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奇的籃球故事》第2章 成功加入籃球校隊
走出籃球館之後，林小川並沒有像其他人想像中那樣沮喪地返回宿舍，更沒有因為總教練凱若賽的驅趕而放棄自己剛剛萌生不久的籃球夢想，因為從小到大，無論是攻讀博士學位、研究生物科技還是開發震驚世界的醫藥成果，他都明白任何值得追求的事情從來都不會因為別人的一句否定而結束，因此當他走出體育館大門後，只是抬頭望了望不遠處的室外籃球場，然後抱著剛買來的籃球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午後的陽光灑落在球場上，幾名學生正在半場進行鬥牛比賽，籃球撞擊地面的聲音與偶爾響起的歡呼聲交織在一起，而林小川則默默走到角落一座比較少人使用的籃框下方，先是將背包放到場邊長椅上，然後拿著籃球站上罰球線，學著網路上籃球選手的模樣彎曲膝蓋、抬起手肘，接著將籃球用力投了出去。
砰！
籃球重重砸在籃板邊緣，連籃框都沒有碰到，林小川愣了一下，隨後撿回籃球再次出手。
砰！
這一次甚至連籃板都沒碰到，籃球直接從籃框左側飛了出去，場邊幾個學生看見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兄弟，你是第一次打球嗎？」
「哈哈哈，這投籃有點離譜啊！」
「我的小學弟弟都投得比你好。」
面對眾人的調侃，林小川卻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沒有反駁什麼，因為他很清楚那些人說的都是事實，相較於實驗室裡的顯微鏡和生物數據，眼前這顆籃球對他而言完全是一個陌生的領域。
然而他並沒有放棄，反而坐到長椅上拿出手機，很快便搜尋起投籃教學影片。
「標準投籃姿勢教學。」
「如何提高投籃命中率。」
「籃球新手基礎訓練。」
一部又一部影片開始播放，林小川一邊觀看，一邊認真記錄重點。
「站姿要穩。」
「手肘盡量呈九十度。」
「出手時利用腿部力量。」
「手腕自然下壓形成跟隨動作。」
作為擁有驚人學習能力的天才，他很快便開始分析影片中的每個細節，甚至拿出紙筆紀錄不同教練提出的重點內容，彷彿不是在學習投籃，而是在研究某個高深的科學課題。
十幾分鐘後，他重新回到罰球線前，依照影片中的教學調整站姿，雙腳與肩同寬，膝蓋微彎，重心下沉，然後出手。
砰！
還是沒進。
籃球砸中籃框前緣反彈出去，林小川撿回籃球，繼續練習。
砰！
砰！
砰！
一次。
十次。
二十次。
五十次。
一百次。
籃球一次又一次飛向籃框，失敗的次數遠比成功更多，有時碰到籃框左側，有時撞到右側，有時甚至連方向都偏得離譜。
汗水開始順著他的額頭流下，手臂逐漸感到酸痛，雙腿也因反覆蹲下起跳而有些發軟。
但他仍然沒有停下來，每投完幾十球便跑回場邊觀看教學影片，看完之後立刻重新嘗試。
再失敗，再學習，再練習。
周圍學生來來去去，原本嘲笑他的幾人也漸漸安靜下來。
因為他們發現這個投籃姿勢笨拙得近乎可笑的新生，居然已經在球場上持續練習了數個小時。
夕陽逐漸西沉，橘紅色的晚霞籠罩整片校園。
此時的林小川早已汗流浹背，球衣幾乎被汗水浸透，手掌甚至因反覆撿球和接籃框其籃板反彈回來的球而微微泛紅，但他的目光依舊專注地盯著籃框，就像當年面對無數次失敗的實驗一樣，一次又一次地修正動作、分析問題、重新嘗試。
終於！當又一顆籃球離開指尖時，籃球劃出一道比先前柔和得多的弧線。
嗖！
籃球穿過籃網，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雖然只是一球，雖然只是最普通不過的罰球。
但林小川那張早已被汗水覆蓋的臉龐上，卻露出比當初獲得博士學位時還要開心的笑容，因為他知道，自己距離籃球的世界，終於又向前邁出了一小步。
自從那一天被哈佛籃球校隊總教練凱若賽毫不留情地趕出籃球館後，林小川便像是著了魔一般投入到籃球訓練之中，他沒有抱怨，也沒有試圖利用自己天才科學家的名聲去獲得任何特殊待遇，更沒有因為自己坐擁漢生生技公司股份而產生絲毫驕傲，反而每天在完成哲學系的學習之後，便抱著籃球來到室外球場，而這一待往往就是整整一天。
