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時候孟陽已經累癱在計程車上,在那間公寓攻擊他們的東西根本已經不是鬼,是妖怪等級了,還是說孟陽的陰宅體質已經進化到這種地步了嗎?
到家時,酒桑背孟陽進屋,經過激烈的追趕跑跳蹦,深夜做這種刺激的運動根本是虐待自己啊!
孟陽趴在沙發上,叫酒桑幫倒杯熱可可,讓冰子幫她按摩紓壓,太久沒動身子感覺都變軟爛了,現在她身上應該都是肥肉。
小時候被不好的東西纏身,孟陽為了增強抵抗力可是每天操練,長大之後就變懶了,應該說自從有了保鑣就沒這麼勤練。
「冰子,你的叉子從哪來的呀?銀製的感覺很貴。」孟陽有點驚訝居然可以插鬼,難道是浸過聖水還是哪間廟的神器嗎?
「喔,那是桃木製的,用兩三次就會壞掉,我身邊已經沒叉子了。」
「欸?不是銀製的嗎?」
「嗯,為了美觀我自己塗上銀漆,很漂亮吧。」
呃……突然覺得價值感降低很多呢,不過木叉和銀叉相比,桃木製木叉的看起來厲害很多,孟陽不禁讚嘆自家保鑣的專業性。
酒桑把熱可可放在桌上,自己去房間冰箱拿了一罐冰啤酒到客廳喝,打開電視機轉到新聞台,依舊是那個警衛跳樓的新聞。
那團黑毛球跟剛才阿羽家遇到的不太一樣,看來阿羽被黑毛球纏身是孟陽自己想太多,黑毛球也許只是來抓交替的吧。
叮咚!手機響起,不過那是酒桑的手機,酒桑懶懶地滑開手機,大概看了幾眼後打了個呵欠。
「阿羽把自己關在某間廟裡,紹介去陪阿羽最近可能不會去上學了。」
「欸--?」孟陽有些驚訝。
酒桑怎麼知道阿羽跟紹介的動態呀!而且現在不是深夜嗎?他們兩個跑去廟裡吵廟公,正常來說應該會驅趕才對。
「不要叫那麼大聲,我只是怕他們出事所以請朋友觀察一下,嘛!現在看起來很安全,只是受到驚嚇,過幾天就會來上學了。」
「是、是嗎,沒事就好。」孟陽開始懷疑冰子跟酒桑有去調查局工作過,不!以他們的個性應該是徵信社。
「小陽妹子,明天還要去上學嗎?你也有正當的請假理由喔。」酒桑好像已經準備好要打電給班導請假了。
不過只是看見別人跳樓這種小事……好吧,其實對孟陽來說只是小事,因為她還看過更慘的死法,所以只是摔的面目全非嚇不到她的。
「我明天還是會去學校,對了!幫我查一下穗語去的那間鬼屋。」
孟陽心想這兩個保鑣都能跟蹤穗語了,那應該可以去查查鬼屋的事情,看那間鬼屋有沒有出事過。
如果有,那可能就不是『皓翔詛咒』引起的,只要大家不去鬼屋就沒事了。
「早就調查過了喔,不過是一棟危樓而已。」冰子按了按手機,調閱出一張老屋的照片給我看。
居然這麼快,沒想到看起來很沒用的保鑣居然這麼有功用呀!孟陽心中驚嘆連連,這兩個保鑣的表現不斷打破孟陽原本的印象。
「別露出這麼驚訝的表情,為了保護小陽妹子,就要了解小陽妹子生活環境,才知道有什麼地方需要防範的嘛。」
冰子跟酒桑的工作效率比孟陽想像的還要好,應該說以前的保鑣做事都太死板了,除了監視人外好像不會特別去做其他事,而且個性都很難說話。
「所以,那團毛髮果然還是皓翔引起的嗎?」雖然在學校沒看皓翔身上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不過靠近皓翔的人會發生不幸這也是事實。
「喔?小陽妹子看起來很有幹勁呢。」酒桑懶懶的笑著。
「不要太興奮,等等又做出蠢事。」冰子半瞇著眼,暗指孟陽介入情侶的事情。
聽見冰子的提醒,孟陽本來就不高的興致馬上被踏平,的確要解決『皓翔詛咒』就要先知道詛咒來源,如果跟孟陽一樣都是聚陰體質,那就只能多帶一點護身符。
「唉,現在也不能做什麼,明天再說吧!我要先去洗澡了。」
孟陽到房裡準備衣物,進到浴室裡把衣服脫掉,拿出口袋裡的護身符,同時掉出幾粒白米,不解的看著白米,就算今天處裡掉,過幾天口袋裡又會被塞白米,從開學到現在一直是這樣,到底是誰在惡作劇呀?
把白米清理掉,將護身符掛在鉤子上,突然發現它有點破爛,孟陽的護身符不管有沒有損壞每年都會換一次,今年已經換過了,照理來說不會壞這麼快吧。
護身符上多了好幾道像是被美工刀割過的痕跡,還有點受潮濕黏黏的,紅色的繩子也退色變淡,感覺像放了十幾年似的。
把護身符拿到浴室外,孟陽猜想是洗澡的時候不小心弄濕才會這樣的吧。
轉開水龍頭,孟陽站在浴缸裡讓熱水由上方淋下來,整天的疲倦都被熱水帶走流進排水孔裡,正當她享受放鬆時光時,忽然聽見格外明顯的聲響。
滴答。
「嗯?」孟陽下意識回頭,只看見充滿霧氣的浴室。
好像聽見什麼聲音,不過蓮蓬頭的沖水聲太大沒聽清楚,大概只是熱水器運轉的聲音吧,她這麼想,畢竟外面租的房子器材通常都很廉價,說不定浴室設備都有年紀了,只是還不到壞掉的程度。
孟陽沒有在意那個聲音,在她視線之外,隨身佩帶的護身符又被扯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