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在場上打得無比激烈,身上的7號球衣很亮眼,他抱著橄欖球,往前沖往前撞,橄欖球被他的大手牢牢掌控,手背上的青筋蹦起,紅色將他的手一幷熏紅。
雙腿蹬在草坪上時,從大腿上流暢緊綳的肌肉,到小腿上綳起的肌肉綫條,充滿爆發力。
他單手抱著球,左右變速衝刺,裸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綳得很緊,看起來力量感很强,衝刺對撞中,直接把阻攔的人撞翻了。
耳邊是排山倒海的歡呼尖叫,引鶴來耳朵被震到發麻,半縮著腦袋,抬手緊緊捏著自己的耳朵,來看况野的比賽好幾次了,還是不能適應這樣極致激烈吵鬧的氛圍。
望著場下穿著七號球衣的况野,被隊友們沖上來撲住,或興奮地拋起來,倏地彎了彎眸子,手上的小旗子也跟著揮舞起來,左手貼著臉頰,朝他比心,爲他的勝利感到高興。
他同以往一樣,留在觀衆席上等况野收拾好,一塊回家,只是這次對方久久沒有出現,天色漸漸暗下來了,觀衆席上逗留的觀衆,也隨著暗下來的天色,冷下來的場子一塊離去。
引鶴來有點納悶,怎麽今天况野收拾得這麽慢,打電話過去給他,也無人接聽,腦中閃過許多離奇案件,掉進厠所裏亦或者被下水道沖走了,等等等等,全都被他腦補了一遍。
最後實在是不放心,循著記憶中的路綫,走到他麽球隊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燈暗了下來,好像空無一人的樣子,有點忐忑,有點不安。
“叩叩。”
無人應答,引鶴來轉動門把,發現門沒鎖,一時之間糾結著要不要直接推門進去,猶豫著還是重新撥打了一個電話,擔心兩人會就此錯過。
這一次電話終于接聽,沙沙的水聲,從電話那頭清晰傳來,但是這會引鶴來沒來得及糾結什麽,電話可以撥通,讓他稍稍松了一口氣。
“你現在在哪裏?”他聽見自己這麽問,可是電話那頭只有一些奇怪的粗重呼吸,很奇怪,他有點搞不懂電話那頭奇怪的呼吸聲是因爲什麽,“喂?况野你在嗎?”
“况野……?”對面沒有聲音,只有越發粗重急促的呼吸聲。
“?”引鶴來緩緩露出一個問號,在搞什麽?
一連重複幾次,對面都沒有出聲,引鶴來也覺得累了,也不管挂沒挂,直接將手機裝進兜裏,推開門,往裏面走。
這剩下一盞小燈還亮著,往裏面的更衣室延展。
“要不要進去呢?”引鶴來捏著手機在原地打轉,躊躇不前,“萬一裏面的人不是况野那傻子,豈不是很打擾別人?……算了算了,先去問一下吧……”
“找到他一定要將他狠狠駡一頓,讓他玩消失……”他小小聲地駡著,被况野搞的這一出有點心累。
更衣室裏面沒人,但是旁邊的淋浴室還亮著,想著剛剛電話那頭傳來的淅淅瀝瀝的水聲,想著人是不是在裏面。
走過去,敲門,“况野,你是不是在li……”
他還沒來得及敲第二下,話也沒說完,就直接被裏面伸出來的大手,拽住,猛地拖了進去,渾身被蒸騰的熱氣包裹。
隔間的門,打開又被關上。
“啊!!”引鶴來被嚇了一跳,自由的那只手,手握成拳,抬起來,重重地往旁邊捶過去,他的鐵拳被對面的人牢牢包裹住,被扯過去,整個人撞進對方懷裏。
“小羽毛,別害怕,是我。”况野將臉埋進對方的頸窩,一手扣著他的腦袋,一手緊緊壓著他的後腰,將人整個往自己懷裏壓。
張口開始啃咬他頸側露出來的皮膚,雪白泛紅的軟肉。
引鶴來被扣押在况野懷裏,胸前是對方吭哧吭哧的粗喘,呼出來的氣體很燙,頭頂的淋浴,嘩嘩往下流,連同他的長髮和襯衣一塊打濕,濕噠噠粘在身上。
身上濕粘粘的感受很不舒服,他想離開這裏,偏過頭,想從他懷裏出來,但是况野手勁很大,他被壓在懷裏動彈不得。
“你先鬆開。”淋浴上灑下來的水,順著髮絲流下來,糊在睫毛上,眼睛裏,很用力地眨眨眼,想要將裏面的水眨出來。
一難受,他心情就不爽,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凶巴巴駡一句,“很難受,你把我衣服搞濕了,我待會怎麽出去?!”
