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贅之惡》第一章：人人都討厭的死肥宅
「幹……又要上課了。」
早上七點四十三分。
我躺在床上，抓了抓褲襠，又順手揉了揉肚子上的肥肉。
我叫王志豪，今年二十歲。
身高一百六十二公分，體重九十八公斤。
沒錯，就是那種又矮又肥、滿臉痘疤，走幾層樓梯就會喘得像條狗的死肥宅。
我的臉頰又肥又厚，鼻頭永遠油得發亮，頭髮也不知道幾天沒洗了。
可是那又怎樣？
男人又不是靠臉吃飯。
我拿起手機，螢幕上還停留在昨晚的少女漫畫。
「嘿嘿……操，這女主角也太正了吧。」
漫畫裡的男主角明明是個沒什麼特色的普通人，卻有一群美女倒貼。
真羨慕啊。
要是現實裡的女人也像漫畫裡那麼乖就好了。
我翻了個身，看了眼時間。
「靠！快遲到了！」
隨手撿起地上那件穿了三天的T恤，聞了聞。
有點酸臭。
算了。
反正學校裡那些女人也不會靠近我。
九點二十五分。
我推開教室門。
「靠，那個肥宅來了。」
「欸欸，你小聲一點啦！」
「怕什麼？他又不敢怎樣。」
教室裡傳來一陣笑聲。
我低著頭走向最後一排。
媽的。
一群白癡。
如果不是你們這些王八蛋，我早就交到女朋友了。
「欸，王志豪。」
一個男生突然叫住我。
是黃俊傑。
身高一百八十二公分，長得帥，又會打籃球。
最讓我不爽的是，他身邊永遠有女人。
「你昨天是不是又沒洗澡啊？」
「哈哈哈哈！」
幾個女生笑得花枝亂顫。
我沒回答。
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看三小啦？」
他笑著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縮了一下。
「沒、沒事。」
幹。
老子要是有他那種身材，還輪得到他這麼囂張？
我走到角落坐下。
前排的陳雨晴正在跟朋友聊天。
她今天穿著合身上衣和短裙，長髮披在肩膀上。
真他媽漂亮。
尤其是那身材。
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欸，雨晴，那個噁男又在看妳。」
「蛤？真的假的？」
陳雨晴回頭。
我們剛好四目相對。
她皺起眉頭，立刻轉了回去。
「好噁心喔。」
我趕緊低下頭。
操！
不就是看一下嗎？
有必要講得那麼難聽？
上次我傳訊息約她吃飯，她居然回我一句「我們不熟」。
跟黃俊傑就很熟是不是？
一群只看外表的膚淺女人。
我心裡罵個不停，卻又忍不住偷偷往她那邊看。
「各位同學，早安。」
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
我立刻抬起頭。
林老師。
我們的班導師。
今年三十八歲，已婚，還有兩個讀大學的女兒。
聽說丈夫是個檢察官，工作忙得要命。
林老師今天穿著米白色襯衫，搭配深灰色窄裙。
她長得很漂亮，身材豐滿，平常打扮得端莊又有氣質。
跟班上那些整天嫌我噁心的女人完全不同。
媽的。
這種女人居然已經結婚了。
那個檢察官老公上輩子到底燒了多少好香？
「下個星期就是期中報告，請各組記得準備。」
林老師轉身在白板上寫字。
我托著下巴，視線不自覺地跟著她移動。
四十歲不到，身材居然還保養得這麼好。
嘖嘖。
如果我能交到這種女朋友……
「王志豪！」
「蛤？」
我嚇了一跳。
林老師正看著我。
「你剛剛有聽老師講話嗎？」
「有啊。」
「那老師剛才說什麼？」
「呃……」
全班又笑了。
「哈哈哈，肥宅又在發呆！」
「他搞不好又在想什麼變態的事情啦！」
我臉上一陣發燙。
林老師嘆了口氣。
「下課後留下來一下。」
「……喔。」
幹。
真倒楣。
中午十二點十分。
其他同學都走光了。
只剩我跟林老師。
「志豪，你最近是不是都很晚睡？」
「還好吧。」
「老師看你上課一直沒精神，有點擔心。」
她坐在講台旁，聲音很溫柔。
我看著她。
說真的。
她真的很漂亮。
而且不像那些年輕女生，動不動就擺出一副看不起人的嘴臉。
「你有在聽嗎？」
「有啦。」
「今天下午可以幫老師送一些資料到行政大樓嗎？」
「蛤？怎麼又是我？」
「因為你上星期答應老師了呀。」
我想了想。
好像有這回事。
「好啦，知道了。」
「謝謝你，志豪。」
她露出微笑。
我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嘿嘿。
至少林老師不討厭我吧？
搞不好她還覺得我挺可靠的。
下午五點零三分。
「幹，重死了。」
我抱著一疊資料，走在行政大樓的走廊上。
累得滿頭大汗。
早知道就不要答應那個女人了。
我把資料放進儲藏室，正準備回家。
突然，走廊盡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哎呀，林老師，今天穿得這麼漂亮，是準備去約會啊？」
