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贅之惡》第四章：毒蛇的試探與初次肢體越界
下午四點半，研究室走廊格外安靜。
我手上拿著一份隨手印出來的報告大綱，腳步沉重地走在木質地板上。
「扣、扣、扣。」
我輕輕敲了敲林老師研究室的木門。
「請進。」
門內傳來那道熟悉又溫柔的聲音。
我推開門走進去，順手把研究室的木門關上。
「啪嗒」一聲，鎖扣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林老師正坐在辦公桌前批改作業。
她今天換下了一早的洋裝，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和黑色窄裙，優雅又幹練。
但當她抬頭看見進來的人是我時，眼角隱約掠過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緊繃。
「是志豪啊？找老師有什麼事嗎？」
她放下手中的鋼筆，臉上掛起那副招牌的溫柔笑容，只是眼神裡多了一分防備。
我故意把背脊駝得更低，縮著脖子，裝出一副坐立不安、靦腆又窩囊的模樣。
「林、林老師……那個，關於下週要交的報告，我有些地方不太懂……」
我低著頭，聲音小得像隻蒼蠅，眼神卻從油膩的劉海縫隙裡，死死盯著她襯衫扣子之間的縫隙。
林老師顯然沒有察覺我陰暗的目光。
看到我這副笨拙的模樣，她眼裡的戒心瞬間消退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平時那種對待弱者般的母性與關懷。
「這樣啊，沒關係，拿過來給老師看看吧。」
她笑著招了招手，指了指辦公桌旁邊的椅子。
我拖著肥胖笨重的身體走了過去，卻故意沒有坐下，而是直接站在了她的辦公椅旁邊。
我龐大的陰影瞬間將坐在椅子上的林老師籠罩在內。
林老師微微仰起頭看著我，秀眉極輕微地皺了一下，似乎對這種過於貼近的距離感到有些不適。
但她很快又掩飾過去，接過我遞過去的紙張。
她散發著淡淡香水味的髮絲幾乎要碰到我的腰際。
看著這個平時高高在上、被全校男生奉為女神的女人，現在就這樣無防備地縮在我的陰影裡，我心裡的扭曲快感瘋狂蔓延。
內褲裡的東西興奮得劇烈跳動，幾乎快要頂破褲檔。
看著她那張高雅優雅的臉蛋就在我下腹附近，我只覺得一股病態的快感直衝腦門——只要我想，我現在就能用這具肥胖的身體把她死死壓在桌上，而她甚至連大聲叫喚都不改。
『等著吧，林老師。妳現在對我越溫柔、越親切，等妳發現自己在我面前光著身子的樣子時，那種絕望一定會更美味……』
林老師一邊看著報告，一邊輕聲細語地替我講解結構。
她的聲音好聽得讓人發麻。
但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張紙上，而是盯著她那對飽滿豐滿的胸，以及窄裙下那對並攏的修長雙腿。
毒蛇已經爬上了她的腳邊，而她卻一無所知。
「……這裡的論點要再精簡一點，不要放太多無關的資料，知道了嗎？」
林老師抬起頭，將印有批改記號的紙張遞回給我。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塗著淡淡的透明指甲油。
「嗯，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我沒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故意慢了半拍。
當我的手指「不小心」擦過她的指尖時，林老師像是觸電般猛地瑟縮了一下，手指迅速收了回去。
那種細膩微涼的觸感，讓我體內的熱血瞬間往上衝。
「怎麼了嗎？」
她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強行擠出一抹微笑。
「沒、沒事……只是覺得老師的手好冰。」
我憨憨地笑了笑，裝作一副毫無心機的蠢樣，隨後順勢把身子往前靠得更近。
林老師因為坐在椅子上，被我龐大的身軀牢牢夾在辦公桌和我的胸口之間，退無可退。
她下意識地想把椅子往後推，但辦公椅已經撞到了後方的書櫃，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研究室裡只剩下我們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林老師臉上的笑容終於有些掛不住了，秀眉緊蹙，眼底露出一絲被侵犯安全距離的戒備與厭惡。
但她還記得早上才問過他，而當時王志豪回答說「直接回去了」。