况野摟著他,臉一直在他脖子處磨蹭,捉住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拉過來環在自己脖頸上,“穿我的回去,你穿我的衣服好看~”
“好看個鬼,你人高馬大的,要我怎麽穿!!”引鶴來艱難地從他懷裏掙扎出來,手搭在淋浴間的門把上,想要開門出去,“快點,把衣服換了,咱們回家le……”
况野將他整個人壓在隔間門上,沒說出口的話,全部被打斷,咽下肚子裏。
“喂……”引鶴來的聲音有點哽咽,扭著頭,想要往回看,却只看見况野棱角分明的下頜。
身後的人,沒有回應他,撥開他濕成一縷縷的紫色長髮,張開紅艶艶的唇,從突起的頸骨一路順著脊綫往下熱吻。
他唇上灼熱的溫度順著凉下來的濕衣,透過引鶴來的肌膚,一路鑽進深處的脊髓裏。
密密麻麻的熱吻,讓他有些恐懼,在這個狹小的隔間裏,水聲和熾熱的呼吸聲交集在一塊,腦中閃過某些荒謬的念頭,抖著聲音問他,“喂……况野……你不會是要在這裏面……做吧?”
“嗯。”况野的胸膛貼著引鶴來有些瑟縮的脊背,扣在腰窩的手往前挪動,臉埋在他的撿我,偏偏臉,很用力地在他頸側吸出一個紅痕,手上動作不停,從上往下一點點將他襯衣上的扣子解下來,“在場上看到這麽可愛的小羽毛,我就忍不住了,整場比賽下來,都發泄不掉,怎麽辦,我好難受……”
况野適時示弱,拉著尾音,顫抖著想要博取他的可憐,好讓對方可憐自己,在這裏搞一發。
“難受就憋著,我不可能同意你在這裏亂搞的,這什麽地方啊?你的隊友們隨時都有可能折回來!!”
引鶴來壓著嗓子,低聲警告他。
“放心,他們不會回來的……絕對。”况野耐心地哄著,輕咬著嘶磨他的耳朵,一圈一圈地舔吻,想要讓他放鬆警惕。
“你怎麽保證他們不會回來?!趕緊放開我,別犯混!!”
引鶴來不想放縱他這種惡習,他比較保守,這種特別私人隱秘的事情,做是可以做,但必須在私人領域做!
“因爲……”况野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滿意地聽著對方冷冷的吸氣聲,一把將人拉過來。
引鶴來感覺自己背上一疼,熾熱的的軟肉一下被堅硬冰冷的門板頂替,還沒來得及做出其他反應,就被面前重新貼上來的人霸占全部注意力。
按照以往,况野肯定會事事以引鶴來爲中心,順著他,把自己的侵略性占有欲全部深埋心底,不會像這一刻不管不顧肆意流露出來。
“除了我,他們全部都去聚會了,不可能會中途回來的,不要擔心,小羽毛,我太難受了,給我,好不好~”
况野的額頭抵著引鶴來的額頭,勾著嘴角,眼尾下垂,裝可憐也不裝全套,手還一個勁往對方臉頰上的愛心摩擦,心下蠢蠢欲動,演都不想演,“你給我畫的應援妝可真好看,可愛,好想要~”
嘴上說著想,打著商量的語氣,但是身下的動作肆無忌憚,腰胯不停地往引鶴來身上挺動著,恨不得現在連他的褲子一起拔下來,無所顧忌狠狠亂搞一通,搞得不知天地爲何物的舒暢淋漓!
“不可能!”引鶴來梗著臉,被對方的眼神燙到偏頭,“快點,回去,回去就答應你……”
“不嘛~”况野將他的腦袋掰過來,直視著自己的眼睛,聲音粘膩得可以化出蜜糖來,“就在這裏,好不好~”
“不好!”引鶴來鐵石心腸,對方慣會打蛇上棍,得寸進尺,答應他,以後不知道會搞出來什麽沒下限的事來,“換衣服,回去了,我冷。”
况野沒有吭聲,鼻頭相磨,“一會就熱起來了。”
低頭吻上他的唇,輕柔繾綣地啄吻,一下一下,猛然變得激烈起來。
碾磨著對方像果凍般柔軟Q彈的唇,啃噬著,滿意地望著上頭因爲自己留下來的惑人的紅,唇角那點若隱若現的紅痣也勾人得很,怯生生地探出頭,想要勾著人一直停在他身上,不停地叼著它吮著它。
他這樣想著,也這樣幹著,叼著那塊肉,不停磨蹭啃咬,滿意地望著它變成滴血的紅,那滴血從唇角一幷暈染開來,變成臉頰上一團團的紅雲。
况野雙手撫著他的臉頰,微微抬起他的下巴,盯著他那雙含著霧氣泛著水光的眼眸,眼尾暈紅,上面的黑痣愈發矚目,愛憐地啓唇吻了吻,咧開嘴角,“可愛呐,喜歡~喜歡到我鶏鶏梆硬~”
“滾……”奈何引鶴來這副要化掉地模樣,說出來的這句話沒有一點威懾力。
“放心,我會滾的,特別賣力地在你身體裏滾的~”
說完况野就著對方綿軟無力反抗的模樣,開始慢慢品嘗自己的美味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