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賤)劍骨》試劍石前的「悶雷」
時光如山澗溪水,在劍冢日復一日的打鐵與擦劍聲中悄然流逝。轉眼間,距離青牛鎮歷練已過去了整整一年。
這一年裡,天劍宗各峰弟子為了籌備三年一度的「五峰會武」,無不拼命吞服丹藥、瘋狂衝擊境界。唯獨後山劍冢依舊保持著近乎靜止的緩慢節奏——上午擦拭百柄殘劍、下午對著試劍石揮舞九十八斤的「炭鋒」重劍、晚上架起篝火烤野味,日子過得像一鍋文火慢燉的老火靚湯。
然而,正是這份不急不躁的水磨工夫,讓蒼狼的根基打磨得如鐵桶般無懈可擊。
青牛鎮分得的靈石與莫老暗中塞給他的固本丹藥,被他按照《灶火納息訣》一絲一毫地煉化。半年之前,他便水到渠成地突破了煉氣六層;而到了這一年將滿的深夜,脊椎深處那副「萬劫無相骨」的琉璃光澤已徹底滲入骨髓,呈現出一種溫潤厚重的「玉髓琉璃態」。
試劍石前,夜色如墨,星辰稀疏。
蒼狼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玉石微光。他雙手握住漆黑如墨的「炭鋒」重劍,看著眼前這塊在過去一年裡已被他劈出數十道縱橫交錯劍痕的試劍石,眼神平靜如深潭。
過去這七日,他不眠不休地站在這裡揮劍,一直在琢磨一個問題——《劈柴劍》前四式雖已各有所長,但真遇上修為高深、護體真氣厚實的對手,靈力在揮劍過程中難免會有幾分外洩損耗。如何才能像灶房熄火前那樣,把所有的熱度與力道死死鎖在炭灰深處,做到一滴不漏?
腦海中閃過灶房裡「關嚴灶門、悶滅餘燼」的畫面,蒼狼心頭忽然一動。
他緩緩閉上雙眼,體內《灶火納息訣》運轉到極致。丹田土灶之內,那團深沉凝練的炭火真氣不再如往常般奔湧而出,而是順著玉髓琉璃骨的脈絡,被一層層壓縮、折疊,最終盡數鎖進了「炭鋒」重劍劍鋒內部三寸之內!
劍身表面,那些原本會隨真氣亮起的暗紅火紋悄然隱去,九十八斤的玄鐵重劍此刻看起來沒有半點靈氣波動,宛如一塊沉悶死寂的生鐵。
下一瞬,蒼狼睜開雙眼,雙手握劍,平平無奇地向前一遞——
《劈柴劍》第五式大成殺招:《封灶·燼滅》!
沒有呼嘯的勁風,沒有璀璨的劍氣,九十八斤的重劍宛如羽毛般輕飄飄地貼在了堅硬無比的試劍石表面。
四周安靜得連草叢裡的秋蟲鳴叫都清晰可聞。
茅草屋簷下,搖椅上的莫老微微挑眉,正準備開口調侃這小子怎麼揮出一記軟綿綿的棉花劍,卻見那塊高達三丈的試劍石表面突然「咔」地一聲,浮現出蛛網般的細密裂紋!
緊接著,試劍石內部傳出一聲沉悶至極的「轟隆」低響,彷彿有一記悶雷在岩石心臟深處炸開!整塊堅硬無比的玄武岩試劍石竟從裡到外化作一捧細膩的灰白色石粉,無聲無息地坍塌成了一堆!
山風吹過,石粉隨風飄散,竟未曾驚動周圍半片落葉。
蒼狼收劍而立,長吐出一口帶著淡淡暖意的濁氣。體內玉髓琉璃骨發出一陣清越卻幾不可聞的玉鳴,丹田氣海順勢擴張了一倍有餘,周身氣息穩穩停在了煉氣七層——正式邁入煉氣後期!