我停下腳步。
這聲音……
校長？
「沒有啦，校長，我只是準備回家。」
是林老師。
「哈哈哈，妳這個年紀還保養得這麼好，難怪那些男老師整天都在談論妳。」
「校長，請不要這樣說……」
「怎麼？誇妳漂亮也不行？妳今天這件裙子可真合身，老實說，我剛才在會議室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靠。
這老頭也太噁心了吧？
我不自覺停下腳步。
「校長，我真的要回去了，孩子還在等我。」
「唉唷，妳老公不是檢察官嗎？我聽說那些人整天辦案，半夜才回家啊。」
「……是比較忙。」
「那妳不是天天在家守活寡？」
「校長！」
「哈哈哈哈！開玩笑的嘛！妳緊張什麼？」
男人笑得相當難聽。
「不過說真的，像妳這樣漂亮的女人，天天一個人睡，不覺得浪費嗎？」
林老師沒有回答。
「妳也別老是板著臉。女人嘛，漂亮就是要讓人欣賞的。妳看看妳，身材這麼好，偏偏整天把自己裝得像個聖女。」
「校長，拜託您不要再講了。」
「唉唷，還害羞啊？都是生過兩個孩子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姑娘？」
我站在走廊轉角。
嘴巴微微張開。
操。我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走廊。
不知怎麼的，我突然不想走了。
這可是難得的大新聞啊。
媽的，真的假的？
那個平常裝得道貌岸然的死老頭，居然在辦公室裡對林老師講這種下流話？
我忍不住咧開嘴，心臟怦怦直跳。
嘿嘿……這也太刺激了吧。
平常站在講台上，總是溫柔又端莊的林老師，居然也有這麼狼狽的一面。
我突然很想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
明明知道自己應該趕快離開，雙腳卻像釘在地板上一樣。
「操……今天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我小聲嘀咕，連手心都冒出了汗。
等等。
這種事情要是被我拍下來……
我慢慢拿出手機，打開錄影功能。
螢幕上的紅色圓點亮了起來。
我吞了吞口水，朝那扇沒有關緊的門走去。
早上七點四十三分。
我躺在床上，抓了抓褲襠，又順手揉了揉肚子上的肥肉。
我叫王志豪，今年二十歲。
身高一百六十二公分，體重九十八公斤。
沒錯，就是那種又矮又肥、滿臉痘疤，走幾層樓梯就會喘得像條狗的死肥宅。
我的臉頰又肥又厚，鼻頭永遠油得發亮，頭髮也不知道幾天沒洗了。
可是那又怎樣？
男人又不是靠臉吃飯。
我拿起手機，螢幕上還停留在昨晚的少女漫畫。
「嘿嘿……操，這女主角也太正了吧。」
漫畫裡的男主角明明是個沒什麼特色的普通人，卻有一群美女倒貼。
真羨慕啊。
要是現實裡的女人也像漫畫裡那麼乖就好了。
我翻了個身，看了眼時間。
「靠！快遲到了！」
隨手撿起地上那件穿了三天的T恤，聞了聞。
有點酸臭。
算了。
反正學校裡那些女人也不會靠近我。
九點二十五分。
我推開教室門。
「靠，那個肥宅來了。」
「欸欸，你小聲一點啦！」
「怕什麼？他又不敢怎樣。」
教室裡傳來一陣笑聲。
我低著頭走向最後一排。
媽的。
一群白癡。
如果不是你們這些王八蛋，我早就交到女朋友了。
「欸，王志豪。」
一個男生突然叫住我。
是黃俊傑。
身高一百八十二公分，長得帥，又會打籃球。
最讓我不爽的是，他身邊永遠有女人。
「你昨天是不是又沒洗澡啊？」
「哈哈哈哈！」
幾個女生笑得花枝亂顫。
我沒回答。
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看三小啦？」
他笑著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縮了一下。
「沒、沒事。」
幹。
老子要是有他那種身材，還輪得到他這麼囂張？
我走到角落坐下。
前排的陳雨晴正在跟朋友聊天。
她今天穿著合身上衣和短裙，長髮披在肩膀上。
真他媽漂亮。
尤其是那身材。
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欸，雨晴，那個噁男又在看妳。」
「蛤？真的假的？」
陳雨晴回頭。
我們剛好四目相對。
她皺起眉頭，立刻轉了回去。
「好噁心喔。」
我趕緊低下頭。
操！
不就是看一下嗎？
有必要講得那麼難聽？
上次我傳訊息約她吃飯，她居然回我一句「我們不熟」。
跟黃俊傑就很熟是不是？
一群只看外表的膚淺女人。
我心裡罵個不停，卻又忍不住偷偷往她那邊看。
「各位同學，早安。」
