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瀰漫著濃郁的檀香味,陸燁被江思吟打橫抱起,放在那張雕花的床上
床鋪十分的柔軟,陸燁一躺上去,就直接陷進蓬鬆的床墊裡,就在他整個身體都放鬆了的時候,江思吟突然壓了上來,陸燁想要推開他,卻被江思吟輕鬆的制住了
江思吟把陸燁的手壓在頭頂,另一手從床邊拉出一個金色的鐐銬,把陸燁的手箝制住,細鍊延伸到床底,精緻的鐐銬上香著青綠色的孔雀石,看起來就像一件藝術品
“這春樓這麼多花樣啊......你設計的?”
“只有這裡,特別為你設計的,喜歡嗎?”
“還行……你到底對綁我的手有甚麼執著......”
“我只是想看尊上想反抗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
“那你可能還要多多努力了”
陸燁被銬在床上,扯了幾下,發現掙不開,索性說些話挑釁壓住他的江思吟
當然,這些挑釁的話在江思吟的耳裡更像撒嬌,他翻了翻床邊的暗閣,從裡面拿出一些面目猙獰小玩具,陸燁表面上還是游刃有餘的樣子,但內心早已掀起驚滔駭浪
江思吟從盒子中挑出一支細長的玉針,玉針的質地細膩,泛著溫潤的光澤,上面還刻著精緻的龍紋,想到這東西要用在自己身上,陸燁嚥了口口水,眼神難得的帶了點惶恐,但下身卻有些可恥的立了起來
“陸燁,放鬆”
“唔......我盡力”
江思吟扶住陸燁的肉棒,細長的玉針慢慢插入細小的尿眼,不習慣被侵入的部位偶然被插入,陸燁整個人抖了一下,但命根子還握在對方手裡,他也不敢反抗
玉針慢慢沒入小孔,最後只留下一個細小的圓頭在外面,被限制的快感讓陸燁有些難受,玉棒上的花紋摩擦著敏感的部位,細密的快感讓人逼近瘋狂
“你這個該死的變態......”
陸燁的聲音軟綿綿的,良好的修養讓他沒辦法想出甚麼傷人的話,也許這是他能想出來的最凶狠的詞彙了,不過在搭上他的語氣,聽起來更像在撒嬌了
“陸燁,有人跟你說過這樣罵人很沒殺傷力嗎?”
“沒有......我又不需要罵人......呃......你放了甚麼?”
“跟我們重逢那次一樣的東西”
江思吟的手上多了一個打開的楠木盒子,裡面放著一顆顆精緻的緬鈴,不過跟仙宮裡的蓮花紋不同,此刻江思吟手上拿著的緬鈴上雕著桃花的圖案,陸燁還可以聞到淡淡的甜味
“你到底......上哪弄這麼多寒冰玄鐵?......哈......好冰”
“尊上,別問多餘的問題,不然我就拿點東西堵住你的嘴”
“上面的......還是......下面的?”
“尊上覺得呢?”
“唔......”
又一個緬鈴被放入陸燁的後穴,江思吟用手指慢慢的把緬鈴推向深處,冰冷的緬鈴輕輕地擦過敏感點,劇烈的快感讓陸燁的身體泛起一陣痙攣
“江思吟......放開我......”
陸燁的臉色潮紅,眼角帶著晶瑩的淚水,龍角再一次不受控制的顯現了出來,隨著妖族的特徵逐漸出現,陸燁的眼裡閃過一絲恍惚和空白,灰黑色的混沌之力化為實質,凝結在鐐銬旁,隨著那股力量的侵蝕,鐐銬'鉲'一聲化為齋粉
陸燁坐起來,把對面的江思吟拉進懷裡,陸燁大口的喘著氣,淚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他的雙手緊緊地圈住江思吟,好像要握住甚麼很重要的東西
“陸燁?”
陸燁輕輕地喘著氣,略為空洞的眼神逐漸恢復清明,看著被自己抱著的江思吟,他瞬間恢復理智
“妖化居然會失控.......”
陸燁把江思吟壓在床上,忽略後穴異樣的快感,他捏著江思吟的下巴,笑咪咪地問
“讓我猜猜......那個薰香裡摻了蘊含靈氣的靈植?不然我不可能再一次妖化”
“猜對了,那個薰香是我再幾年前研究的,手銬跟之前我給你戴的一樣”
“嗯......”
“尊上原諒我吧,下次不敢了,求你”
見陸燁不說話,江思吟還想繼續說點什麼,卻被陸燁打斷了
“這次原諒你,下不為例”
“或者你也可以試試,有甚麼方法可以把我的力量徹底封起來,這樣就隨你怎麼折騰嘍”
“尊上不介意?”
“能做到是你的本事,我當然不介意……哈啊……你輕點……弄的我難受……”
一句話的功夫,江思吟再次把陸燁壓在身下,粗長的肉刃直接攻進上未閉合的小穴,溫熱的腸肉緊緊的咬住外物,交合處流出一些淫液,從陸燁的腿跟滴到床單上,平添幾分情色
“裡面好多水......這就是極品爐鼎嗎?”
冰冷的緬鈴和滾燙的讓棒不斷磨過肉壁,時不時還擦過敏感處,激起強烈的快感
“你是忘不了這荏了?”
