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潔白的床被透著一絲光亮,被子裡的杰擁抱著依娜,似乎未受到陽光的干擾,仍然沉睡著。
遠遠看著一片安然、寧靜。
緩緩的,杰漸漸睜開微酸澀的眼。
看著眼前的依娜,讓腦袋慢慢運轉。
“好像有點過頭了。”
昨天跟依娜在實驗教室歡愛,因害羞的依娜始終放不開,讓他一直無法得到滿足,加上亢奮身體,在草草結束後,便急著將依娜帶回再繼續。
一直到了依娜不知幾次嗚泣著說好累、不要了,他才終於感覺到饜足。
但也已經過了半夜了。
可能依娜到最後有去看他比賽跟比賽結果如他所願的關係,讓他太興奮了,一時無法控制自已。
在他惶惶因差點將周于哲射傷,怕周于哲擋著她,也怕依娜生氣而不願意去看他比賽的時候,她還是去了。
依娜多少還是在意他的,只要他慢慢來,依娜定能離開周于哲,來到他身邊。
一定可以的。
反正他也沒辨法眼睜睜的看依娜回去跟周于哲結婚,想盡方法他也要將他們分開。
雖然知道自已這樣做很可惡,但他真的無法忍受被依娜捨棄。
在依娜不願意睡他房裡後,他便下來依娜的房間跟她一起睡了,一開始還會因面子掙扎著,後來一次、二次……,漸漸的,他也懶得在上去了,東西也一件、兩件的被他帶下來,有時看著依娜房裡放著他的東西,莫明的,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好像這樣依娜的世界裡是有他的。
不管依娜抱怨著,他依舊心情愉悅將他們倆的東西擺在一起。
看著依娜睡沉的臉,杰忍不住的親印下她的臉頰。
蹭了蹭她。
依娜微皺著眉。
不耐杰的騷擾,意識掙扎著。
她又累又困的,不願從夢裡醒來。
“不要了,我好累。”以為杰還要延續昨日的瘋狂,不願睜開眼的依娜下意識抗拒著。
蹭進她頸裡的杰悶悶笑著。
“我沒有要,妳起來了。”杰亂著依娜,要她起來陪他。
“把我吵起來做什麼?”依娜掙扎的睜開眼,有點惱。
“我肚子餓了。”杰很無辜。
依娜看著他,靜默了回。
暗自懊惱,怎麼會忘了自已該起來準備餐點給他吃。
“幾點了,我去煮點東西。”依娜想起身,但杰將她抱著不放。
“等一下,陪我躺回兒。”雖然肚子是餓的,但杰將她吵醒,最主要是想要她陪他。
依娜無奈的看一下掛在牆上的時鐘,都11點多了。
怎麼會睡這麼晚。
“昨天,妳是怎麼過來的?”杰好奇問著,他以為依娜被周于哲帶走後,不會有機會來看他比賽的。
“因為于哲哥被客人拖住,我才有機會過去的。”依娜不想在這問題上打轉,有些淡漠,現在在他們兩個面前談對方,都讓她感到壓力、厭煩。
“依娜,或許我不曉得怎麼愛人,你教教我,但別不要我。”看依娜微冷的臉,杰心裡縮了下。
從小在父親那得不到愛,也沒機會學習怎麼愛人,長大後也自有別人女人黏上來討他開心,以至於遇到依娜後他只懂得從她身上索取他所要的,只想霸佔著她,不曉得該如何去付出。
從小的安全感不足,在他遇見依娜以後,延伸出強烈佔有慾。
他知道自已不如周于哲那樣成熟、穩重,也有些任性,所以一直害怕依娜拿他跟周于哲比較而放棄他。
但他可以學習,也很願意去學,只要能留在依娜身邊。
依娜看一下他擔心的臉。
心裡嘆了口氣。
“怎麼會就栽在他身上呢?”