起初的時候，他的投籃簡直慘不忍睹。
十球之中能進兩球都算運氣不錯。
可林小川最大的本事從來不是天賦，而是學習能力。
他會將自己的每一次投籃都錄製下來，回到宿舍後逐格分析動作，甚至利用自己過去研究生物力學的知識去計算手臂角度、手腕發力方式、身體重心轉移以及出手軌跡，哪怕只是零點幾秒的差異，他都會反覆比較與修正。
白天投籃，晚上分析，凌晨練功，早晨七點半上下到九點自行讀哲學系的書本功課，白天繼續投籃，如此循環往復。
一天、兩天、十天、二十天、一個月、兩個月。
當哈佛校園裡的學生逐漸習慣這位每天霸佔室外籃球場的新生時，許多人都開始發現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林小川進步得實在太快了，最初只能笨拙地站在罰球線投射，後來能夠命中三分球。
再後來，底角三分、弧頂三分、四十五度角三分，幾乎都能穩定命中。
又過了幾個星期，他的投籃範圍開始不斷向外延伸，球場中央，中圈附近，甚至超遠距離。
只見籃球從他手中飛出後劃過高高弧線，最終空心穿網而過。
唰！
唰！
唰！
清脆的入網聲不斷響起，越來越多學生停下腳步圍觀，越來越多手機鏡頭開始對準林小川，有人錄影上傳網路，有人現場計數，甚至有人開始下注他究竟能連進幾球。
而林小川卻彷彿完全不知道周圍發生的一切一般，只是專注地撿球、出手、撿球、出手。
某個下午，他站在己方籃框下方，隨意拍了兩下球，然後抬頭望向整座球場另一端的籃框。
下一秒！籃球直接飛越整座球場，所有人都以為這球只是練習性的亂扔。
然而，唰！
籃球竟直接空心入網，全場瞬間安靜，數秒之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呼聲，消息很快傳進哈佛籃球館。
原本根本沒將林小川放在心上的總教練凱若賽起初完全不相信，認為只是學生們誇大其詞的流言，直到看見一段又一段現場錄影之後，他臉上的表情才逐漸凝重起來。
於是這一天，凱若賽親自帶著馬克里、約翰、哈奇爾、巴克以及愛馬達幾位助理教練來到室外球場。
而此時的林小川依舊在進行投籃練習，籃球在他的指尖離開，一道完美弧線升空。
唰！命中，接著又是一球。
唰！命中，再一球。
唰！命中。
連續十幾球全部入網，整個球場的學生都興奮地歡呼起來，凱若賽沉默地看了許久，隨後緩緩走向林小川，原本圍觀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大家都知道，哈佛校隊總教練來了，林小川抱著籃球轉過身，看見凱若賽的瞬間微微一怔，凱若賽仔細地打量著他。
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
「林小川，我承認我之前看走眼了。」
四周學生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這可是出了名嚴厲的哈佛籃球校隊總教練，能讓他主動承認錯誤的人可不多。
凱若賽繼續說道：
「你的投籃能力的確讓人驚訝。」
「甚至比我見過的許多優秀射手還要準。」
「但是籃球不是投籃大賽。」
「真正的比賽裡有防守。」
「有對抗。」
「有戰術。」
「有壓力。」
「還有二十四秒的決策時間。」
說到這裡，凱若賽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小川。
「所以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一場正式的五對五全場比賽。」
「如果你在真正的比賽裡依然能夠保持這種準度。」
「那麼我就允許你加入哈佛籃球校隊。」
比賽開始之前，站在場邊觀看的學生們其實對林小川充滿了期待，畢竟這兩個月來他那近乎神蹟般的投籃表現早已傳遍哈佛校園，許多人都想看看這位能從全場任何位置將籃球射入籃框的怪物射手，究竟能否在正式比賽之中複製那些不可思議的神奇投籃。