她強壓下內心的不適，努力維持著老師的尊嚴，語氣放柔了幾分：
「志豪同學，請你稍微退後一點，這樣距離太近了。」
聽著她既想維持威嚴、又不敢真的撕破臉的柔聲勸阻，我心裡的惡劣因子徹底炸開了。
她以為早上那一句「我直接回去了」就能把我打發？她根本不知道，這種隨時懸在頭頂的恐懼，才是對她最大的折磨。
我裝作沒聽見她的話，反而故意把身體壓得更低，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黏膩嗓音開口：
「說起來……林老師今天氣色好像還是不太好呢。」
林老師拿著紙張的手微微一抖，強笑道：
「是嗎？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是因為行政大樓那邊的事嗎？」
我歪著頭，油膩的劉海下露出一雙死魚眼，語調放得極輕。
「我昨天雖然早早就回租屋處了……不過，要是換作是我不小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我可能一輩子都會睡不著覺呢。老師覺得呢？」
空氣彷彿在這一秒凍結。
林老師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血色從她漂亮的臉蛋上瞬間褪去，連嘴唇都微微泛白。
她死死盯著我，那雙原本溫柔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驚疑、恐懼與不敢置信。
她分不清我到底是隨口胡說，還是話裡有話。
那種「他到底知道多少？」的未知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嚨。
看著她那副快要喘不過氣、卻又只能強裝鎮定的狼狽模樣，我慢條斯理地接過她手中的報告，咧開嘴笑了笑。
「好啦，不打擾老師備課了，我先回去囉。」
我轉過身，慢吞吞地拉開研究室的木門走了出去。
身後，隱約傳來辦公椅因為劇烈碰撞而發出的摩擦聲，以及一聲極度壓抑的喘息。
走在冰冷的走廊上，我摸了摸自己鼓脹的褲檔，嘴角的笑意再也壓抑不住。
這只是開始。
當這座冰山徹底融化、變成任我玩弄的形狀時，那場景一定會美妙得讓人窒息。
我手上拿著一份隨手印出來的報告大綱，腳步沉重地走在木質地板上。
「扣、扣、扣。」
我輕輕敲了敲林老師研究室的木門。
「請進。」
門內傳來那道熟悉又溫柔的聲音。
我推開門走進去，順手把研究室的木門關上。
「啪嗒」一聲，鎖扣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林老師正坐在辦公桌前批改作業。
她今天換下了一早的洋裝，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和黑色窄裙，優雅又幹練。
但當她抬頭看見進來的人是我時，眼角隱約掠過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緊繃。
「是志豪啊？找老師有什麼事嗎？」
她放下手中的鋼筆，臉上掛起那副招牌的溫柔笑容，只是眼神裡多了一分防備。
我故意把背脊駝得更低，縮著脖子，裝出一副坐立不安、靦腆又窩囊的模樣。
「林、林老師……那個，關於下週要交的報告，我有些地方不太懂……」
我低著頭，聲音小得像隻蒼蠅，眼神卻從油膩的劉海縫隙裡，死死盯著她襯衫扣子之間的縫隙。
林老師顯然沒有察覺我陰暗的目光。
看到我這副笨拙的模樣，她眼裡的戒心瞬間消退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平時那種對待弱者般的母性與關懷。
「這樣啊，沒關係，拿過來給老師看看吧。」
她笑著招了招手，指了指辦公桌旁邊的椅子。
我拖著肥胖笨重的身體走了過去，卻故意沒有坐下，而是直接站在了她的辦公椅旁邊。
我龐大的陰影瞬間將坐在椅子上的林老師籠罩在內。
林老師微微仰起頭看著我，秀眉極輕微地皺了一下，似乎對這種過於貼近的距離感到有些不適。
但她很快又掩飾過去，接過我遞過去的紙張。
她散發著淡淡香水味的髮絲幾乎要碰到我的腰際。
看著這個平時高高在上、被全校男生奉為女神的女人，現在就這樣無防備地縮在我的陰影裡，我心裡的扭曲快感瘋狂蔓延。
內褲裡的東西興奮得劇烈跳動，幾乎快要頂破褲檔。
看著她那張高雅優雅的臉蛋就在我下腹附近，我只覺得一股病態的快感直衝腦門——只要我想，我現在就能用這具肥胖的身體把她死死壓在桌上，而她甚至連大聲叫喚都不改。