搖椅上的莫老緩緩坐直了身子,渾濁的獨眼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異。他盯著地上那堆細膩的石粉看了半晌,隨即故意板起臉哼道:「好小子,表面看著像是在給石頭撓癢癢,暗地裡卻把『炭火真氣』全悶進石頭心裡炸開了。你這招陰損玩意兒又叫什麼名字?」
蒼狼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笑嘻嘻地扯過舊獸皮鞘套住「炭鋒」,體內玉髓琉璃骨微微一顫,周身煉氣七層的氣息瞬間鎖死,跌回了「煉氣五層初入」的平庸水準:
「莫老這話說得太難聽了,這叫《封灶·燼滅》。以前在後廚燒完飯,怕火星子飛出來燒了屋頂,就得把灶門關嚴實了慢慢悶。您看,不冒煙、不起火、動靜小,既不擾民,又能把裡頭燒得透透的——多環保!」
莫老嘴角抽了抽,仰頭灌了一口烈酒掩飾心頭的震撼:「少跟老夫扯什麼環保!記住了,煉氣七層只是剛剛摸到後期的門檻,天樞峰的顧長風、赤霄峰的炎烈都是煉氣九層巔峰的硬茬子,真碰上了,別以為靠這一招就能無敵於天下!」
蒼狼連連點頭,一臉乖巧:「明白明白,遇見煉氣九層的大佬,我肯定第一時間舉手投降,絕不硬撐——畢竟命只有一條,面子值幾個錢啊。」
距離三年一度的「五峰會武」僅剩最後一個月,整個天劍宗彷彿一鍋燒開的沸水,瞬間沸騰起來。
各大峰脈閉關苦修的種子弟子紛紛出關造勢:天樞峰首席弟子顧長風以煉氣九層巔峰修為,在主峰演武場外一劍斬斷百丈瀑布,劍氣浩然磅礴,引得無數弟子頂禮膜拜;赤霄峰真傳炎烈同樣踏入煉氣九層,扛著一柄門板寬的赤焰重劍四處邀戰,鋒芒畢露,放話要在會武上奪得頭籌。
而秋水峰這邊,徹底根除寒脈舊疾的蘇清禾亦不遑多讓。在秋水峰峰主傾力栽培與海量靈藥滋養下,她的修為一路高歌猛進,成功突破至煉氣八層,成了秋水峰最耀眼的親傳新星。
儘管備戰日程排得極滿,蘇清禾每隔三日依舊會趁著黃昏夕陽,偷溜來後山劍冢的竹林找蒼狼實戰對練。
竹林空地上,青竹搖曳,落葉紛飛。
一襲水藍色長裙的蘇清禾身姿翩躚,手中中品法器「青霜劍」化作漫天靈動水幕,一招《秋水長天訣》劍氣綿密如絲,將方圓三丈內的空氣盡數封鎖。
然而,站在劍幕中央的蒼狼卻連獸皮劍鞘都沒拔。他單手拎著裹得嚴嚴實實的九十八斤「炭鋒」重劍,腳踏改良後的《掃地滑步》,每次都在青霜劍即將及體的毫釐之間滑開半步,劍鞘輕輕一磕、一引,便將那連綿不絕的水屬性劍氣卸得乾乾淨淨,不僅護住了自己,更確保反震之力不會傷到蘇清禾分毫。
半個時辰後,蘇清禾收劍入鞘,氣息微喘,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一抹運動過後的動人紅暈。
她看著面前連大氣都沒喘一口、氣定神閒的蒼狼,美眸中滿是驚異:「你這人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了……我如今已是煉氣八層,全力施展《秋水劍訣》,竟連逼你拔出劍鞘都做不到。你老實告訴我,你現在到底是什麼修為?」
蒼狼笑嘻嘻地收起劍鞘,從懷裡摸出一個還冒著熱氣的油紙包,剝開一顆剛出爐的糖炒栗子遞到她嘴邊,一臉無害地胡謅:「師姐,修為高低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這把劍沉啊,九十八斤呢,光往那一橫就跟堵牆似的,你那細劍砍不動很正常。」
蘇清禾白了他一眼,卻極為順從地張口吃下那顆甜糯香熱的栗子。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她眉眼間的清冷瞬間融化,化作一抹唯有在蒼狼面前才會流露的溫柔笑意。
