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陽有很多心裡話想說,但來龍去脈實在複雜,而且就算說了穗語的惡行仍無法被原諒,多說無用。
既然現在詛咒的源頭來自於孟陽,孟陽直接講明簡單解決這次事件。
「好吧,不要廢話,我是不會跟皓翔在一起的,以後也不會打擾你跟皓翔,所以不要在慫恿別人去詛咒人了。」
穗語瞇起眼露出質疑的眼神,「你轉學,我就不會繼續詛咒人了。」
轉學?要做到這麼絕呀,該轉學的人應該是穗語才對!作惡多端還一臉無害天真的模樣,如果放任她繼續玩蠱,這間學校說不定會變成大蠱倉。
「開什麼玩笑!穗語你認為做這種事不算犯罪嗎?」孟陽非常不滿的說。
「我犯罪?」穗語歪著嘴笑,冷冷回應,「你想報警嗎?沒用的喔!」
「什麼?」難道穗語背後有很大的勢力給她撐腰嗎?
「如果你要報警,並且告發我有罪,那就必須要有證據,這是基本常識呢。」
「我當然有證據呀!」
孟陽拿出手機,想找出穗語的簡訊作為證明,只要能證明穗語把她騙出去,害她在旅館裡受到傷害,這樣警察應該會開始調查。
面對孟陽開始翻手機,穗語仍一臉輕鬆,她保持溫和的笑容看著孟陽,而孟陽越來越著急,因為她完全找不到證據,手機裡的訊都沒有一個跟穗語連絡過的紀錄。
即使有紹介、阿羽、皓翔等人的紀錄,不過這種東西給警察看,大概會被說自導自演,到頭來穗語還是能全身而退。
「我不是笨蛋唷!」穗語笑呵呵的合掌說道,「我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以前確實會有蛛絲馬跡可以追尋,不過有證據的人都已經死了,所以要告發我是不可能的,孟陽你的腦袋真簡單。」
「可、可惡,我是不會妥協的!絕對要揪出你的狐狸尾巴!」
孟陽丟下狂言後氣呼呼離開,兩個保鑣急忙跟上就怕孟陽惱羞做傻事。
「小陽妹子,雖然你剛才很帥氣的說不會妥協,但你有想到什麼好方法嗎?」
「沒有!」孟陽颯爽回應,她承認剛剛只是因為一時腦衝隨口回應而已。
孟陽現在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既不會像穗語那樣扇動人心,也沒有正當能請求幫助,加上這次事件不僅是靈異事件還牽扯到蠱術,超自然案件根本沒人會信吧!
證據難求,未來生存更是讓孟陽堪憂,現在穗語雖然笑笑的好像不在意被舉發似的,但透過剛剛的面談,孟陽知道穗語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說不定現在正在計畫殺掉孟陽,或搞個校園霸凌把孟陽趕出去,穗語做事都不親自執行,不是搧風點火就是借刀殺人,真麼可怕的人要怎麼對付呀!
「要轉學嗎?」冰子歪著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看看著孟陽。
「不要!」孟陽咬著下唇,拳頭也緊緊握著。
穗語不可能因為孟陽轉學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孟陽稍微試想自己轉學後的日子,肯定比往常還要更多鬼怪纏身吧!
蠱術這種東西可不會因為距離變弱,穗語絕對是想假裝談兩人能各退一步的條件,讓對方鬆懈後再一口氣收割,穗語這種人不能相信呀!
「那你打算……」酒桑喝著香檳。
「閉嘴,我會想出辦法的。」
孟陽回到教室,苦惱一整天都想不出辦法,在教室裡也只能看穗語勝利般的笑臉,像是不管怎麼做都逃離無法脫離她的魔掌,孟陽能感受到刀刃抵在頸子上的迫切感卻無能為力。
放學孟陽也不敢回租屋處,就怕回去一開門就被鬼怪攻擊,跟保鑣們窩在速食店,孟陽無力的趴在桌上嘆氣。
「怎麼辦呀!到底該怎麼做!」
「如果是我的話,會跟父母說明狀況,然後出家吧。」酒桑不以為意,語氣相當輕鬆的說著,「穗語玩這麼大,某天肯定會被自己的蠱弄死的,只要等到那一天就好啦!出家吧!」
「人活著就會死,等她遭天譴就好,別雞婆管事。」冰子輕描淡寫的說。
孟陽雙眼一沉,露出前所未有憤恨的表情,她咬著下唇瞪著冰子與酒桑,彷彿想用視線貫穿他們似的,放在桌下的雙手十指交扣,緊緊握著手連指甲都坎入肉內。
感受到氣氛變得不妙,冰子和酒桑閉上了嘴,他們與孟陽四目相交,誰都不敢開口說話,因為他們知道孟陽現在的情緒一觸即發,就像是未爆彈那樣危險。
「你們覺得很好笑嗎?」孟陽語氣嚴肅冰冷,宛如低鳴的狼犬。
「沒有……只是……覺得氣氛太嚴肅想緩和一下。」酒桑困擾的搔著後腦杓。
「夠了!你們現在心裡都在笑我吧!」孟陽失控的大吼著,不顧店裡還有其他客人用力捶著桌面大喊,「你們早就懷疑穗語有問題,還提醒過我很多次,結果我都不聽你們的話,還相信穗語是個好人,哈哈哈!我真是笨啊!大笨蛋!」
「孟陽,冷靜點。」冰子看看四周的客人,朝著他們投以異樣的眼光,如果不安撫孟陽暴走,等等大概就會被店員請出去。
「冷靜什麼?我現在的狀況糟透了!」孟陽用雙手搓亂自己的長髮,面目猙獰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