『等著吧，林老師。妳現在對我越溫柔、越親切，等妳發現自己在我面前光著身子的樣子時，那種絕望一定會更美味……』
林老師一邊看著報告，一邊輕聲細語地替我講解結構。
她的聲音好聽得讓人發麻。
但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張紙上，而是盯著她那對飽滿豐滿的胸，以及窄裙下那對並攏的修長雙腿。
毒蛇已經爬上了她的腳邊，而她卻一無所知。
「……這裡的論點要再精簡一點，不要放太多無關的資料，知道了嗎？」
林老師抬起頭，將印有批改記號的紙張遞回給我。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塗著淡淡的透明指甲油。
「嗯，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我沒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故意慢了半拍。
當我的手指「不小心」擦過她的指尖時，林老師像是觸電般猛地瑟縮了一下，手指迅速收了回去。
那種細膩微涼的觸感，讓我體內的熱血瞬間往上衝。
「怎麼了嗎？」
她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強行擠出一抹微笑。
「沒、沒事……只是覺得老師的手好冰。」
我憨憨地笑了笑，裝作一副毫無心機的蠢樣，隨後順勢把身子往前靠得更近。
林老師因為坐在椅子上，被我龐大的身軀牢牢夾在辦公桌和我的胸口之間，退無可退。
她下意識地想把椅子往後推，但辦公椅已經撞到了後方的書櫃，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研究室裡只剩下我們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林老師臉上的笑容終於有些掛不住了，秀眉緊蹙，眼底露出一絲被侵犯安全距離的戒備與厭惡。
但她還記得早上才問過他，而當時王志豪回答說「直接回去了」。
她強壓下內心的不適，努力維持著老師的尊嚴，語氣放柔了幾分：
「志豪同學，請你稍微退後一點，這樣距離太近了。」
聽著她既想維持威嚴、又不敢真的撕破臉的柔聲勸阻，我心裡的惡劣因子徹底炸開了。
她以為早上那一句「我直接回去了」就能把我打發？她根本不知道，這種隨時懸在頭頂的恐懼，才是對她最大的折磨。
我裝作沒聽見她的話，反而故意把身體壓得更低，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黏膩嗓音開口：
「說起來……林老師今天氣色好像還是不太好呢。」
林老師拿著紙張的手微微一抖，強笑道：
「是嗎？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是因為行政大樓那邊的事嗎？」
我歪著頭，油膩的劉海下露出一雙死魚眼，語調放得極輕。
「我昨天雖然早早就回租屋處了……不過，要是換作是我不小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我可能一輩子都會睡不著覺呢。老師覺得呢？」
空氣彷彿在這一秒凍結。
林老師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血色從她漂亮的臉蛋上瞬間褪去，連嘴唇都微微泛白。
她死死盯著我，那雙原本溫柔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驚疑、恐懼與不敢置信。
她分不清我到底是隨口胡說，還是話裡有話。
那種「他到底知道多少？」的未知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嚨。
看著她那副快要喘不過氣、卻又只能強裝鎮定的狼狽模樣，我慢條斯理地接過她手中的報告，咧開嘴笑了笑。
「好啦，不打擾老師備課了，我先回去囉。」
我轉過身，慢吞吞地拉開研究室的木門走了出去。
身後，隱約傳來辦公椅因為劇烈碰撞而發出的摩擦聲，以及一聲極度壓抑的喘息。
走在冰冷的走廊上，我摸了摸自己鼓脹的褲檔，嘴角的笑意再也壓抑不住。
這只是開始。
當這座冰山徹底融化、變成任我玩弄的形狀時，那場景一定會美妙得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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