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道:“你还笑,你真是没有同情心,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我好歹也是世家公子榜排行第四,结果那一辈子就跟人亲过一次。我还一直以为是哪位美貌仙子对我芳心暗许,心道我魏婴也不枉此生了,谁知居然是你……”
听到这里,蓝忘机终于坐不住了。
他一把将魏无羡压到榻上,道:“是我不好吗!”
“你紧张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蓝忘机啄了一下魏无羡笑吟吟的嘴角,就这一下,魏无羡立马停止了笑声,反吻回去,四片唇交织在一起,互相吮吸对方的涎液。
蓝忘机一边回应着魏无羡的亲吻,一边脱魏无羡的外衣。
魏无羡停了嘴上的动作,抬起头,喘了几口气,对蓝忘机说:“蓝湛,你每次都这么急,大中午的,又要白日宣淫。哎呀,你轻点,中衣又被你撕破了,含光君在床上怎么总是这么狂野,一点都不雅。。。唔唔。。”
蓝忘机实在听不下去,把自己的下身的拿出来,用粗长顶进魏无羡的嘴。
魏无羡没想到蓝忘机这么直接,把后面的话堵在嘴里,只好依着蓝忘机的动作,把嘴张到最大,调整角度,尽力吞吐蓝忘机的巨物。
蓝忘机下身也带着檀香味,魏无羡很喜欢这种味道,仿佛在品尝珍馐天物般,眯起沾了红晕的桃花眼,蓝忘机一退,灵活的舌头就会缠上去舔舐挑逗,一进,紧致的喉咙就会裹起来吸食挽留。
魏无羡脸被巨物撑到扭曲变形,连脖子也变粗。
蓝忘机看到这画面,被刺激得喘着粗气,他想到每次魏无羡都会主动取悦自己,自己也要还回去。便俯身,凑到魏无羡下半身,抚摸那根半硬,又把舌头凑到上面沿着条条青筋的纹路细舔,时不时还扫几下顶端渗出的液体。
魏无羡天天后,总都要被蓝忘机洗的干干净净,身上散发着皂荚的清香,那里的液体也并无异味。
蓝忘机顺着玉茎往后舔,舌头钻进一个肉嘟嘟的秘洞,魏无羡心中一惊,扭动身子挣扎。蓝忘机察觉到魏无羡的动作,双手将魏无羡双腿掰开到最大,用力按住。
那里经过昨夜的疯狂后尚未消肿,舌尖挤开红肿的嫩肉,一直往深处探去,曲径通幽之处再次被打开,湿润灵巧的长舌轻刮过内壁,嘴唇包裹住褶皱,魏无羡觉得后穴都化了,舒服得浑身颤抖。他想到一贯清冷洁净的蓝湛,舔自己身上最肮脏的地方,这怎么可以?!魏无羡被制住的双腿无法挣扎,用双手无力的推着蓝忘机的腰,试图让他停止。
蓝忘机堵着魏无羡的嘴,又感觉到他在摸自己的腰,浑身颤抖,以为爱侣很是受用,于是更加卖力的舔弄那处。
实则,魏无羡心理的刺激大于生理,那是他捧在云端,不染纤尘的人,竟然放下身段这般伺候自己,并且喉咙里还喂着美食,突然一个哆嗦,下体喷出白色的浑浊,糊在两人身体之间。
蓝忘机见魏无羡反应强烈,忍无可忍,从嘴里抽出来,炙热迅速插入了湿热柔软的那点。
魏无羡的嘴得到释放,当滚烫的粗长刺入秘洞的时刻,魏无羡不禁爽利的发出一阵呻吟,早已扩张好的后穴,紧紧包裹住蓝忘机的分身,魏无羡的双腿也攀上蓝忘机的后背,那嘴又开始不老实的胡说八道:
“蓝湛~啊~天啊,含光君~你好厉害,光用舌头就能把我肏射了。”
“含光君你怎么跟狗似的,别咬了,虽然不疼,痕迹被思追看见也不好。”
“蓝湛,你说思追还是不是童子呀,我看他和金凌一起夜猎,走的挺近,不知道是什么关系。你们姑苏蓝氏手劲都大,金凌大小姐可要遭罪了,肯定没办法挣脱思追。”
“你去问他。”