然而比賽真正開始之後，所有人才發現一件極其尷尬的事情，林小川根本不會打籃球。
當隊友發動進攻時，他甚至不知道該站在哪裡，當對手開始跑位時，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防守，別說運球突破與戰術配合了，單單是無球跑動便讓他手忙腳亂。
保羅運著球不斷指揮戰術，艾克斯與艾斯不停穿插跑位，坦克與歐巴馬則在禁區裡進行掩護與卡位。
而林小川卻像是第一次誤入棋盤的新手，只能在場上跟著眾人四處跑來跑去。
五分鐘過去了，他連一次觸球機會都沒有，十分鐘過去了，他依舊沒有摸到球，場邊不少學生開始竊竊私語。
「原來只會投籃而已。」
「正式比賽果然不一樣。」
「連球都碰不到有什麼用？」
「我還以為會是什麼天才新人呢。」
就連總教練凱若賽也逐漸皺起眉頭。
在他看來，林小川的投籃確實恐怖得離譜，但如果連基本比賽都無法融入，那麼再準的投籃也沒有意義。
而此時場上的林小川也開始鬱悶起來，因為他發現自己整整訓練了兩個月的投籃能力，居然完全沒有機會展現。
每當他舉手要球時，隊友都選擇傳給更有經驗的人，每當他向外線移動時，球又已經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經過數分鐘的奔跑之後，他額頭上的青筋終於微微跳動起來。
下一個回合，林小川直接一路跑回自家籃框底線，看見隊友準備發球時，他終於忍不住大喊：
「球給我！」
隊友愣了一下，周圍球員也愣了一下，發球的卡特更是一臉錯愕。
「你確定？」
林小川用力點頭。
「給我！」
卡特猶豫片刻後還是把球傳了出去，籃球落入林小川手中，全場無數雙眼睛同時望向了他。
然後，林小川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動作，只見他接球之後根本沒有運球，甚至沒有往前推進。
而是直接在自家底線附近轉過身來，面對遠在另一端的籃框，雙腿微微彎曲。
下一秒，整個人猛然起身，雙手將籃球推射而出，籃球瞬間離手，球場安靜了一秒，緊接著全場爆笑。
「哈哈哈哈哈！」
「瘋了吧！」
「這白癡在幹嘛！」
「這裡可是正式比賽！」
「底線直接投？」
「他腦袋有問題嗎？」
甚至就連場邊的助理教練們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約翰無奈扶額，哈奇爾滿臉錯愕，巴克更是差點將手中的紀錄板掉到地上，就連凱若賽都忍不住搖頭。
然而下一秒！全場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那顆被眾人視為胡鬧的一球，竟在空中劃出一道高得離譜的完美弧線。
整座球館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被籃球吸引。
數秒後，唰！
籃球空心入網，沒有碰框，沒有碰板。
甚至連籃網都只發出一道輕微聲響，全場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林小川則十分平靜地伸出手。
「再給我球。」
下一個回合，隊友將信將疑地把球傳給了他，林小川再次站在相似位置。
接球、轉身、起跳、出手。
唰！又進。
第三球，唰！
‧‧‧‧‧‧‧‧‧‧‧‧‧‧‧‧‧‧‧‧‧‧‧
第十球，唰！
接連十顆誇張到極點的超遠距離投籃，如同十發精準導彈一般不斷洞穿籃網，絲毫不漏進一球。
整座球館徹底瘋了，學生們紛紛站了起來，有人抱住腦袋，有人激動大喊，有人甚至懷疑是不是看到了幻覺。
而先發五虎保羅、艾克斯、艾斯、坦克與歐巴馬則全部停下動作，神情呆滯地望著那個站在底線附近的新生。
這一刻！所有人才真正明白，林小川根本不是投籃準，而是準到違反常識，準到讓人懷疑籃框是不是對他有特殊吸引力。
凱若賽緩緩站起身來，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林小川。
許久之後，他終於拿起哨子，尖銳的哨音響徹全場，比賽停止，所有球員同時回頭望向總教練。
