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含有暴力描述,劇情需求,請勿模仿
———
經過大雨的沖洗,早晨的空氣很清新,今天風和日麗,陽光燦爛,碧空如洗。
池淮亞坐在李晶愛的咖啡廳裡,被綠意盎然包圍,拿著手機與何敏薇通話。
女人早已恢復了平時的狀態,臉上的表情專注,目光炯炯,窗邊的她被光線照映,更顯精神飽滿。
“我已經去找項老闆,跟他說了段少衡的情況,老闆說有空的話他會去看看。我也請了底下可以信任的組員去監視他了。”
何敏薇還特別交代了組員,若是易城錫去找他,更不要阻攔,且一切保密,只能向何敏薇通報。
“好,謝謝妳了。我現在在咖啡廳。”池淮亞回她。
“說到咖啡廳,妳知道嗎?昨天易城錫一回來,看到阿姨跟我說話,竟然說我是個看門狗欸!哈哈哈!”何敏薇在電話裡語氣倒是毫不在意。
“但最重要的是他那語調跟臉色,有哪個正常的丈夫會用那麼不屑的態度對待自己太太呢?”她反而說這句話時音調上揚了些,好像還比較在乎這件事。
“或許以他們的身分地位,婚姻也不是心甘情願,又或者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事,才貌合神離的。”池淮亞推敲,又說”妳忘了嗎?李晶愛以前是大企業的女執行長,也許因為結婚,捨棄工作也說不定。”
池淮亞是這麼推敲的,何敏薇聽了也有些認同。不管如何,對她們來說能利用李晶愛才是主要的目的。
她們簡單道別,掛下電話後李晶愛從廚房走了出來。
她為池淮亞上了一杯溫開水,笑盈盈的看著她”昨天我在家裡遇到了上次跟妳一起來的朋友,沒想到她這麼厲害,是保全呢!”
“她很厲害吧!她更是公司的調查組長,有很多案子都有她的協助。”池淮亞對於李晶愛的熱絡,沒有拒絕,同樣微微笑的與她聊天。
她伸手請李晶愛坐下來一起相談,李晶愛原本有些不好意思,但看見池淮亞的不介意,她才安心落座。
“那妳是做什麼工作的呢?”她好奇的問。
“我也是保全,我跟她是同事也是好朋友。”池淮亞沒有解釋太多,也不隱藏地道。
“沒想到妳也這麼厲害!”她驚喜道,又好奇問“不知道妳是哪一國人呢?”李晶愛看她金髮碧眼,肯定不是錦國人。
“我是波冷人,之後才來海市生活的。”她回道。
“這樣啊,我以前也常常去波冷出差,那邊很漂亮。”李晶愛提到以前,眼神有些精光。
池淮亞抓緊機會,再道”阿姨以前是做什麼的呢?”
“我以前是汽車品牌的執行長,每台汽車的外觀或功能方面在不同國家都不太一樣。”她說這些的時候,眼中都是自信,精神煥發,秀氣的臉孔都是愉悅。
”而我喜歡親眼見到實體,所以常常去到國外。”她笑著說。
“那您怎麼沒繼續做下去?”池淮亞問。
李晶愛聞言,低下頭,略微慘淡的笑了一下,原些憔悴的臉又更晦暗了點”妳也知道了,我跟易城錫結婚,有些事情必須捨棄。”
“我熱愛我的工作,但我丈夫卻又不喜歡我那麼強勢,娘家那裡也是這樣,他們希望我嫁的好,又不希望我影響丈夫的政治地位,我也不想看到娘家替我操心。”
池淮亞看著李晶愛的容忍,默不作聲,她才理解到原來是因為多方壓力下,李晶愛善良,為他人著想,選擇自己做出退讓。
或許這之中還有更多的細節,但池淮亞沒問。
“抱歉,跟妳說了這麼多。”李晶愛滿臉歉意,以為池淮亞的沈默是在反感她的話。
“沒關係,有些事情說出來,才不會那麼難受。”她摸摸李晶愛有些乾燥的手背,甚至體貼地道”如果您想說,我都會聽。”
這時的李晶愛已經有淚水湧上眼眶了,瞬間紅了眼圈。
”有時候忍氣吞聲,可以緩解一時,但時間久了您會受傷的。”
她往後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笑,自信又帥氣的道”您如此心善,一直在為別人著想,這麼多年過去,或許更該為自己做點什麼了。”
僅僅簡單的幾句話,就讓池淮亞說明了李晶愛的做為。李晶愛看著對面美麗的臉龐,有一股力量從她腦中釋放到四肢百骸,她眼中的陰霾雲走霧散,周圍的世界寂靜的她聽到自己的心跳。
是啊!她為什麼不為自己做些什麼?她就是太過於替別人著想而忘了自己。忍受那些流言蜚語,每天聽冷嘲熱諷,又能得到什麼?忍氣吞聲的可是她自己,為何遍體鱗傷的也是她?