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
我立刻抬起頭。
林老師。
我們的班導師。
今年三十八歲，已婚，還有兩個讀大學的女兒。
聽說丈夫是個檢察官，工作忙得要命。
林老師今天穿著米白色襯衫，搭配深灰色窄裙。
她長得很漂亮，身材豐滿，平常打扮得端莊又有氣質。
跟班上那些整天嫌我噁心的女人完全不同。
媽的。
這種女人居然已經結婚了。
那個檢察官老公上輩子到底燒了多少好香？
「下個星期就是期中報告，請各組記得準備。」
林老師轉身在白板上寫字。
我托著下巴，視線不自覺地跟著她移動。
四十歲不到，身材居然還保養得這麼好。
嘖嘖。
如果我能交到這種女朋友……
「王志豪！」
「蛤？」
我嚇了一跳。
林老師正看著我。
「你剛剛有聽老師講話嗎？」
「有啊。」
「那老師剛才說什麼？」
「呃……」
全班又笑了。
「哈哈哈，肥宅又在發呆！」
「他搞不好又在想什麼變態的事情啦！」
我臉上一陣發燙。
林老師嘆了口氣。
「下課後留下來一下。」
「……喔。」
幹。
真倒楣。
中午十二點十分。
其他同學都走光了。
只剩我跟林老師。
「志豪，你最近是不是都很晚睡？」
「還好吧。」
「老師看你上課一直沒精神，有點擔心。」
她坐在講台旁，聲音很溫柔。
我看著她。
說真的。
她真的很漂亮。
而且不像那些年輕女生，動不動就擺出一副看不起人的嘴臉。
「你有在聽嗎？」
「有啦。」
「今天下午可以幫老師送一些資料到行政大樓嗎？」
「蛤？怎麼又是我？」
「因為你上星期答應老師了呀。」
我想了想。
好像有這回事。
「好啦，知道了。」
「謝謝你，志豪。」
她露出微笑。
我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嘿嘿。
至少林老師不討厭我吧？
搞不好她還覺得我挺可靠的。
下午五點零三分。
「幹，重死了。」
我抱著一疊資料，走在行政大樓的走廊上。
累得滿頭大汗。
早知道就不要答應那個女人了。
我把資料放進儲藏室，正準備回家。
突然，走廊盡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哎呀，林老師，今天穿得這麼漂亮，是準備去約會啊？」
我停下腳步。
這聲音……
校長？
「沒有啦，校長，我只是準備回家。」
是林老師。
「哈哈哈，妳這個年紀還保養得這麼好，難怪那些男老師整天都在談論妳。」
「校長，請不要這樣說……」
「怎麼？誇妳漂亮也不行？妳今天這件裙子可真合身，老實說，我剛才在會議室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靠。
這老頭也太噁心了吧？
我不自覺停下腳步。
「校長，我真的要回去了，孩子還在等我。」
「唉唷，妳老公不是檢察官嗎？我聽說那些人整天辦案，半夜才回家啊。」
「……是比較忙。」
「那妳不是天天在家守活寡？」
「校長！」
「哈哈哈哈！開玩笑的嘛！妳緊張什麼？」
男人笑得相當難聽。
「不過說真的，像妳這樣漂亮的女人，天天一個人睡，不覺得浪費嗎？」
林老師沒有回答。
「妳也別老是板著臉。女人嘛，漂亮就是要讓人欣賞的。妳看看妳，身材這麼好，偏偏整天把自己裝得像個聖女。」
「校長，拜託您不要再講了。」
「唉唷，還害羞啊？都是生過兩個孩子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姑娘？」
我站在走廊轉角。
嘴巴微微張開。
操。我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走廊。
不知怎麼的，我突然不想走了。
這可是難得的大新聞啊。
媽的，真的假的？
那個平常裝得道貌岸然的死老頭，居然在辦公室裡對林老師講這種下流話？
我忍不住咧開嘴，心臟怦怦直跳。
嘿嘿……這也太刺激了吧。
平常站在講台上，總是溫柔又端莊的林老師，居然也有這麼狼狽的一面。
我突然很想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
明明知道自己應該趕快離開，雙腳卻像釘在地板上一樣。
「操……今天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我小聲嘀咕，連手心都冒出了汗。
等等。
這種事情要是被我拍下來……
我慢慢拿出手機，打開錄影功能。
螢幕上的紅色圓點亮了起來。
我吞了吞口水，朝那扇沒有關緊的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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