“這可是尊上你自己說的”
“那我說......這麼多年來......還沒人敢這麼對我......呃......你輕點,別用那裡......”
江思吟又一次撞在敏感點上,兩種不同的溫度刺激著敏感的肉腔,帶來一陣陣的快感,想射精的渴望在此刻達到巔峰,但前端被玉針堵住,被限制的感覺讓他有些難受
“唔......江思吟,讓我射,難受”
陸燁用手勾住江思吟的脖子,被情慾所佔領的眼睛有些迷離,汗水從髮尾慢慢地滑落,看起來可憐的同時又十分的勾人
江思吟慢慢取出那支玉針,被取出來的玉針還帶著一些透明的液體,看起來莫名的色情
江思吟的手輕輕的圈住陸燁的肉棒,剛剛恢復自由的器官還沒緩過了,仍然挺立著,江思吟用手上下套弄
“啊……”
陸燁顯然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不受控制的射了江思吟滿手
“尊上感覺如何?”
“哈啊……好舒服……”
“那尊上也來幫幫我吧?”
江思吟說完後,再次挺起肉棒,進入陸燁的肉腔
猛烈的撞擊伴隨著強烈的快感,每次都撞向更深處,陸燁有些承受不住,但又被江思吟扣在床上,只能被動的承受著對方的操弄
陸燁抓著江思吟的後背,眼裡噙著淚水,可憐兮兮的看著江思吟
“哈啊……你就這樣……直接……”
滾燙的精液打在柔嫩的肉壁上,襲捲而來的快感讓陸燁直逼高潮,身前半軟的肉棒不受控制的又射了一次
江思吟慢慢的退出陸燁的身體,精液混合著淫液從後穴中流出,嫣紅的小穴看起來一片泥濘,也許是受到了過分的刺激,小穴沒辦法完全閉合,看起來有幾分可憐
陸燁覺得自己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他躺在床上,後穴微妙的痛和高潮的餘韻混合在一起,細密的快感讓陸燁有種漂浮在雲端的錯覺
他被江思吟打橫抱起,陸燁只披了件外袍,還是對方的,他被江思吟抱進早就準備好的浴池裡
“這次不放花瓣了?”
陸燁有點無聊的用手指滑過水面,平靜的水面泛起陣陣漣漪,還有一些水珠落在浴池邊緣
“有啊,要放一點嗎?”
江思吟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放著豔紅色的玫瑰花瓣
“放一點吧,好聞”
花瓣被灑進玉池裡,帶起一點波瀾,濃郁的花香在空氣中散開,江思吟把裡衣放在浴池邊,下水坐在陸燁旁邊
陸燁轉頭看了下身邊的江思吟,伸出手勾住他的手臂,讓他離自己更近一點,然後把身體靠在對方的身上
“陸燁”
“嗯?”
“這幾天跟我出去一趟吧”
“行啊……我好累……”
“我帶尊上去休息吧”
陸燁沒回答,大概是累的,江思吟把人撈起來,用靈力烘乾,想了想,還是打開了房間裡的傳送陣,直接回到他仙宮裡的房間,他慢慢的把人放到床上,然後靜靜的打量著睡著的陸燁
江思吟躺在床上,看著懷裡的陸燁,他總覺得對方好像變矮了?當初在魔界的時候,兩人的身量差不多,即使自己有長高,但差距也不該這麼明顯吧?
還沒等江思吟想出一個結果,他的意識逐漸消散,沉沉的睡去了
………………………………………………
陸燁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被江思吟圈在懷裡,不過一起睡了這麼多次,他早就習慣了
“江思吟”
果然沒有醒
陸燁捏了捏對方的手腕,不出所料,還是沒醒,陸燁頭腦閃過一堆想法,最後都被他壓下去,他扒開江思吟放在他身上的手,想要走下去,又被扯回了原地
“陸燁,再睡一會兒吧……”
“別睡了,說說你要帶我去哪裡”
“你猜猜?”
“應該不會又是你開的青樓吧?”
“那不是你喜歡嘛?你一重逢就迫不及待的問我哪裡有青樓呢,你忘了……”
“你正經點”
“好吧”
江思吟收起不正經的笑容,開始說接下來的事情
“尊上去過妖界嗎?”
“只有一次,不過那可不是個太平的好地方”
妖界的結構有點像魔界,但又有點不同,魔界的人員極度稀少,資源充足,即使每個種族各自為政也十分平穩,更何況如果真的有甚麼問題,還可以靠魔尊使用壓倒性的武力強行壓制
但妖界不同,各個種族數量不均,常常為了各種資源爭的你死我活,雖然妖界有一位透過神樹遴選的妖王,但不同於魔界,妖界更重視血脈傳承,各族的世代仇恨跟血脈歧視混在一起,有些血脈不強種族被甚至當作奴隸驅使
加上各個種族都有那麼幾個大乘期的妖尊,且妖王動用力量時必須消耗心頭血和神樹共鳴,妖王並沒有有效的手段可以震懾他們,為了爭奪資源、領地抑或者是單純的血脈仇恨,這些原因導致了妖族的內部內亂頻傳,極度不太平
“我也不想去,但幾天前收到了來自妖族的傳信,信裡面寫著,神樹異動,妖王選拔將要開啟,希望仙尊可以跟往年一樣前往妖界,幫忙監督試煉”
“新的選拔?意思是,這一任的妖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