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陸燁還是跟著江思吟來到了鴻蒙院,雖然對方說只是逛逛,但之後會發生什麼,真是完全猜不到呢,陸燁想
“兩千年了,鴻蒙院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你一定沒見過它兩千年前的樣子”
陸燁回想起那恐怖的十六人房,除了幾張木板床,裡面甚麼都沒有,一堆沒修為的人擠在一間房就算了,沒修為的人當然不可能學清潔術,所以每天修練完還要自己去打水清理身體,堪稱人間極苦,反正陸燁只住了一天就去鴻蒙院周圍買了一棟宅邸,還偷偷從魔界順了幾個眷屬,自此告別那個恐怖的地方
“那它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還記的那個一零八零年的長老嗎?”
“多元發展那個?”
“據說是他去過一次鴻蒙院之後,才提出改革的”
“啊......可惜我沒去過鴻蒙院,不然我應該能住到?”
“你現在還有機會,三百多歲,正是適合鴻蒙的年紀”
“……”
兩人在鴻蒙院閒逛,往來的弟子只當是仙尊來視察,關於男寵的流言不知道怎麼從妖界傳到仙界,許多路過的弟子都偷偷的把視線投向陸燁,好像要把他盯出一個洞來
“他們在看我呢,小仙尊”
“可能好奇我的男寵長甚麼樣子”
“這種司空見慣的事情有甚麼好好奇的?”
陸燁不以為意,仙尊十個裡面有一半在及時行樂,還有一半想著飛升,找男寵這種平常的事情有甚麼好好奇的?
“你不好奇你師尊的故事?”
“.......行吧,別跳出人來問我'你憑甚麼'之類的就行”
陸燁剛說完,面前就走來幾個人,他們的修為大概在化神期上下,最高是一個化神巔峰的少年,他們穿著相同的衣服,裝作不經意地路過,邊走邊偷偷地抬起頭,好奇地打量著陸燁
‘他身上完全沒有修為欸’
一個少年傳音給身邊的少女,他們似乎認為江思吟聽到了也不會在意這些輿論,所以說的肆無忌憚了些,但陸燁的修為高了他們一個大境界,即使他們用了甚麼法器屏蔽,他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長得真好看,不過感覺不如江仙尊’
‘可能是不同的類型?我就覺得他比較好看’
‘為甚麼我覺得江仙尊跟他比...感覺很...柔弱?’
‘你瞎啊......’
看著面前爭論不休的幾個少男少女,陸燁決定開口提醒他們
“我都聽得到喔”
“怎麼可能!這傢伙身上完全沒有任何修為啊!”
一個綁著羊角辮的少女發出驚呼,隨後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俏麗的小臉脹紅,用磕磕絆絆的聲音跟陸燁道歉
“對...對不起......”
陸燁在心裡都要笑瘋了,臉上維持著平靜的表情,淡淡地說了句
“無妨”
“你是怎麼聽到我們說話的......”
一個扎著馬尾的少年看著陸燁,忍不住問出這個問題
“很簡單,我大乘期”
“......!”
“..........?”
幾個少男少女的表情一變,先是震驚,再是疑惑,一個沒有開過口的紅髮少年像是想到了甚麼,在一旁小聲嘀咕
“......大乘期還被抓來當男寵,混得太差了”
送走仙盟的弟子後,兩人來到仙盟前的集市上,陸燁可以感覺到他身上的視線更多了,從原本偷偷摸摸地看,變成光明正大地盯著
“小仙尊,我混得好差”
“.......”
“不開心了?”
“沒有......”
“那就別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這麼喜歡當男寵,下次給你戴個東西在這裡”江思吟輕輕地捏住陸燁的後頸,面色不善的說
“好啊,記得挑好看點的”
兩人牽著手走在街上,江思吟應該施了甚麼術法,兩人身上的視線減少了許多,陸燁走走看看,隨手買了杯靈茶邊走邊喝,苦澀的味道在口中散開,陸燁皺了皺眉,又想起江思吟和天道的雪芽茶,他瞬間覺得手上茶喝起來更難喝了
“尊上”
“嗯?”
回過神,陸燁剛剛被江思吟牽著走,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四時樓的門口,陸燁看了一眼,四時樓的生意極好,幾乎看不到空著的位置,穿著精爆露的舞女在台上跳著勾人的舞蹈,不過江思吟當然不會讓他坐在這裡,被一群人盯著看
路燁跟著江思吟來到他的專屬包廂,再一次來到這個包廂,陸燁已經熟門熟路了,他隨性的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拿起一旁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江思吟在一旁翻翻找找,最後拿了一個白色項圈套在陸燁的脖子上,項圈的中央有一個小小的銀環,大概是拿來掛鍊子用的,至於鍊子的另一端是甚麼.......反正現在沒有,不重要,陸燁一邊擺弄那個銀環,一邊看著站在一旁的江思吟
“江老闆,這就有點沒必要了吧?現在只有我們兩個呢?”
“很多人都在看你......”
“你有沒有想過,這是你的問題?”
陸燁挑了挑眉,他不信江思吟不知道那些人看他的原因
“我的’爐鼎’,當然只有我能看”
陸燁懂了,這是想藉機無理取鬧?不過他還是很樂意配合的,反正被弄得不舒服了,就再跟對方切磋一下好了,陸燁想
“你還想跟我'切磋'一次?”