而凱若賽則一步一步走向林小川，臉上的表情已不復先前的質疑與考驗，反而充滿難以掩飾的震撼。
最終！他停在林小川身前，沉默數秒後，緩緩伸出右手。
「林小川。」
「從今天開始。」
「你正式加入哈佛籃球校隊。」
午後的陽光灑落在球場上，幾名學生正在半場進行鬥牛比賽，籃球撞擊地面的聲音與偶爾響起的歡呼聲交織在一起，而林小川則默默走到角落一座比較少人使用的籃框下方，先是將背包放到場邊長椅上，然後拿著籃球站上罰球線，學著網路上籃球選手的模樣彎曲膝蓋、抬起手肘，接著將籃球用力投了出去。
砰！
籃球重重砸在籃板邊緣，連籃框都沒有碰到，林小川愣了一下，隨後撿回籃球再次出手。
砰！
這一次甚至連籃板都沒碰到，籃球直接從籃框左側飛了出去，場邊幾個學生看見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兄弟，你是第一次打球嗎？」
「哈哈哈，這投籃有點離譜啊！」
「我的小學弟弟都投得比你好。」
面對眾人的調侃，林小川卻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沒有反駁什麼，因為他很清楚那些人說的都是事實，相較於實驗室裡的顯微鏡和生物數據，眼前這顆籃球對他而言完全是一個陌生的領域。
然而他並沒有放棄，反而坐到長椅上拿出手機，很快便搜尋起投籃教學影片。
「標準投籃姿勢教學。」
「如何提高投籃命中率。」
「籃球新手基礎訓練。」
一部又一部影片開始播放，林小川一邊觀看，一邊認真記錄重點。
「站姿要穩。」
「手肘盡量呈九十度。」
「出手時利用腿部力量。」
「手腕自然下壓形成跟隨動作。」
作為擁有驚人學習能力的天才，他很快便開始分析影片中的每個細節，甚至拿出紙筆紀錄不同教練提出的重點內容，彷彿不是在學習投籃，而是在研究某個高深的科學課題。
十幾分鐘後，他重新回到罰球線前，依照影片中的教學調整站姿，雙腳與肩同寬，膝蓋微彎，重心下沉，然後出手。
砰！
還是沒進。
籃球砸中籃框前緣反彈出去，林小川撿回籃球，繼續練習。
砰！
砰！
砰！
一次。
十次。
二十次。
五十次。
一百次。
籃球一次又一次飛向籃框，失敗的次數遠比成功更多，有時碰到籃框左側，有時撞到右側，有時甚至連方向都偏得離譜。
汗水開始順著他的額頭流下，手臂逐漸感到酸痛，雙腿也因反覆蹲下起跳而有些發軟。
但他仍然沒有停下來，每投完幾十球便跑回場邊觀看教學影片，看完之後立刻重新嘗試。
再失敗，再學習，再練習。
周圍學生來來去去，原本嘲笑他的幾人也漸漸安靜下來。
因為他們發現這個投籃姿勢笨拙得近乎可笑的新生，居然已經在球場上持續練習了數個小時。
夕陽逐漸西沉，橘紅色的晚霞籠罩整片校園。
此時的林小川早已汗流浹背，球衣幾乎被汗水浸透，手掌甚至因反覆撿球和接籃框其籃板反彈回來的球而微微泛紅，但他的目光依舊專注地盯著籃框，就像當年面對無數次失敗的實驗一樣，一次又一次地修正動作、分析問題、重新嘗試。
終於！當又一顆籃球離開指尖時，籃球劃出一道比先前柔和得多的弧線。
嗖！
籃球穿過籃網，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雖然只是一球，雖然只是最普通不過的罰球。
但林小川那張早已被汗水覆蓋的臉龐上，卻露出比當初獲得博士學位時還要開心的笑容，因為他知道，自己距離籃球的世界，終於又向前邁出了一小步。
自從那一天被哈佛籃球校隊總教練凱若賽毫不留情地趕出籃球館後，林小川便像是著了魔一般投入到籃球訓練之中，他沒有抱怨，也沒有試圖利用自己天才科學家的名聲去獲得任何特殊待遇，更沒有因為自己坐擁漢生生技公司股份而產生絲毫驕傲，反而每天在完成哲學系的學習之後，便抱著籃球來到室外球場，而這一待往往就是整整一天。
起初的時候，他的投籃簡直慘不忍睹。
十球之中能進兩球都算運氣不錯。
可林小川最大的本事從來不是天賦，而是學習能力。
他會將自己的每一次投籃都錄製下來，回到宿舍後逐格分析動作，甚至利用自己過去研究生物力學的知識去計算手臂角度、手腕發力方式、身體重心轉移以及出手軌跡，哪怕只是零點幾秒的差異，他都會反覆比較與修正。