「就會糊弄我。」蘇清禾接過油紙包自己剝了一顆,輕聲道,「後天就是五峰會武了,赤霄峰的炎烈前兩日還放話說,要在擂台上替去年在百草谷被你教訓過的師弟討回公道呢——也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把你這尊『劍冢大佛』也塞進了外門與雜役組的參賽名單裡。」
蒼狼剝栗子的手微微一頓,心裡立刻猜到八成是莫老那老頭暗中搞的鬼。他無所謂地聳聳肩:「炎烈?就那個天天扛著大紅劍、嗓門比打雷還響的煉氣九層?放心吧,我抽籤運氣一向好得很,就算真碰上了,大不了我跟他打滿一百招就主動認輸,既不傷和氣,又能活動筋骨。倒是師姐你,這次衝擊前五問題不大吧?」
蘇清禾看著他那副「天塌下來先吃顆栗子」的淡定模樣,連日備戰的緊張感瞬間消散大半,心頭莫名安定許多。她輕輕靠在蒼狼身旁的青竹幹上,肩頭與少年的手臂若即若離地相觸,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罕見的依賴:
「有你在台下看著,我心裡踏實得很。等會武結束,不管名次如何,我們一起下山去青牛鎮吃那家的豆腐腦吧?」
蒼狼眼睛一亮,拍著胸脯笑道:「一言為定!這次我請客,管飽!」
暮色漸濃,竹林間晚風輕拂,兩人並肩而立的身影在夕陽餘暉中拉得很長,無需多言,情意早已在日復一日的陪伴中悄然生根。
這一年裡,天劍宗各峰弟子為了籌備三年一度的「五峰會武」,無不拼命吞服丹藥、瘋狂衝擊境界。唯獨後山劍冢依舊保持著近乎靜止的緩慢節奏——上午擦拭百柄殘劍、下午對著試劍石揮舞九十八斤的「炭鋒」重劍、晚上架起篝火烤野味,日子過得像一鍋文火慢燉的老火靚湯。
然而,正是這份不急不躁的水磨工夫,讓蒼狼的根基打磨得如鐵桶般無懈可擊。
青牛鎮分得的靈石與莫老暗中塞給他的固本丹藥,被他按照《灶火納息訣》一絲一毫地煉化。半年之前,他便水到渠成地突破了煉氣六層;而到了這一年將滿的深夜,脊椎深處那副「萬劫無相骨」的琉璃光澤已徹底滲入骨髓,呈現出一種溫潤厚重的「玉髓琉璃態」。
試劍石前,夜色如墨,星辰稀疏。
蒼狼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玉石微光。他雙手握住漆黑如墨的「炭鋒」重劍,看著眼前這塊在過去一年裡已被他劈出數十道縱橫交錯劍痕的試劍石,眼神平靜如深潭。
過去這七日,他不眠不休地站在這裡揮劍,一直在琢磨一個問題——《劈柴劍》前四式雖已各有所長,但真遇上修為高深、護體真氣厚實的對手,靈力在揮劍過程中難免會有幾分外洩損耗。如何才能像灶房熄火前那樣,把所有的熱度與力道死死鎖在炭灰深處,做到一滴不漏?
腦海中閃過灶房裡「關嚴灶門、悶滅餘燼」的畫面,蒼狼心頭忽然一動。
他緩緩閉上雙眼,體內《灶火納息訣》運轉到極致。丹田土灶之內,那團深沉凝練的炭火真氣不再如往常般奔湧而出,而是順著玉髓琉璃骨的脈絡,被一層層壓縮、折疊,最終盡數鎖進了「炭鋒」重劍劍鋒內部三寸之內!
劍身表面,那些原本會隨真氣亮起的暗紅火紋悄然隱去,九十八斤的玄鐵重劍此刻看起來沒有半點靈氣波動,宛如一塊沉悶死寂的生鐵。
下一瞬,蒼狼睜開雙眼,雙手握劍,平平無奇地向前一遞——
《劈柴劍》第五式大成殺招:《封灶·燼滅》!
沒有呼嘯的勁風,沒有璀璨的劍氣,九十八斤的重劍宛如羽毛般輕飄飄地貼在了堅硬無比的試劍石表面。
四周安靜得連草叢裡的秋蟲鳴叫都清晰可聞。
茅草屋簷下,搖椅上的莫老微微挑眉,正準備開口調侃這小子怎麼揮出一記軟綿綿的棉花劍,卻見那塊高達三丈的試劍石表面突然「咔」地一聲,浮現出蛛網般的細密裂紋!
緊接著,試劍石內部傳出一聲沉悶至極的「轟隆」低響,彷彿有一記悶雷在岩石心臟深處炸開!整塊堅硬無比的玄武岩試劍石竟從裡到外化作一捧細膩的灰白色石粉,無聲無息地坍塌成了一堆!
山風吹過,石粉隨風飄散,竟未曾驚動周圍半片落葉。
蒼狼收劍而立,長吐出一口帶著淡淡暖意的濁氣。體內玉髓琉璃骨發出一陣清越卻幾不可聞的玉鳴,丹田氣海順勢擴張了一倍有餘,周身氣息穩穩停在了煉氣七層——正式邁入煉氣後期!