蓝忘机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那话,更用力的撞击魏无羡。
“啊~蓝二哥哥轻点用小羡羡,别肏坏了。”
魏婴不止丝毫没有收敛,越说越夸张,越说越放荡。蓝忘机听的耳朵都红了,偏偏不用禁言,只是继续在魏无羡身上亲吻与啃咬。
“蓝湛,你知道么,我上辈子死的好惨。”
蓝忘机一怔,情欲燃烧的身体,突然被冰冻一样,停滞了瞬间,痛苦的回忆即将侵蚀那颗火热的心。
谁料,魏无羡继续说道:“简直太惨了,临死前都没破处,蓝湛呀,都怪你,你怎么不早点给我破处呀。”
蓝忘机此刻哭笑不得,神色微变,报复似的在魏无羡胸前的茱萸上狠狠咬了一口。
“蓝二哥哥~啊~,求求你,轻点,二哥哥呀~啊~疼~要被咬掉了。”
魏无羡怕狗,是因儿时流浪,曾被恶狗咬过,可如今,他天天被咬,幸好蓝忘机很会控制力度,只留痕,不出血,魏无羡身上总是开满了殷红的花朵。
过了那阵疼痛,魏无羡又接着说道:“我那时候灵力尽失,一向正义凛然含光君,在夷陵的伏魔洞将我这混世淫魔就地正法,用你这吓人的法器把夷陵老祖收服了,我也算是死而无~呀~啊~嗯~无憾。”
蓝忘机用力顶了几下魏无羡的敏感点,软肉受到刺激,连着前面的玉茎立了起来,爽的魏无羡满脸通红,说话也断断续续。
“二哥哥~,你早~早把我办了,咱俩早日摆~呼~摆脱童~童子之身,呵~共享极乐~,没准孩子都~都~满地跑了~。”
蓝忘机忍不住说道:“早满地跑了,阿苑就是你生的。”
蓝忘机当年在夷陵被阿苑抱住,看阿苑长得还有几分像自己,差点以为真是魏无羡生的,特意回藏书阁的禁书区查阅,亲吻是否会生孩子,以及男子之间的房事。
“哈哈哈~啊~二哥哥,我开玩笑的~嗯~也只有你这小古板会信。”魏无羡红着脸,娇羞得说道。
魏无羡想到上次回云深不知处,蓝忘机带他更新家谱,在蓝湛道侣处添写上自己名字时,看见记在含光君名下那五个字:蓝愿,字思追。不禁心头暖意涌入,伸出舌头,示意索吻。蓝忘机犹豫须臾,还是凑了过去,任魏无羡激吻。
霎时间,魏无羡突然抱住蓝忘机,猛的翻身,蓝忘机也顺着他翻身,不用拔出,魏无羡就骑到了上面。
蓝忘机知道魏无羡最喜欢这个姿势,毕竟是都男人,没有谁愿意被压制在身下,更何况是无拘无束的魏婴。
蓝忘机也最喜欢这个姿势,不止自己省力,还能进入到魏无羡的最深处,二人连体,没有一丝缝隙。
魏无羡没有了禁锢,展了展修长的四肢,便在蓝忘机身上起起落落,巨物研磨着内壁,整根进出,贯穿直肠。
魏无羡舒服得欲仙欲死,他看着身下的那张俊美白皙的脸,一阵眩晕,如果不是蓝忘机双手扶着他的腰,魏无羡都要瘫软在蓝忘机身上。
魏无羡一副任意揉捏神情,让蓝忘机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魏无羡嗫嚅着说道:“蓝湛,好蓝湛,别再大了,羡羡受不了,我刚想起来,你舔过我那里,但是亲起来还是甜的,真奇怪。”
蓝忘机面色依然波澜不惊,下身却主动抽插起来,柔软脆弱的肠道被蹂躏得湿滑泥泞,魏无羡深吸了几口气,说道:“慢点~太深了,蓝湛,你就是欺负我这壳子太弱,没办法反抗你。”
蓝忘机搂紧魏无羡的腰,下身动作更加快速,说道:“并没有。”
魏无羡娇喘连连,伸手摸了摸蓝忘机粉红的耳垂,接着往下摸到蓝忘机胸膛结实的肌肉,狠狠抓了几下,又戳了戳上面浅粉色的小点,喜欢得反复摩挲,说道:
“蓝湛,你这里怎么练的?好阳刚的体格,话说我以前胸肌也练的不错,可惜了,如果换成我以前我壳子,还能给含光君乳交。。。啊。。。二哥哥。。”
