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裡,聞到滿滿的酒味,班森蹙起眉頭。
昨日,亞德來跟他說杰已經兩、三天沒去上課了。
“怎麼回事?”班森停下手上的筆,抬頭看著亞德。
亞德解釋著杰跟依娜的事。
“你怎麼現在才跟我說?”班森皺著眉,他一直以為杰很孤單,才同意讓貝琳去接近他的。
“一開始我以為杰只是玩玩,後來發現他對依娜不太一樣,想著如果他對她是認真的也是好事,畢儘他孤單太久了,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人,能陪著他很好,只是你讓貝琳來接近杰,我摸不清你的想法,怕破壞了他們倆個的感情,便將這事給擱著了。”亞德直白的說,他不只班森的下屬,也是班森的朋友,當初他也喜歡班森的太太,在知道班森怎麼對待好不容易生出來的杰後,便跟他提了想貼身照顧杰的想法,那時的班林也無心理會杰,也就同意了。
“我是因為……,算了,多說無益,明天我再去看看他。”他不曉得有依娜的存在,而且就算知道了,亞德沒跟他解釋依娜的重要性,他也只會以為是杰身邊的那個女生。
看著滿地的酒瓶,班森抿著嘴,尋找不知在何處的杰。
終於在角落看到縮捲著身子側躺在地的杰。
班森皺起的眉頭更深了。
“起來。”班森說著。
地上的人動了一下,沒打算起身。
“起來。”班森知道杰有聽到。
“滾開。”杰認為班森來也不會有什麼好事,他現在不想聽他說教。
“起來,你看你現在像什麼。”
“滾。”杰低吼著。
需要他的時候,他不來。
現在來做什麼,看他笑話嗎?
“你真的失去了嗎?她走了,你就不能去追回來。”班森理解失去愛人的痛苦,所以他知道杰的難受。
杰睜開眼,雙眼直盯著班森。
“什麼意思。”杰問。
“她還沒死,要是我,想盡辨法也要找出她來。”只要沒死,都還有希望,真死了,才叫人絕望。
“我以為,我以為你……。”杰一直以為班森是反對依娜跟他在一起的。
“以為我不同意你們倆個在一起,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比跟相愛的人在一起更重要了。”他們家族也是注重血統的,只是對失去愛人的班森來說,比起不能跟愛人相守在一起,血統算什麼。
意外得到父親的關愛。
杰摀著眼,哭著像委屈的小孩。
“起來,如果真的愛她,就去把她找回來。”班森不懂得怎麼安慰杰,只是用他的方式指示。
杰撐起身子,站了起來,看著他身前的父親,忍不住伸手緊抱著他。
“爸爸。”第一次如此親近父親的杰,終於找到自已在父親心中的位置。
爸爸是愛他的,並沒有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