白天投籃，晚上分析，凌晨練功，早晨七點半上下到九點自行讀哲學系的書本功課，白天繼續投籃，如此循環往復。
一天、兩天、十天、二十天、一個月、兩個月。
當哈佛校園裡的學生逐漸習慣這位每天霸佔室外籃球場的新生時，許多人都開始發現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林小川進步得實在太快了，最初只能笨拙地站在罰球線投射，後來能夠命中三分球。
再後來，底角三分、弧頂三分、四十五度角三分，幾乎都能穩定命中。
又過了幾個星期，他的投籃範圍開始不斷向外延伸，球場中央，中圈附近，甚至超遠距離。
只見籃球從他手中飛出後劃過高高弧線，最終空心穿網而過。
唰！
唰！
唰！
清脆的入網聲不斷響起，越來越多學生停下腳步圍觀，越來越多手機鏡頭開始對準林小川，有人錄影上傳網路，有人現場計數，甚至有人開始下注他究竟能連進幾球。
而林小川卻彷彿完全不知道周圍發生的一切一般，只是專注地撿球、出手、撿球、出手。
某個下午，他站在己方籃框下方，隨意拍了兩下球，然後抬頭望向整座球場另一端的籃框。
下一秒！籃球直接飛越整座球場，所有人都以為這球只是練習性的亂扔。
然而，唰！
籃球竟直接空心入網，全場瞬間安靜，數秒之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呼聲，消息很快傳進哈佛籃球館。
原本根本沒將林小川放在心上的總教練凱若賽起初完全不相信，認為只是學生們誇大其詞的流言，直到看見一段又一段現場錄影之後，他臉上的表情才逐漸凝重起來。
於是這一天，凱若賽親自帶著馬克里、約翰、哈奇爾、巴克以及愛馬達幾位助理教練來到室外球場。
而此時的林小川依舊在進行投籃練習，籃球在他的指尖離開，一道完美弧線升空。
唰！命中，接著又是一球。
唰！命中，再一球。
唰！命中。
連續十幾球全部入網，整個球場的學生都興奮地歡呼起來，凱若賽沉默地看了許久，隨後緩緩走向林小川，原本圍觀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大家都知道，哈佛校隊總教練來了，林小川抱著籃球轉過身，看見凱若賽的瞬間微微一怔，凱若賽仔細地打量著他。
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
「林小川，我承認我之前看走眼了。」
四周學生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這可是出了名嚴厲的哈佛籃球校隊總教練，能讓他主動承認錯誤的人可不多。
凱若賽繼續說道：
「你的投籃能力的確讓人驚訝。」
「甚至比我見過的許多優秀射手還要準。」
「但是籃球不是投籃大賽。」
「真正的比賽裡有防守。」
「有對抗。」
「有戰術。」
「有壓力。」
「還有二十四秒的決策時間。」
說到這裡，凱若賽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小川。
「所以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一場正式的五對五全場比賽。」
「如果你在真正的比賽裡依然能夠保持這種準度。」
「那麼我就允許你加入哈佛籃球校隊。」
比賽開始之前，站在場邊觀看的學生們其實對林小川充滿了期待，畢竟這兩個月來他那近乎神蹟般的投籃表現早已傳遍哈佛校園，許多人都想看看這位能從全場任何位置將籃球射入籃框的怪物射手，究竟能否在正式比賽之中複製那些不可思議的神奇投籃。
然而比賽真正開始之後，所有人才發現一件極其尷尬的事情，林小川根本不會打籃球。
當隊友發動進攻時，他甚至不知道該站在哪裡，當對手開始跑位時，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防守，別說運球突破與戰術配合了，單單是無球跑動便讓他手忙腳亂。
保羅運著球不斷指揮戰術，艾克斯與艾斯不停穿插跑位，坦克與歐巴馬則在禁區裡進行掩護與卡位。