蓝忘机呼吸粗重,腰部挺起,力道凶猛,恨不得把他肚子干穿。魏无羡感到腰酸腹胀,低头看到腹部的凸起,心中不禁赞叹:蓝湛真是天赋异禀。
魏无羡忍着疼,嘴又闲不住了,笑道:“忘机兄,你的好大呀,如果换成我以前的壳子,你能把我的腹肌多捅出一块。”
蓝忘机停止插弄,用手去摸凸起那处,心疼的问道:“疼吗?”
魏无羡顿了顿,实话实说道:“说不疼是假的,可我就喜欢含光君干疼我。”
蓝忘机神色冷淡,琥珀色的眸子周围泛起了血丝,静默着盯着他,忽然,双手转动魏无羡的腰。
魏无羡转到背对着蓝忘机的位置,不知所以,正要开口询问:“蓝……啊!”蓝忘机随即起身将他压了下去,让他四肢跪趴在榻上,狠狠给他重击。魏无羡询问的话语改成惨叫。
雪白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啪啪的抽插声和啊啊的惨叫声,交相呼应。黏腻的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大腿往下淌。
蓝忘机那双弹古琴的玉手罩在双臀上,轻轻掐揉,每动一下,魏无羡的后穴就会情不自禁的绞动一下,夹的蓝忘机全身酥麻,连呼吸也紊乱了,刺激得蓝忘机附身去啃咬魏无羡的右肩。
在蓝忘机看不见的地方,魏无羡目光涣散,眼角渗出泪液,下体也不知何时流出白浊,快活得脑子也失神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蓝忘机的一个容器,没有灵魂,只有被蓝忘机不断使用与插弄才有存在的意义。
屋子里满是淫靡的味道,不知凄惨得呻吟声叫了多久,随着蓝忘机一记粗暴的深入,魏无羡才醒过神来,喘着气说道:“啊~蓝二哥哥,你的真大,嗯~比我以前那个都大,你知道么,我上辈子在云梦比大小,就没见过谁的比我还大。”
蓝忘机一听,醋意横生,好似惩罚般,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若不是蓝忘机紧紧抓着臀部,魏无羡早就被凶器顶飞了。
魏无羡双股撞的通红,发出一声抽噎,下身巍巍颤颤,欲立不立,流着不知名的液体,他眉头紧锁,求饶道:“蓝~蓝湛……夫君……好夫君,慢点肏,真会没命的~要没命~。”
蓝忘机没听见似的,没有改变力道与速度,紫红色的利刃真像是为了取了魏无羡的性命一般,猛烈刺入。
魏无羡福至心灵,知道蓝忘机呷醋了,于是强忍着侵犯的苦楚,有气无力得说道:“好夫君,我我,嗯,我错了,我是,你的,是你的~我只给~你看我的小羡~,别醋了。夫君,二哥哥~哥,我知错了,饶了我吧。”
蓝忘机听到魏无羡气若游丝,带着鼻音,动作变缓,力道也轻了,伸手扶上魏无羡的头,将他扭过来一看,果然清秀的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尚有朦胧的水气,方知刚才失态了,用手擦拭魏无羡的脸庞,用哄孩童的语气,轻轻说道:“夫君错了,一时控制不住。”
轻柔得肏弄,给了魏无羡继续胡说的机会:“含光君,你太厉害了,我都两次了,你还没有动静。这么天天下去,我要早早精尽人亡。都说你蓝忘机是仙君,长了一张清心寡欲的脸,我看你就是个吸人精气的妖精。”
蓝忘机闻言,沉腰挺入,来了几下猛击,又深深填满魏无羡,引得魏无羡,惊叫不断,叫虽叫,后穴仍卖力迎合蓝忘机,十分艰难得吞吐着可怕的阳物。
“蓝湛……蓝湛…蓝湛………蓝湛……蓝湛!。”魏无羡舒爽得一阵迷糊,灵魂出窍,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嗯,我在。”蓝忘机温柔宠溺得说道。
