟陽站起身要去開門,冰子卻拉住她的手,指著貓孔要她去看。
貼在貓孔上,孟陽看見酒桑醉醺醺的臉,看來是趁著買零食出去偷喝酒了,真是不務正業的保鑣。
「真是的,是酒桑啦!」孟陽伸手要開門,又被冰子一記手刀打掉手。
「白癡嗎?酒桑怎麼會走正門,而且進來為什麼要按門鈴?」
冰子說完孟陽才想到,平常冰子跟酒桑會走後門,而且酒桑有備用鑰匙幹嘛按門鈴呀?難道是喝醉走錯門又忘記帶鑰匙了?
叮咚!門鈴像在催促孟陽開門,不斷響起,但冰子在旁邊瞪孟陽,她也不敢隨便開門,在門口僵持幾秒身後忽然傳來聲音。
「我買零食回來囉!不好意思剛剛去喝了一點酒,現在才回來。」酒桑提著一個袋子從後門走到客廳。
「……」
所有人擺著嚴肅的表情望著酒桑,而酒桑感覺到凝重的氣氛,不自在的愣在原地。
「我臉上有什麼嗎?幹嘛盯著我看啊?」酒桑有點害臊的抓抓後腦勺。
叮咚!門鈴聲再度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