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以後，請妳愛上我（GL、校園青春）》02、第一名和最後一名
恰在此時，紅燈轉綠。
車窗外傳來一聲引擎轟鳴。
那輛黑色摩托車率先衝了出去，身後幾輛車也緊跟著駛離路口，轉眼便消失在前方的車流裡。
林父皺起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把安全當回事。騎這麼快也就算了，還在學校附近，萬一撞到人怎麼辦？”
他搖了搖頭，又忍不住說道：“還有那幾個抽菸的，看著年紀也不大……”
林之初低頭看著膝上的筆記，含糊地“嗯”了一聲。
她很快便把方才的小插曲拋到了腦後。
明德高中是市內頗有名氣的男女合校，升學率不錯，每年都有學生考上頂尖大學。
校門口立著兩根灰白色石柱，此時正值上學尖峰，穿著制服的男女學生三三兩兩走進校門，幾名糾察隊員站在一旁維持秩序，偶爾攔下幾個制服沒穿整齊的學生。
林父將車停在校門前不遠處：“到了。”
林之初收好筆記，背上書包：“謝啦爸！路上小心！”
“考試加油。”
“好！”
她關上車門，隔著車窗朝父親揮了揮手，這才轉身走進校園。
一路上不時有同學向她打招呼：“班長早！”
等她走進高二五班時，教室裡已經坐了大半學生。
有人趴在桌上補眠，有人捧著課本臨時抱佛腳，後排幾個男生還在爭論昨晚球賽的結果，吵得不可開交。
林之初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她的位置靠窗，正好能看見操場旁那排高大的榕樹。
晨風吹進教室，帶來些許樹葉的清香。
林之初將書包掛好，拿出鉛筆盒和計算紙。
七點四十分，早自習的鐘聲準時響起。
原本鬧哄哄的教室頓時安靜了不少。
數學小老師抱著一疊考卷走上講臺：“大家把書收起來，今天考四十分鐘。”
底下立刻哀鴻遍野。
“蛤——”
“不是五十分鐘嗎？”
“四十分鐘也太短了吧！”
林之初倒沒什麼反應。
她接過前排傳來的考卷，先看了眼題目數量，才在姓名欄工整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考試開始後，教室裡只剩下紙張翻動與筆尖摩擦的細碎聲響。
林之初低著頭，筆尖在紙上流暢地移動，偶爾停下來思索片刻，又繼續往下寫。
窗外有人跑過操場，遠遠傳來幾聲嬉笑，她卻連頭都沒抬。
此刻在她眼裡，世界只剩下函數和方程式。
若這是一部青春愛情劇，這樣的開場倒也算得上經典。
九月、陽光、窗邊的少女，還有一所看起來平凡無奇的高中。
照理說，接下來應該會有個長相帥氣、成績優異的男主角，抱著籃球從窗外經過，恰好被女主角吸引。
再不濟，也該有一群活潑可愛的閨蜜圍著她。
可惜這些統統沒有。
林之初今年十六歲，剛升上高二，是高二五班的班長，也是全年級第一名。
她不遲到、不早退，上課認真聽講，作業準時繳交，連老師發下來的講義都會按照日期整理好。
放學不是回家，就是去補習班。
週末最大的娛樂，是去書店挑幾本新的參考書。
偶爾心血來潮想放縱一下自己，也不過是買杯珍珠奶茶，邊喝邊寫題目。
十六年的人生過得四平八穩，乏善可陳。
她沒有轟轟烈烈的青春，也沒有什麼值得藏在日記本裡的小祕密。
至於戀愛？
林之初曾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談戀愛太花時間了。
而她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況且數學已經夠難懂了，她實在沒什麼餘力再去研究另一個人的心思。
第一堂要上國文課。
上課鐘聲剛響，走廊便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
班導林老師踩著高跟鞋走進教室，手裡拿著教科書和一只米色皮包，臉上掛著一貫溫和的笑容：“同學們，早安。”
“老——師——早——”全班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剛經歷完數學小考，眾人顯然還沒從數學的摧殘中恢復過來。
林老師看了看底下那一張張生無可戀的臉，笑意更深了些：“怎麼啦？一大早就這麼沒精神？”
沒人回答。
她也不介意，將課本擱在講臺上：“好吧，既然大家這麼累，今天第一堂課就先不上國文。”
此話一出，底下瞬間有精神了。
林老師笑咪咪地看著他們：“我們來換座位吧。”
教室裡靜了一瞬，隨即炸開了鍋。
“蛤！又換？”
“太好了！我終於不用坐第一排了！”
“不要啊，我才剛跟隔壁混熟！”
有人歡喜有人愁。
林老師清了清嗓子：“好了，安靜。”
她從皮包裡抽出一張紙，展開後放在講臺上：“這次的座位，老師已經幫你們排好了。”
底下立刻有人發出失望的聲音：“啊？不能自己選喔？”
“當然不能。”林老師笑道。
她接著說：“這次我們採取兩兩併桌的方式，按照上一次段考的成績安排，高分的同學搭配成績需要加強的同學。”
“大家互相督促、互相幫忙，希望我們五班能繼續維持全年級第一的好成績。”
說到這裡，她還特意補充了一句：“尤其是成績好的同學，可要多照顧一下自己的同桌喔。”
林之初坐在座位上，隱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她是班上的第一名。
按照老師這個排法……
她默默看向教室最後一排，那張空了好幾天的桌子。
應該不會吧？
幾分鐘後，座位表被貼在黑板上。
林之初走上前，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旁邊赫然寫著兩個字：程凜。
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一會兒，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車窗外傳來一聲引擎轟鳴。
