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賣身／上（ABO，BO互攻）
#B處，O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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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正濃，電梯裡只有機械的運轉聲。

林文低著頭拇指翻飛，聊天室的輸入框裡一下子寫滿三行字。電梯開門，他送出訊息，下一秒電話就打進來了。

「哥……我們不治了好不好？」手機那頭，聲線溫軟。

林文靜默不語，他走到住處門口，微顫的指尖一連輸錯了兩次密碼，才深呼吸緩聲道：「不用擔心錢，我打工的地方老闆都很好。你好好休息，已經很晚了。」

「哥……」

「我週末去看你。」

「哥——」

「乖乖等我，晚安。」

那頭淺淺吸了吸鼻子，「……晚安。」

林文等他掛掉電話，才嘆了口氣，繼續輸入密碼開門。

沒想到剛按兩個數字，門被從裡面打開了。

那人身上只有一件長及腿根的白棉衣，肌膚被玄關的燈照得瓷白，只一眼林文就知道自己走錯了。

難怪密碼怎麼輸都不對。

「不好意思我——」

「來了不會按門鈴？」他的嗓音微啞，伸手抓住林文的手臂就往裡面拖，林文猝不及防直接被拉進去。

林文繃緊手臂試圖抽身，「放手。」

聞聲，白沁柏抬眸，淺棕的瞳色瀲灩，只著上衣的身子貼近他。

近在咫尺的面龐歪了歪，靠在林文頸側輕嗅，「嗤，還以為我點到A了。」吐息落在身上，激起一陣疙瘩。他頓了頓，「來之前沒洗澡？」

林文再後知後覺也意識到不對了，這人……體溫很高，而且好像是個Omega。

「我走錯了，我不是你等的人。」他緊貼門板，就是不願跟白沁柏走。

基於禮貌，還移開了目光。

他沉吟一聲，「不是的話，那我買你一晚？」

林文愣了愣，目光碰上他上挑發紅的眼尾，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麼，連忙避開，「我是Beta我沒辦法幫你，我只能送你到醫院。」

「我就是要Beta。怎麼樣？做不做？」

「我——」

「十萬。」

林文不清楚一個發情的Omega為了打炮可以付多少錢，但十萬……

他抿緊唇，賣身於他而言不虧，問題在於他沒有經驗，也從未想過自己第一次會跟男性Omega。

白沁柏看出他的遲疑，「我沒有性病，你放心。」

「我……」

「二十萬。」他貼近，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透過來，「快點……已經濕了。」

他軟下的聲線像無形的掌攀附上來，吐息落在臉上似吻。林文長出一口氣，按住他的肩膀推開，「我洗個澡。」

白沁柏這才終於揚起嘴角，拉著林文進主臥，把床上的浴巾塞到他手裡。

「我等你。」

林文捏著布料走到浴室門口，又轉身看他，抿脣，「那個錢……」

白沁柏的耐心快要告罄，「帳號給我我直接轉給你，快點。」

兩人拿著手機互相確定金額正確，林文心裡還有點不踏實。

白沁柏把頭髮抓得一團亂，抓著他的手機打開錄音程式，「白沁柏自願贈與二十萬元給……」他念了一串林文的銀行帳戶。

「行了沒？趕快洗。」

林文愣愣走進浴室，一直到蓮蓬頭的水沖在臉上，他才確定真的拿到二十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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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全身上下洗乾淨，在腰間圍上浴巾，林文一推門，就看到被窩鼓起的一團。