跟她的理想真的差太遠了,就算不如于哲哥,她一直以來欣賞的都不可能是杰這種風流型的。
更何況他還這麼黏人、孩子氣、任性,一點都不會是自已會喜歡的類型。
“我要怎麼教你?愛一個人就是自然而然發生,要如何去教。”依娜覺得杰說這種話很奇怪。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愛妳,但我好像總是惹妳生氣,不知道怎麼做才好,妳教教我。”
你也知道你老是惹我生氣。
“這種事我要怎麼教你,真愛一個人自然就會想到對方的感受,而且我真說了,你就會去做嗎?”依娜很懷疑,以他沖動的個性,真的忍得了脾氣。
“當然會阿!只要妳肯教我,我就會去學。”眼睛亮亮的。
“那如果我說放開我,就是愛我的最好方法,你學嗎?”這樣她就不用這麼心累了。
“不可以。”為什麼老是要說讓他傷心的話。
“唉!我們就順其自然吧!這種事我也不曉得如何去教。”而且到時說不定在她認真的付出心力去教時,人家已經打算轉身離去。
只是她看杰比她想像中的還用心於這段感情。
這段感情她總認為無法長久,所以一直都是自我保護的心態,不敢過度用心,隨時都要拉回自已保有理智。
學運會的事件讓她有些嚇到。
這樣的杰她看來好像……真的很愛她。
她是不是也應該回應他的感情。
算了,付出就付出。
至少當下是快樂的。
真的被騙了,就當經驗吧!
不然常常看杰那種心傷的表情,老是怪心疼的。
“我只是看周于哲跟妳這麼親近,總是可以保護著妳,而我卻像個小孩惹妳生氣,有點難受,不知道該怎麼辨。”杰委屈巴巴的說。
“我跟于哲哥都認識多久了,算了,于哲哥快畢業了,在這之前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們的事,也不想校園裡有什麼風波,等他畢業以後我會跟他取消婚約的。”依娜妥協了。
“真的。”杰狂喜的捧著她的臉想狂親。
“只是,如果我們真的走不下去了,你也要好聚好散。”依娜擋著他,心裡想說的是要是對她厭煩了,想換女朋友時,就直接跟她說,不要讓她最後一個知道。
當然她也會灑脫離開。
“不會的,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杰翻過身壓著依娜,低頭想親吻她。
“好了,起來了,你不累我還累著。”依娜伸手推了推杰,經過昨日,她身體感覺微微不適。
“這三天休息,你想要做什麼。”學運會後,學校讓學生在家休息一天,連同假日有三天的假期。
“想做什麼?”
“是阿!妳想去哪?我生日的時候,妳不是說要帶我去玩,妳都沒做到。”原本還沒想到,因為依娜都在他的目光所及之處,但那次依娜自已去旅遊,他就期待著依娜能帶著他一起去,事實上那天他不只因為怕依娜生氣而難受,還有他認為依娜要出去玩竟然沒有想到要找他,心裡根本沒有想到他而難過著。
後來依娜跟著周于哲回臺灣,他嫉妒、羨慕著,愈發渴望能跟依娜走在大庭廣眾下,而不是只能躲在這個家,偷取她些些溫暖。
他渴望著能跟周于哲一樣光明正大的擁有她。
“你不用去公司?”平常杰在放學後都還得去公司實習,偶而休假日也必須去,依娜懷疑他真有時間可以出去。
“最近公司沒什麼重要的事。”杰的家族是世襲候爵,家裡老一輩便是經營著金融業、飯店、洒店,在杰高三要轉升大學部時,就間斷性的被戴去公司實習,了解公司運作。
在杰的父親接手後,有些飯店、洒店早已老舊,前陣子因他父親大手筆翻新,選址新店,所以公司才會比較忙碌,這幾天算是告一段落,可以忙裡偷閒一下。
“那你說,要去哪?”
“我不知道可以去哪?妳帶我去。”從小他的生活本就被規劃好好的,不是在家裡,就是在學校,所有活動都是父親或亞德安排好的,所以杰不曉得那裡是可以旅行、可以玩的地方。
“你這個在地人要一個外國人帶你去玩。”依娜真是不可思議。
“我只知道去馬場騎馬,還是我們去騎馬?”杰高興的說,這是杰認為可以玩樂、休閒的地方。
“……還有別的選擇嗎?”平常是沒問題的,只是她現在的身體,怕是回來要拼裝一下,因為全散了。
杰天真的眼看著她。
依娜心裡氾濫。
“我們今天先休息,明天在說。”依娜側過身,拉起被子蓋住。
雖然有看過旅遊書,但依娜現在除了上次去旅行的地方,想不起那裡可以去,想著要是去騎馬,也是明天的事,今天她只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