而林小川卻像是第一次誤入棋盤的新手，只能在場上跟著眾人四處跑來跑去。
五分鐘過去了，他連一次觸球機會都沒有，十分鐘過去了，他依舊沒有摸到球，場邊不少學生開始竊竊私語。
「原來只會投籃而已。」
「正式比賽果然不一樣。」
「連球都碰不到有什麼用？」
「我還以為會是什麼天才新人呢。」
就連總教練凱若賽也逐漸皺起眉頭。
在他看來，林小川的投籃確實恐怖得離譜，但如果連基本比賽都無法融入，那麼再準的投籃也沒有意義。
而此時場上的林小川也開始鬱悶起來，因為他發現自己整整訓練了兩個月的投籃能力，居然完全沒有機會展現。
每當他舉手要球時，隊友都選擇傳給更有經驗的人，每當他向外線移動時，球又已經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經過數分鐘的奔跑之後，他額頭上的青筋終於微微跳動起來。
下一個回合，林小川直接一路跑回自家籃框底線，看見隊友準備發球時，他終於忍不住大喊：
「球給我！」
隊友愣了一下，周圍球員也愣了一下，發球的卡特更是一臉錯愕。
「你確定？」
林小川用力點頭。
「給我！」
卡特猶豫片刻後還是把球傳了出去，籃球落入林小川手中，全場無數雙眼睛同時望向了他。
然後，林小川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動作，只見他接球之後根本沒有運球，甚至沒有往前推進。
而是直接在自家底線附近轉過身來，面對遠在另一端的籃框，雙腿微微彎曲。
下一秒，整個人猛然起身，雙手將籃球推射而出，籃球瞬間離手，球場安靜了一秒，緊接著全場爆笑。
「哈哈哈哈哈！」
「瘋了吧！」
「這白癡在幹嘛！」
「這裡可是正式比賽！」
「底線直接投？」
「他腦袋有問題嗎？」
甚至就連場邊的助理教練們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約翰無奈扶額，哈奇爾滿臉錯愕，巴克更是差點將手中的紀錄板掉到地上，就連凱若賽都忍不住搖頭。
然而下一秒！全場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那顆被眾人視為胡鬧的一球，竟在空中劃出一道高得離譜的完美弧線。
整座球館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被籃球吸引。
數秒後，唰！
籃球空心入網，沒有碰框，沒有碰板。
甚至連籃網都只發出一道輕微聲響，全場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林小川則十分平靜地伸出手。
「再給我球。」
下一個回合，隊友將信將疑地把球傳給了他，林小川再次站在相似位置。
接球、轉身、起跳、出手。
唰！又進。
第三球，唰！
‧‧‧‧‧‧‧‧‧‧‧‧‧‧‧‧‧‧‧‧‧‧‧
第十球，唰！
接連十顆誇張到極點的超遠距離投籃，如同十發精準導彈一般不斷洞穿籃網，絲毫不漏進一球。
整座球館徹底瘋了，學生們紛紛站了起來，有人抱住腦袋，有人激動大喊，有人甚至懷疑是不是看到了幻覺。
而先發五虎保羅、艾克斯、艾斯、坦克與歐巴馬則全部停下動作，神情呆滯地望著那個站在底線附近的新生。
這一刻！所有人才真正明白，林小川根本不是投籃準，而是準到違反常識，準到讓人懷疑籃框是不是對他有特殊吸引力。
凱若賽緩緩站起身來，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林小川。
許久之後，他終於拿起哨子，尖銳的哨音響徹全場，比賽停止，所有球員同時回頭望向總教練。
而凱若賽則一步一步走向林小川，臉上的表情已不復先前的質疑與考驗，反而充滿難以掩飾的震撼。
最終！他停在林小川身前，沉默數秒後，緩緩伸出右手。
「林小川。」
「從今天開始。」
「你正式加入哈佛籃球校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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