如果他是Alpha，他現在肯定能聞到整間臥室裡清甜勾人的香氣。

可惜他只覺得密閉空間有點悶。

Omega聽見聲響緩緩睜眼，「好久……」他不太舒服地拱了拱枕頭，聲音悶悶的，「你是在裡面洗屁股嗎？」

林文在裡頭用手機做了點功課，但由於不確定自己的角色，所以他確實……也摸索著洗了。

見他沉默，白沁柏感覺更煩躁了，「過來。」

林文秉持拿錢辦事的心情和敬業精神，走近，小心掀開棉被，跪上床。

白沁柏一絲不掛，瑩白的肌膚刺目，腿間輕顫的性器緊貼小腹，再往下的縫隙裡，一片潤澤。

林文不著痕跡地輕咽唾沫，俯身親吻他的脖頸，有些生澀地觸碰他，撫摸他的乳尖。

白沁柏主動把腿環上他的腰，抱著懷裡的人深嗅，「嗯……洗完澡香多了……別摸了直接進來。」他扯掉林文腰間的浴巾，一把握住他微勃的莖身。

林文呼吸一滯，未經人事的性器在掌心裡迅速脹大。

「尺寸不錯。」他來回摸了兩把就往穴口塞，足夠濕潤彈性的幽徑輕易納入前端。

白沁柏閉著眼抬臀，將他完全包裹，發出舒爽的喟嘆，緊抱著他像貓一樣伸展背脊。「真舒服……」

他的體內又熱又緊，大面積的吮吸擠壓、持續收縮，林文憋著一股氣才沒直接射了。

這二十萬……很燙手。

他抱著身下的人緩了緩，才試探著挺腰。

「哈啊嗯！」Omega胸口磨蹭他的，激得他連忙停下，絕對不能現在就繳械。

白沁柏咬他的耳骨，「快點……別停……」

林文渾身一震，牙咬得死緊，抱緊他擺動腰肢。

黏膩的穴口吞吐肉物，隨著搗弄拍打出白沫，牽著絲落在床上。

白沁柏敏感得隨便一弄就發抖，尤其某個角度，下面那張嘴也會用力夾縮。

林文觀察著他的反應，頻頻刺激那個位置，白沁柏抓撓他的背，穴肉完全絞緊。

林文受不了只好停下來。

「給我、給我……嗚嗯給我……」不管怎麼蹭他，他就是不動分毫，白沁柏只覺得下腹燒得厲害，本就沒有信息素安撫，這下腦袋更加不清楚了。

林文也很難受，他總不能金主還沒伺候好，他就先去了吧？

白沁柏掙扎著翻身，跨坐在林文身上，自己扭動起來。

林文陷在被窩裡，呼吸紊亂地盯著天花板。

只要當個按摩棒就好……他漫不經心地想。

啪。

他的胸口被拍了一下，Omega的手已經紅了，他下意識握住他。

白沁柏俯身，臀部快速擺弄，將臉埋在他肩頸，所有喘息都落在他身上。

林文感覺得出來他快到了，也配合著挺腰戳刺敏感處，白沁柏呻吟著射了，驟然夾縮的穴肉錮住他，他渾身一緊，精關鬆懈，濃精澆淋軟肉，燙得白沁柏又是一陣顫抖低吟。

喘息交纏著，沒有Alpha信息素安撫的Omega仍然渴求撫慰，第一次抽插高潮的林文還在發愣，白沁柏就一邊咬他的鎖骨道：「還要……」

林文雙手握住他的腰，嗅聞著他身上沐浴乳和薄汗混合的氣味，再次挺腰。

剛射精後的前端磨過內壁，林文動作一頓，胸腹的肌肉都繃緊了才沒把人推開。

白沁柏有點不滿，埋在他肩頭道：「一次就不行了嗎？」

林文也不覺得自己這樣有值二十萬。但礙於高潮後的性器太敏感，敏感到令人難受，他可能需要緩一會才能繼續。

白沁柏抬臀，微硬的性器挾著白液滑出，修長的指節往兩人下身摸索。

「腿張開。」他啞聲，彷彿剛才趴在人身上嚶嚀的人不是他，林文意識昏沉，不由自主依言照做。

Omega的性器不算粗大，只是修長微彎，頂部濕潤。

剛才交合時的體液全都積在林文腿根，白沁柏用手揩了一些，探入後穴。

「嗬嗯！」林文握住他的手，初次被探訪的穴肉還很緊張，白沁柏抓起他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啃咬，一邊試探著他的敏感處。

肉壁不規律地輕顫，被觸及前列腺時，林文只覺得全身發麻，說不上是快感還是什麼。

「找到了。」白沁柏勾唇，調整姿勢跪坐在他左腿上，推高了右腿放在自己肩頭，一手扶著性器擠入穴口。

一連兩次破處，被進入的感覺竟然比進入別人更加強烈。硬挺逐漸深入拓開肉壁，林文下意識用手抵住他的小腹，害怕被插得太深。

白沁柏握住他的手，動作沒停，盡根沒入。

「沒被插過？嗯？」他輕輕挺動，磨著前列腺問。

「哈啊、慢、慢點……」

「已經很慢了。」說著，他加快了速度，「你指望發情的Omega忍多久？二十萬。」他似乎在提醒林文，又像只是床笫間的調戲。林文被他弄得舒服，咬牙不讓自己喊出聲。

他不清楚其他Omega的尺寸，但對Beta來說，這樣的容納程度就已經將近極限。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有Omega發情起來不只想被上還想上人。