“蓝湛……嗯~蓝湛~嗯……。”
魏无羡内壁的敏感点已经被碾磨的一塌糊涂,每次触碰到都会让前端流水。榻上的被褥也是一片狼藉,早被两人的体液浸湿。
魏无羡快活得真要死了,没羞没臊的说道:“蓝湛,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在死在号称皎皎君子泽世明珠的含光君身下,就是天下第一大风流鬼。”
蓝忘机呼出一声,眉头紧蹙,面色沉重,没有说话。
身下的魏无羡看不到蓝忘机的表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蓝忘机突然发疯似的往死里狂肏自己,好像真的要让魏无羡成为风流鬼。
一声低喘,蓝忘机终于喷射在了魏无羡体内,从后面压在魏无羡身上,浑身发软的魏无羡哪里禁得住蓝忘机的重压,如一滩水,四散在湿淋淋的榻上,蓝忘机还紧紧的堵在他的后穴里,一滴也没有流出。
魏无羡屏气凝神,调整呼吸,扭过头,对蓝忘机说道:“好吧,蓝二哥哥,我承认,在百凤山那次,你把我亲到腿软无力,就算是我上辈子的壳子,我也无法反抗你。”
蓝忘机搂过魏无羡,狂亲他的侧脸,贴着他的耳朵道:“你是我的,做鬼也是我的,不许你死。”说完,又咬了一下魏无羡粉嫩的耳垂。
魏无羡这才明白,蓝忘机是吓怕了,在自己作古的十三年里,他不敢想蓝忘机是如何一个人度过的,他甚至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蓝忘机的深情。
魏无羡道:“含光君,这可是你说的,我是你的,我天天缠着你,以后你不许嫌我烦。”
蓝忘机道:“不嫌。”
魏无羡心中起了坏水,想故意调侃脸皮薄的蓝忘机,他瘪嘴,抽泣两声,如同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委屈的说道:“蓝湛,二哥哥,我初吻早就被你偷走了,连上面小口和下面小穴的第一次都给你了,好夫君不要始乱终弃哦。”
不知道蓝忘机想起了什么,把浑身无力的魏无羡翻过来,爬到魏无羡下身,把他半软的阳物放在自己的胸膛中间,用手聚拢双胸的肌肉,包裹住微微挺立的性器,问道:“魏婴,是这样吗?”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心想:自己曾在春宫见过,只是随口一提,蓝湛怎么本能就会,很自然得还对自己做出来。
顿时,魏无羡的性器在两团结实的乳肉中变得硬邦邦,前端的小孔还冒出几滴水液。蓝忘机看的心神荡漾,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仅仅这一下,魏无羡的世界在一刹那山崩地裂,电闪雷鸣,海涌潮起,一股淡淡的白浆猛然射到蓝忘机脸上。
蓝忘机未曾想魏无羡射的这么突然,一脸茫然,无辜得看着魏无羡。
蓝忘机不知所措的说道:“你若喜欢,可天天这样。”
此刻,最禁欲不过的仙门名士,光风霁月冰清玉洁的含光君,看不出任何情潮的脸上布满了魏无羡的淫靡的精液。
魏无羡心想:这辈子真没白活,玷污仙门名士,这才是号称混世淫魔的夷陵老祖应该干的事,莫玄羽这断袖的身子也值了。
魏无羡把蓝忘机拉过来,去舔自己做下的恶果,自己的味道太腥了,远不如蓝湛的檀香味好吃,随手拿了一块布就给蓝湛擦脸,发现自己那黏黏糊糊的东西,也擦不干净,像个犯错的孩子,低声道:“二哥哥,对我芳心暗许的仙子,太貌美了,羡羡没忍住,弄脏了他的脸。”