李晶愛雙唇有些顫抖,她眼中的熱淚已經快要決提,趕緊低下頭,哽咽道”謝謝妳…”
她捂住嘴巴,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下。池淮亞淺淺的笑,沒再開口,她知道李晶愛理解她的意思了,從今往後,她肯定會再回到那個屬於她的巔峰。
窗外的陽光燦爛光焰萬丈,室內的植栽都為她加油打氣,努力得綻放,李晶愛感激涕零,潸然淚下,明媚的溫暖會幫她指引著未來的腳步。
———
海市醫院,寂靜的走廊上卻佇立著嚴肅的保全。
易城錫低調的在此現身,他在此之前又去學校,大學今天健康檢查了,他第一時間就花錢去拿了抽血管。
他帶著口罩遮掩,後頭跟著陳景瑞,被收買的女護士秘密的在診療室裡幫易城錫抽血。
易城錫甚至不安份的伸出狼爪,摸向女護士的臀部。他猥褻地正起勁,陳景瑞走了進來。
他走到易城錫旁,臉上面無表情,恭恭敬敬地等待。
待護士走出去,陳景瑞才開口”我已經把抽血管都給他們了,3天就可以有結果。”他一如往常的跟自己老闆報告。
易城錫點頭,拉下襯衫的袖子,為自己全副武裝,又狐疑的看了看一旁的陳景瑞,不悅地說”還有事嗎?”
對於易城錫的情緒暴躁和憤怒的口吻,陳景瑞今天倒沒有顯現半點無奈或無力,依舊很專業地道”最近段爺都沒有動作,據說是住院了,就在這裡。”
“什麼?”易城錫先是皺了皺眉,隨即又突然大笑起來。
他笑的很瘋癲,前仰後翻的,甚至拍打著自己大腿,對於自己的”合作夥伴”遇難,他笑的毫不客氣。
陳景瑞鎮定自若,看著像發瘋一樣的易城錫,他反而像個照顧精神病的看護。
“哈哈…哎…笑死我了…”易城錫抹抹眼淚,好像還沒緩過來似的”那我真該去看看我們的夥伴了。”
他心情相當好,站起身整理衣著,滿面春風地走出診療室往段少衡的病房走。
段少衡所在的病房走廊很安靜,還有保全駐守,那就是何敏薇找來的人手。
易城錫上前沒有任何停頓,直接推開門走進去。而後方的陳景瑞跟保全點了點頭後便跟著進了病房,他們好像達成某種共識一樣。
病房裡的段少衡一身病號服,手掌被繃帶包裹住,姿勢古怪的站在窗前。聞聲回頭便看見了一臉喜笑顏開的易城錫。他笑的臉上皺紋更加深沉了,面對段少衡的慘況,他嗤之以鼻,眼中都是高傲和自大。
段少衡知道他就是來嘲笑自己的,對於這種讓自己沒有面子的事他就是壓不下那怒火,他驕傲習慣了,在他眼裡就是誰都該對他低頭。
“段少衡,你怎麼成這副模樣了?”易城錫自己拉了椅子坐下,拿下口罩,說出關心的話,眼中卻都是嘲笑。
他被關在這裡已經夠氣了,易城錫還來冷嘲熱諷”還不是因為你,東西都不給我。”
“我不給你那些,難道我沒給你標案嗎?”易城錫反駁的理直氣壯,笑笑地道。
“你上次說好滯洪池那塊要給我的,結果早就被其他公司拿去了,還好意思說我?”段少衡咬牙切齒,眼中都是猩紅。
易城錫裝模作樣的摸摸下巴,又擺出會讓段少衡氣的半死的表情”我哪知道呢?或許有人出了更高的價錢?”
說完他還笑了一下,這讓段少衡更加惱火了,但他努力控制了怒火道”少騙了,趕快想辦法救我出去!”