「啊嗯！」林文渾身一縮，曲起的左腿擠得人插得更深，腳趾都蜷起。

白沁柏邪念頓生，一下一下搗弄那處。

「哈啊啊、別……」

「被插得這麼硬還不要？」他握住精液半乾的性器搓揉，黏且摩擦感強烈。

林文感覺下身完全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偏偏那人還雙手搓揉著陰莖。

「啊、哈啊……」

白沁柏手指收緊，錮著根部，同時擺臀狠狠抽插，林文覺得自己應該射了，卻沒有解脫的感覺，只覺得難受。

白沁柏呼吸粗重，深深抵進深處，射了。

林文渾身緊繃，幾秒之後鬆懈下來，一手蓋在臉上喘息。

Beta被Omega肏哭……是什麼人間不可思議。

體內的東西抽出，可憐兮兮滲出濁液的性器被白沁柏握住重新塞入後穴。林文抓緊床單，完全被性快感淹沒。

「啊……好爽……」他閉眼扭動腰肢，「都碰到生殖腔了……」

林文紅著眼看他，用力向上挺腰，白沁柏被頂得仰頭露出身形曲線，亂髮堆在額上。

像是得了無聲鼓勵，林文按住他的骨盆加快頂弄，白沁柏低哼著趴下來，被抱著翻身躺下。

林文將他的雙腿勾在雙臂再俯身下去，完全暴露的後穴承受著粗大，他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用力，生殖腔口吸吮著頂部的孔隙，他不時深深插入之後狠狠碾磨。

「啊嗯嗯……」白沁柏踢動雙腿，雙手把他抱得更緊，林文又一次攪弄碾壓之後，深處的那張小嘴竟然錮住了龜頭。

白沁柏的反應很大，渾身劇烈顫抖頻頻想把腿夾起來，卻因為被固定在兩側只能胡亂踢蹬。

穴肉想推拒又咬得死緊，深處緊咬，通道急切地擠壓著想把異物趕出去，林文被弄得額髮都濕了。

他輕吻白沁柏的脖頸，他卻發抖搖頭，林文摸不準他的意思，鬆開固定雙腿的手，抱著他安撫。

白沁柏好像一直在高潮。林文花了幾秒才意識到這件事。因為進了生殖腔，林文再想射都必須忍著。偏偏他還咬得這麼緊，完全不讓他出去的樣子。

他的呻吟到後來變得像在低泣，抽噎著，虛軟的雙手抵在他肩頭，林文不敢輕舉妄動，只是低頭看著他。

他也被肏哭了。扯平。

許久，白沁柏平靜下來，眼裡已經沒了情慾，「出去。」

林文從剛才就被吸著前端一直擠壓，早就在射精的邊緣，「現在不能……我會射……」

白沁柏安靜看他幾秒，「剛剛為什麼不射？」

林文困惑，「為什麼可以？」萬一懷孕了怎麼辦？而且如果他的生理學沒記錯的話，正常Beta是進不了Omega生殖腔的。

兩人一時沉默。

「你這樣……怎麼出去？」白沁柏無語，「等你軟了我的腔口也復位了，你只會被卡得更緊。」

「所以我射在裡面也沒關係嗎？」

「我洗洗就好了。」白沁柏移開視線，「我……生殖腔比較敏感，你不要管我的反應，出去就對了。」

「……好。」林文不覺得他這是普通的「比較敏感」而已，他想到他當時那句就要Beta，多半也跟這點有關。

林文稍微抽身，比先前漲得更大的性器勾住了生殖腔口，白沁柏抓緊他的肩，發抖得厲害。

「哈啊啊肏我……快肏我嗯嗯……」

按照金主先前的指令，林文是應該直接退出去的。

可是他有點忍不住。

他畢竟是剛開葷的年輕人。

剛才忍了很久的理智線一下斷了，只剩下「射在裡面也沒關係」。

抽出些許的性器重新挺進——

「啊嗯啊啊！」

林文按著他的骨盆用力抽插，深處那張小嘴每次都緊緊含住頂部，能聽見體液在體內搗弄的聲響。

白沁柏雙眼緊閉，雙手握住他的腕，腳不停踩床想掙脫。但是虛軟的四肢就像貓撓一樣，完全施不出力。

「啊啊啊不要嗯、嗚嗯！哈啊啊！」

如果說剛才是腔口硬拉著林文折磨他，現在就是軟肉被頂得毫無反抗之力。

林文狠狠肏弄深處，白沁柏再次迎來連續高潮，胸腹已經被自己的體液弄得一塌糊塗，又被頂弄著從側面滑下滲入床單。

林文最後深深用力地攪弄幾下腔口，才迅速抽身，一半射在裡面，一半射在外面。

白沁柏咬著手背惡狠狠看他，林文看著卻覺得像嬌嗔。最後那幾下攪弄害慘白沁柏了，整個身體都不像自己的，抽動的四肢和含水的眸，看上去楚楚可憐。

床上一片狼籍，兩人一時都說不出話，只有喘息交織。

良久，白沁柏才坐起身，後穴湧出水液，他嘖了一聲，伸手抽衛生紙捂了一下，才下床去浴室。

林文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恍惚。

這就……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