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擁擠的人潮和吵雜的談話聲遮掩下,我偷偷伸進Judy的外套底下,手指輪番把她的裙襬往上摺,直到指尖能摸到那一片微微隆起的肉丘
Judy為了方便我,自己主動地將內褲往旁邊一拉,手指首先感受到的是她私處上的一小撮毛髮,再順著髮流往下探,便摸到了兩瓣緊閉的陰唇,而只是再多施點力,手指頭就沾到了Judy的小穴分泌出的淫水...
我的肉棒艱難地頂在書包下方,腦中幻想的情節不停干擾我的思緒,身體也跟著坐立難安
隔壁Judy學姊身上的體香隨著車內的晃動,三不五時就飄進我的鼻子,加上她為了跟後方的柚子聊天還跪坐起來,飄在空中的裙襬與白嫩的大腿就這樣幾乎靠在我身旁
但最遙遠的距離莫過於此,此時的我如果轉頭,那意圖絕對會太明顯,我只能羨慕著走道上其他的男生,他們幾乎是豪不遮掩地對Judy的屁股行著注目禮
:學弟說他想認識蔓蔓喔 真的假的
:嗯?什麼?
Judy對柚子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她也同時在瞄著我,剛才為了應付她的問題,只得臨時掰了一個理由,沒想到Judy還真的這樣直接問,有夠不留情面
:好啦沒事 今天要吃什麼啊
:哈哈我想一下 妳呢有想吃什麼嗎?
話題在這之後便岔開,兩個女生開始聊起班上其他人的事情,當然都是我聽不懂得,而我則是放空的盯著前方,不過在校車行駛一陣子之後,我不得不輕輕地點了一下Judy跪在椅墊上的小腿
:裙子
我用無聲的口語對Judy說,再輔以眼神示意
:噢...
幸好Judy指遲疑了一秒,就精明地接住了我的暗示,甚至連頭都沒有轉一下,便把外套拿起來,綁在腰間,蓋住了自己原本裙子下露出的大腿面積
其實這樣做只是出於一種本能,畢竟前面男同學三不五時就瞄向這裡的眼神實在太明顯了,明顯到我不提醒Judy的話,感覺也成了共犯一樣
Judy繫上外套之後,那個男生也自討沒趣的轉回去改跟朋友聊天,此時總算沒有目光會盯著自己的座位,那股無形的壓力終於消失,而我也跟著回想起剛才觸碰Judy小腿時,那個吹彈可破的觸感
諷刺的是,現在換我變成了那個張頭望腦的人,確認了附近沒人注意之後,我假意隨手置放自己的右手,讓它垂落到Judy的小腿旁,手背輕輕地跟她的小腿碰在一起,但還隔著襪子
:很意外啊超意外 我一直以為她是單身耶
:我也是嚇到啊 而且他們還不同班
兩個女生興奮地聊著八卦,Judy對我的觸碰沒有絲毫反應
這樣的反饋其實對我並不太有利,因為我不曉得她是察覺到了,但沒有反應,還是真的沒有察覺
而驗證唯一的方式,就是再嘗試一次,而且必須比剛才更明顯一點點
這一次在伸手之前,我先閉上了眼睛,並且頭微微的靠向右側,讓自己的外觀看起來就像睡著了一樣
如果有在車上睡覺過的經驗一定都知道,隨著車輛的搖晃,身軀會不自覺得跟著重心擺動,而我的右手背就這樣自然的貼上她的膝蓋附近,其中食指還伸得長長的,刮到她的大腿後側
:後來我就故意帶到那個話題 想看他的反應
:哈哈那他說什麼 我猜他一定裝死
因為看不到,我只能依靠聽覺跟觸覺來判斷,但無論是講話的語調,或是身體,Judy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所以這一次我再大了一點膽子,原本像是不小心落在她膝蓋旁的手掌,開始悄悄往上挪動,貼上她的腿後
Judy仍然沒有任何的反應,身體也沒有僵住的感覺,反倒是我自己因為做壞事緊張,還聽得見自己劇烈的心跳
此時的我微微睜眼觀察了一下,主要是先確認四周的安全,然後再看了一下事發地點,手掌已經一半沒入到視線盲區,Judy的外套幫了很大的忙,這樣就算真的有人看過來,大概也沒這麼容易發現,我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根據目前的狀況,我非常肯定Judy已經知道我正偷偷地做著壞事,但卻沒有阻止,依照我對她的了解,如果有人對她做了不喜歡的事,她一定當下就會反應的
於是我一不做二不休,讓手背繼續貼著她的大腿往上,沒有很久,最長的中指就摸到了內褲的邊緣
:後來上次社團我就偷偷觀察了一下 結果果然被我看見!