“救你?救了你有什麼好處?”易城錫故意吊著他,之前他吸了那麼多血,不這樣為自己討一些回來,他不甘心。
段少衡一跛一跛的走到易城錫對面的沙發,艱難地坐下。而易城錫看他如此狼狽,悠哉的心思又寫在臉上了。
真該死。
段少衡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誰對他開槍的,也始終不懂為何自己會被抓到,甚至引來柳之赫。能一下子叫來那麼多人,除了宋潤誰能做得到?
一想到宋潤,段少衡更是氣的傷口都在痛,他忍耐著道”等你救了我出去,自然就知道了。”
“這麼沒保障,救你出去風險多高啊!還是要先有所表示吧?”易城錫學著曾經段少衡對他說的話,自以為是的操控他的心態。
當初他為了選舉去找段少衡,段少衡就是用那輕蔑的語調跟他說出這句話。現如今原封不動的還給他,易城錫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聽出易城錫在揶揄自己的話,段少衡雙手握緊,太陽穴突起的青筋還是暴露了他隱忍的怒火。
“我以後不僅幫你控制選情,你到時候的選舉我再贊助你。”段少衡說的自己的心在淌血了,他還沒對誰那麼大手筆過。
易城錫哦了一聲”就只有這樣嗎?還是段爺你自己…只有這個價值?”這段話瞬間讓段少衡過意不去,他急得想要跳起來,身子都還沒站穩便因為腿上的疼痛而彈回沙發上。
段少衡心急如焚,他羞於如此丟臉的自己,喘了幾口氣才說”我再給你公司的股份。”
易城錫一聽,眼睛都亮了起來,表情盡是稱心如意”這樣啊…”他故作猶豫的神情,想了想。
爾後又看了看段少衡,那眼神好像還在盤算什麼。段少衡心底也拿不準,他看著還在思考的易城錫,他是心煩意亂的,他怕易城錫又跟他撈更多好處。
現在段少衡燃眉之急是從這裡出去,然後一定要去報復宋潤,才能解他的恨。
段少衡很焦急,就在這時,易城錫起身,用他身處高位的傲慢眼神走到段少衡跟前,蹲下身。
沙發上的段少衡一臉不解,皺著眉頭俯視著莫名其妙的易城錫,而易城錫比他先開口”這是段爺拜託人的態度嗎?”
易城錫口氣陰陽怪氣的,難得仰頭的看著別人。
段少衡才意識到易城錫是要做什麼,他咬的牙齒都要碎了,氣的身體都有些顫抖,但為了逃出去,他要忍…
“拜託…你…易…副總理…”他聲音壓得很低,並不情願。
“你說什麼呢?”易城錫又靠近了一點,他伸手以拇指用力按壓段少衡纏著紗布的手背,嘴臉狠毒又陰鷲”我聽不見。”
手背上的紗布瞬間被滲出的血給染紅,段少衡發出悶哼,他的額頭因為瞬間的疼痛而佈滿冷汗,雙眼都佈滿血絲,但最終還是選擇了低聲下氣”拜託你了,易副總理!”
易城錫的手又加重了一些,段少衡更直接慘叫了出來”求求你,救我出去!”
這時手上的力道才緩緩消失,段少衡狼狽不堪,握住手掌喘著粗氣,臉上的汗水都低到地上了。
陳景瑞在後方默不作聲,冷眼的看著一切。
易城錫笑的不齒,一臉得意,起身撫平自己的西裝,嘴上揚著笑嘴中卻嘆出氣”段爺處境艱難,我肯定不會坐以待斃的。”
他背影洋洋得意的走出病房,陳景瑞隨即跟著一同離開了。
救他?那不是當務之急,多關他幾天讓他等不及的時候再來看看能不能撈到更多好處。
易城錫的笑意口罩都藏不住,想到什麼,又問了助理”他怎麼變成這樣?”
“副總理,據說是他偷襲了宋少,結果反而落入圈套。”陳景瑞解釋道。
“這樣的話,那集裝箱也暫時不用急了,段少衡有求於我,最近會安份的,讓他以為我真的會幫他。”易城錫連走路都昂首挺胸,氣場都帶著自大。剛剛段少衡的乞哀告憐,讓他心情舒暢的不得了。
他跟助理又低調的離開醫院,只是這時的易城錫,帶著極好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