搖椅上的莫老緩緩坐直了身子,渾濁的獨眼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異。他盯著地上那堆細膩的石粉看了半晌,隨即故意板起臉哼道:「好小子,表面看著像是在給石頭撓癢癢,暗地裡卻把『炭火真氣』全悶進石頭心裡炸開了。你這招陰損玩意兒又叫什麼名字?」
蒼狼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笑嘻嘻地扯過舊獸皮鞘套住「炭鋒」,體內玉髓琉璃骨微微一顫,周身煉氣七層的氣息瞬間鎖死,跌回了「煉氣五層初入」的平庸水準:
「莫老這話說得太難聽了,這叫《封灶·燼滅》。以前在後廚燒完飯,怕火星子飛出來燒了屋頂,就得把灶門關嚴實了慢慢悶。您看,不冒煙、不起火、動靜小,既不擾民,又能把裡頭燒得透透的——多環保!」
莫老嘴角抽了抽,仰頭灌了一口烈酒掩飾心頭的震撼:「少跟老夫扯什麼環保!記住了,煉氣七層只是剛剛摸到後期的門檻,天樞峰的顧長風、赤霄峰的炎烈都是煉氣九層巔峰的硬茬子,真碰上了,別以為靠這一招就能無敵於天下!」
蒼狼連連點頭,一臉乖巧:「明白明白,遇見煉氣九層的大佬,我肯定第一時間舉手投降,絕不硬撐——畢竟命只有一條,面子值幾個錢啊。」
距離三年一度的「五峰會武」僅剩最後一個月,整個天劍宗彷彿一鍋燒開的沸水,瞬間沸騰起來。
各大峰脈閉關苦修的種子弟子紛紛出關造勢:天樞峰首席弟子顧長風以煉氣九層巔峰修為,在主峰演武場外一劍斬斷百丈瀑布,劍氣浩然磅礴,引得無數弟子頂禮膜拜;赤霄峰真傳炎烈同樣踏入煉氣九層,扛著一柄門板寬的赤焰重劍四處邀戰,鋒芒畢露,放話要在會武上奪得頭籌。
而秋水峰這邊,徹底根除寒脈舊疾的蘇清禾亦不遑多讓。在秋水峰峰主傾力栽培與海量靈藥滋養下,她的修為一路高歌猛進,成功突破至煉氣八層,成了秋水峰最耀眼的親傳新星。
儘管備戰日程排得極滿,蘇清禾每隔三日依舊會趁著黃昏夕陽,偷溜來後山劍冢的竹林找蒼狼實戰對練。
竹林空地上,青竹搖曳,落葉紛飛。
一襲水藍色長裙的蘇清禾身姿翩躚,手中中品法器「青霜劍」化作漫天靈動水幕,一招《秋水長天訣》劍氣綿密如絲,將方圓三丈內的空氣盡數封鎖。
然而,站在劍幕中央的蒼狼卻連獸皮劍鞘都沒拔。他單手拎著裹得嚴嚴實實的九十八斤「炭鋒」重劍,腳踏改良後的《掃地滑步》,每次都在青霜劍即將及體的毫釐之間滑開半步,劍鞘輕輕一磕、一引,便將那連綿不絕的水屬性劍氣卸得乾乾淨淨,不僅護住了自己,更確保反震之力不會傷到蘇清禾分毫。
半個時辰後,蘇清禾收劍入鞘,氣息微喘,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一抹運動過後的動人紅暈。
她看著面前連大氣都沒喘一口、氣定神閒的蒼狼,美眸中滿是驚異:「你這人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了……我如今已是煉氣八層,全力施展《秋水劍訣》,竟連逼你拔出劍鞘都做不到。你老實告訴我,你現在到底是什麼修為?」
蒼狼笑嘻嘻地收起劍鞘,從懷裡摸出一個還冒著熱氣的油紙包,剝開一顆剛出爐的糖炒栗子遞到她嘴邊,一臉無害地胡謅:「師姐,修為高低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這把劍沉啊,九十八斤呢,光往那一橫就跟堵牆似的,你那細劍砍不動很正常。」
蘇清禾白了他一眼,卻極為順從地張口吃下那顆甜糯香熱的栗子。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她眉眼間的清冷瞬間融化,化作一抹唯有在蒼狼面前才會流露的溫柔笑意。
「就會糊弄我。」蘇清禾接過油紙包自己剝了一顆,輕聲道,「後天就是五峰會武了,赤霄峰的炎烈前兩日還放話說,要在擂台上替去年在百草谷被你教訓過的師弟討回公道呢——也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把你這尊『劍冢大佛』也塞進了外門與雜役組的參賽名單裡。」
蒼狼剝栗子的手微微一頓,心裡立刻猜到八成是莫老那老頭暗中搞的鬼。他無所謂地聳聳肩:「炎烈?就那個天天扛著大紅劍、嗓門比打雷還響的煉氣九層?放心吧,我抽籤運氣一向好得很,就算真碰上了,大不了我跟他打滿一百招就主動認輸,既不傷和氣,又能活動筋骨。倒是師姐你,這次衝擊前五問題不大吧?」
蘇清禾看著他那副「天塌下來先吃顆栗子」的淡定模樣,連日備戰的緊張感瞬間消散大半,心頭莫名安定許多。她輕輕靠在蒼狼身旁的青竹幹上,肩頭與少年的手臂若即若離地相觸,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罕見的依賴:
「有你在台下看著,我心裡踏實得很。等會武結束,不管名次如何,我們一起下山去青牛鎮吃那家的豆腐腦吧?」
蒼狼眼睛一亮,拍著胸脯笑道:「一言為定!這次我請客,管飽!」
暮色漸濃,竹林間晚風輕拂,兩人並肩而立的身影在夕陽餘暉中拉得很長,無需多言,情意早已在日復一日的陪伴中悄然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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