那輛黑色摩托車率先衝了出去，身後幾輛車也緊跟著駛離路口，轉眼便消失在前方的車流裡。
林父皺起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把安全當回事。騎這麼快也就算了，還在學校附近，萬一撞到人怎麼辦？”
他搖了搖頭，又忍不住說道：“還有那幾個抽菸的，看著年紀也不大……”
林之初低頭看著膝上的筆記，含糊地“嗯”了一聲。
她很快便把方才的小插曲拋到了腦後。
明德高中是市內頗有名氣的男女合校，升學率不錯，每年都有學生考上頂尖大學。
校門口立著兩根灰白色石柱，此時正值上學尖峰，穿著制服的男女學生三三兩兩走進校門，幾名糾察隊員站在一旁維持秩序，偶爾攔下幾個制服沒穿整齊的學生。
林父將車停在校門前不遠處：“到了。”
林之初收好筆記，背上書包：“謝啦爸！路上小心！”
“考試加油。”
“好！”
她關上車門，隔著車窗朝父親揮了揮手，這才轉身走進校園。
一路上不時有同學向她打招呼：“班長早！”
等她走進高二五班時，教室裡已經坐了大半學生。
有人趴在桌上補眠，有人捧著課本臨時抱佛腳，後排幾個男生還在爭論昨晚球賽的結果，吵得不可開交。
林之初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她的位置靠窗，正好能看見操場旁那排高大的榕樹。
晨風吹進教室，帶來些許樹葉的清香。
林之初將書包掛好，拿出鉛筆盒和計算紙。
七點四十分，早自習的鐘聲準時響起。
原本鬧哄哄的教室頓時安靜了不少。
數學小老師抱著一疊考卷走上講臺：“大家把書收起來，今天考四十分鐘。”
底下立刻哀鴻遍野。
“蛤——”
“不是五十分鐘嗎？”
“四十分鐘也太短了吧！”
林之初倒沒什麼反應。
她接過前排傳來的考卷，先看了眼題目數量，才在姓名欄工整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考試開始後，教室裡只剩下紙張翻動與筆尖摩擦的細碎聲響。
林之初低著頭，筆尖在紙上流暢地移動，偶爾停下來思索片刻，又繼續往下寫。
窗外有人跑過操場，遠遠傳來幾聲嬉笑，她卻連頭都沒抬。
此刻在她眼裡，世界只剩下函數和方程式。
若這是一部青春愛情劇，這樣的開場倒也算得上經典。
九月、陽光、窗邊的少女，還有一所看起來平凡無奇的高中。
照理說，接下來應該會有個長相帥氣、成績優異的男主角，抱著籃球從窗外經過，恰好被女主角吸引。
再不濟，也該有一群活潑可愛的閨蜜圍著她。
可惜這些統統沒有。
林之初今年十六歲，剛升上高二，是高二五班的班長，也是全年級第一名。
她不遲到、不早退，上課認真聽講，作業準時繳交，連老師發下來的講義都會按照日期整理好。
放學不是回家，就是去補習班。
週末最大的娛樂，是去書店挑幾本新的參考書。
偶爾心血來潮想放縱一下自己，也不過是買杯珍珠奶茶，邊喝邊寫題目。
十六年的人生過得四平八穩，乏善可陳。
她沒有轟轟烈烈的青春，也沒有什麼值得藏在日記本裡的小祕密。
至於戀愛？
林之初曾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談戀愛太花時間了。
而她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況且數學已經夠難懂了，她實在沒什麼餘力再去研究另一個人的心思。
第一堂要上國文課。
上課鐘聲剛響，走廊便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
班導林老師踩著高跟鞋走進教室，手裡拿著教科書和一只米色皮包，臉上掛著一貫溫和的笑容：“同學們，早安。”
“老——師——早——”全班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剛經歷完數學小考，眾人顯然還沒從數學的摧殘中恢復過來。
林老師看了看底下那一張張生無可戀的臉，笑意更深了些：“怎麼啦？一大早就這麼沒精神？”
沒人回答。
她也不介意，將課本擱在講臺上：“好吧，既然大家這麼累，今天第一堂課就先不上國文。”
此話一出，底下瞬間有精神了。
林老師笑咪咪地看著他們：“我們來換座位吧。”
教室裡靜了一瞬，隨即炸開了鍋。
“蛤！又換？”
“太好了！我終於不用坐第一排了！”
“不要啊，我才剛跟隔壁混熟！”
有人歡喜有人愁。
林老師清了清嗓子：“好了，安靜。”
她從皮包裡抽出一張紙，展開後放在講臺上：“這次的座位，老師已經幫你們排好了。”
底下立刻有人發出失望的聲音：“啊？不能自己選喔？”
“當然不能。”林老師笑道。
她接著說：“這次我們採取兩兩併桌的方式，按照上一次段考的成績安排，高分的同學搭配成績需要加強的同學。”
“大家互相督促、互相幫忙，希望我們五班能繼續維持全年級第一的好成績。”
說到這裡，她還特意補充了一句：“尤其是成績好的同學，可要多照顧一下自己的同桌喔。”
林之初坐在座位上，隱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她是班上的第一名。
按照老師這個排法……
她默默看向教室最後一排，那張空了好幾天的桌子。
應該不會吧？
幾分鐘後，座位表被貼在黑板上。
林之初走上前，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旁邊赫然寫著兩個字：程凜。
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一會兒，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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