:妳真的很閒耶哈哈 還去跟蹤人家
雖然很想,但還是不敢太招搖的伸進內褲裡,於是手指頭就這樣貼著內褲外面,用堅硬的指節感受Judy彈嫩的屁股,來回地磨蹭
:欸XXX
後面的柚子突然叫了我的名字,在擔心動作穿幫的想法來到之前,身體已經緊張的轉向後面
:怎麼了
我只祈禱柚子的下一句不是問我正在幹麻
:我問你喔 你知道一個叫小安的學姊嗎
:噢我知道 在妳們隔壁班
:你很扯耶 為什麼學姊你都知道啊
:不是你問我的嗎...
:好啦 那你覺得她漂亮嗎
:嗯...
我思考著這個問題時下意識地看向上方,卻發現Judy也正低頭看著我,這才想到我的手此刻還貼在她的身上
:嗯...也不錯啊 我有一個同學很喜歡她
本來已經要把手抽回來,但是見Judy始終沒有對我的行為做出反應,連表情也泰然自若的,我在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也不錯是什麼意思
柚子追問
:就是不錯 但還差妳們一點
這時我的反應神經已經完全回到線上,不但捧了柚子,也不忘照顧到Judy
:為什麼聽起來很官腔啊
這次換Judy問我
:沒有官腔啊 我是真的這樣覺得
眼睛對視著Judy的眼睛,但卻用兩根手指磨蹭著屁股蛋,手指故意從下往上推,讓屁股被撥到最高點後,再掉下
「可惜看不到那個畫面」我在心裡暗暗嘆息
這時校車放慢了速度,附近有些學生開始起身,再加上可能聊天剛好告一個段落,我看著Judy轉了回來準備要坐下,趕緊抽回了手,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接下來的路途,腦袋與分身就在一陣混沌之中度過,一方面很想再伺機而動,但另一方面又苦無沒有切入的時機,而柚子三不五時找Judy交談,也大大增加了我做壞事不被發現的難度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過去,最終還是抵達了目的地
-
不意外地,要吃什麼這件事,直到我們都下了車還沒有答案,最後三個人在周遭晃了一圈後,看上了一間只做外帶的
:哇好香喔 感覺很好吃
柚子雙手捧著餐盒,謹慎地往我們走過來
:啊 柚子妳的裙子
在我才剛留意到時,Judy已經一個箭步往前,幫忙壓住了柚子因為颳風而澎起的裙襬,而Judy的身體也剛好擋住了我的視線,反而經過的路人還飽了一頓眼福
:好討厭喔 今天風好大
:還是我們去補習班吃?
我提議,此時我們很克難地靠在一間店家的外牆上,四周人來人往的,而這陣風也不是第一次出現了,剛才Judy也差點走光
:沒關係啦 我們快快解決吧 不然味道很重我怕被白眼
:如果是正妹應該不會吧哈哈哈
Judy嘴上逞強,但也還是乖乖選擇在現場解決
也因為這頓餐用的異常迅速,吃飽後還有不少時間的我們,還去買了飲料,慢悠悠地回到補習班
:欸怎麼這樣 今天人也太多 都坐滿了
:不然就回教室
這句話剛說出口,我馬上就懊悔自己的白痴,如果回到教室,就沒辦法再跟兩個學姊相處了啊!
:還是我們去樓梯喝
:好啊 走吧
柚子的提議拯救了這個晚上
再一次走在昏暗的樓梯間,彷彿時間回到上週,樓梯上依舊每隔幾階,就有各校的學生三兩席地而坐,但今天不只是我跟柚子,還多了Judy一起
:你們先上去好了 我去一下廁所 再跟我說在幾樓
才踏上沒幾階,柚子就突然頭也不回往下走
:該不會是吃壞肚子
我看著她快速遠去的身影,呢喃著
:這樣我會擔心耶 我剛剛吃一樣的
Judy在我上面說到
:我也是啊 我們都吃一樣的
我看向她,目光卻在對到的那一瞬間,心裡產生了一股無以名狀的悸動
Judy的眼珠子溜溜地轉著,雙腳就站立在我的上面兩階而已,只要我再往上踏...
:我們...上去吧
Judy輕聲說,轉身拾級而上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