蓝忘机抓住他的手,毫不在意脸上的黏腻,又堵住了魏无羡的嘴唇,用舌头索取魏无羡嘴里的精液,缠绵悱恻的深吻了好久。
二人觉得到了时辰,才慢慢分开。魏无羡发现自己给蓝忘机擦脸用的那块布,竟是被撕碎的中衣。
再看蓝忘机,早就整整齐齐的穿好了衣服,魏无羡心道:好你个含光君,你这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每次都弄得本老祖没衣服穿。
蓝忘机看出魏无羡的窘迫,主动把自己备用的中衣给魏无羡穿好,把外衣给魏无羡披上,系好腰带后,又把魏无羡的头发重新扎起,最后在额头轻吻了一下。
转身正要去开门,魏无羡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叫住蓝忘机,浸湿毛巾给蓝忘机擦脸,魏无羡动作很轻,蓝忘机任他擦拭,享受得嘴角微微翘起,晴光映雪,迷的魏无羡神魂颠倒,踮起脚,也在蓝忘机额头轻吻了一下。
到了时辰,蓝思追牵着小苹果站在院子里,等了好一会儿,魏无羡和蓝忘机才慢吞吞地从屋中出来。
他本想提醒一句,魏前辈,你又穿错了含光君的衣服,但想了想,还是默默咽下了。
毕竟两三天就要穿错一次,次次都提醒,岂不是要累死?
而且每次魏前辈都会因为嫌麻烦,将就着穿算了,感觉提醒了也并无意义,还是装作没看见好了。
魏无羡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跨上小苹果。
蓝思追关心问道:“魏前辈,没睡好吗?”
魏无羡从褡裢里掏出一只苹果,脆生生地咬了一口,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们家含光君,天天折腾我,不让我休息。”
蓝思追看那苹果,总觉得十分眼熟,犹豫片刻,道:“魏前辈,那不是秦公子带来的水果吗?”
魏无羡道:“不错。”
蓝思追道:“……凶尸带来的水果哦?”
魏无羡:“正是。”
蓝思追:“吃这个没问题吗?”
魏无羡:“没问题。只是掉地上了而已,洗洗能吃。”
蓝思追:“凶尸的苹果,会不会有毒……”
魏无羡:“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没有。”
蓝思追:“前辈怎知?”
魏无羡:“因为我已经给小苹果吃了五六个了……小苹果住蹄!不要尥蹶子!!蓝湛救我!!!”
小苹果这么一颠,魏无羡下体有了潮湿感,他心想:“糟糕,刚才休息的时间光顾着胡闹了,蓝湛留在身体里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清理。”
蓝忘机一手抓紧愤怒的小苹果的缰绳,一手把魏无羡嘴边的苹果拿下来,道:“不要吃了。明天买。”
魏无羡扶着他的肩,好容易又坐稳了,道:“这不是想给含光君省点钱嘛。”
蓝忘机道:“永远不用。”
魏无羡听到言出必行的蓝忘机这么说,知道自己这辈子入赘豪门,必定衣食无忧了,又欣喜得想到:“自己外面穿着蓝湛的中衣,里面夹着蓝湛的液体,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蓝湛的味道。”
这么一想,这里魏无羡激动的发狂,后穴用力夹紧,不让蓝湛的宝贵液体再次流出去。
看着不知情的蓝湛,牵着缰绳走在旁边, 魏无羡搔了搔他下颌,笑眯眯的。忽然,像是想起一事,他随口道:“噢,对了,思追,你是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