“這次不要再餵我靈草”
“好啊”
下巴被一隻手捏住,陸燁乖順的仰起頭,那雙好看的眼睛看著江思吟,裡面還帶著一點縱容的笑意
江思吟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陸燁,他當然知道對方會縱容自己的無理取鬧,但沒想到這麼容易
“真乖”
“那江老闆可要溫柔的對待你混得很差的男寵”
陸燁撩了撩江思吟的頭髮,語氣曖昧,他被江思吟抱到床上,一隻手被一個金色的手銬扣住,江思吟看著他的樣子,嘴角微彎,看起來十分開心
“怎麼啦,江老闆,好看嗎?”
“陸燁,我真的很喜歡你這個樣子”
“哪個樣子?躺在床上,沒有反抗之力的可憐爐鼎嗎?”
“嗯……還有……你剛剛……”
“你真是個變態”
“我當初真的想你想到快瘋了”
“那還走呢?”
“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
“位置”
衣服被粗暴的撕開,身體暴露在空氣中,陸燁想,不知道這衣服是什麼材質,一撕就破
還沒來得及思考,穴口就被強硬的撐開,江思吟在裡面塞了串玉珠串,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輕微的疼痛感很快就被一股飽脹感所取代,肚子被輕輕的按了一下,鼓脹感和隱密的快感同時升起,頓時間更難受了
“等等……別按,難受”
“怎麼能這樣跟主人說話呢?”
“哈……”
陸燁別過頭,快感逐漸涌了上來,身體在經歷多次性事後已經變得敏感,只是受到一點刺激就瀕臨高潮
“陸燁,不行了?”
“還不都是因為你.....嗚”
“再這麼說話,我就在這裡加點東西……你會喜歡的”
手指在胸前的乳粒周圍打轉,兩個小小的肉豆因為興奮而挺立,身體一陣酥麻
“狗東西……”
“看來你很想試試?”
“我不……呃……好痛……”
乳釘快速的穿過胸前的乳粒,陸燁瞪大雙眼,下意識的想要拍開對方的手,卻被對方牢牢的按在床上,無法掙脫
江思吟用相同手法把另一個乳釘穿上,做完這一切後,他揪了一下陸燁胸前的乳釘,敏感的部位根本無法承受如此強烈的刺激,陸燁不受控制的弓起身體,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潮紅的臉看起來十分的勾人
“哈啊……你……”
“都是水呢,看來很舒服?”
江思吟放過漲紅的乳粒,後穴被一串珠子填滿,許是被弄得舒服了,透明的腸液不斷地從穴口中流出來,江思吟用手指把珠串推入更深處,冰涼的珠子殘忍的碾過敏感點,讓陸燁本就敏感的身子一陣痙攣
“別弄了,拿出去……”
陸燁難受的抓緊床單,修長的雙腿止不住的抖動,好看的桃花眼中蓄滿了淚水,看起來十分可憐
“尊上,你這樣真好看”
“……”
陸燁不想說話,也說不出話來,雙腿難受的想要合攏,卻被粗暴的分開,那串珠串被江思吟取了出來,上面還附著一層腸液,在燈火下泛著瀅瀅水光
身體陡然升起一股空虛感,嫣紅的肉穴一縮一合,像是在渴求著甚麼東西狠狠地蹂躪
“尊上,想要嗎?”
陸燁抿著唇,眼眶蓄滿了淚水,那股詭異的空虛感讓他理智全無,他攬著江思吟的肩膀,慢慢的說
“求你,江思吟”
夾雜著情慾的聲音有些破碎,陸燁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十分的狼狽,不過這副破碎的樣子在江思吟眼裡倒是顯得十分的勾人,他把陸燁擺成趴在床上的姿勢,就著腸液的潤滑一捅到底
“啊啊啊”
後穴驟然被滾燙的硬物填滿,陸燁發出驚叫,雙手攛緊床單,像條瀕死的魚般弓起身體,最後無力的癱在床上,被動的接受著侵犯
房間裡充滿了曖昧的水聲,濃厚的異香在空氣中散開,散開,身體陷入高潮,黏膩的腸液從交合處流出,浸濕了床單,腿跟處一片泥濘,江思吟仍在身後不懈的耕耘,溫熱的腸肉咬緊滾燙的肉棒,陸燁的視野變得模糊,耳根處被江思吟輕輕地啄了了一下,陸燁回過神來,跟身後之人揪混了一個吻
“陸燁,認真點”
“唔.....”
一吻畢,江思吟換了個姿勢,把他抱在懷裡,肉棒底到更深處,剛垂下的事物再次抬起頭來,顫顫葳葳的吐出一點清液,最後又無力的軟了下來,陸燁蹭了蹭江思吟的肩膀,這種撒嬌似的舉動當然沒能換來對方的憐惜,身體裡的肉棒粗暴的頂弄著敏感點,強烈的快感再次沖刷著陸燁的身體
“我......我不行了....你..輕點.....”
陸燁忍不住開口求饒,但在這種時候求饒只會帶來反效果,江思吟覺得更硬了
“尊上.....這是在求饒還是撒嬌呢?”
“你說呢......”
陸燁被扣在江思吟的懷裡,他試著掙扎,但身體軟得不像話,最後還是乖乖地靠在對方的身上
“嗯……”
陸燁抓著江思吟的衣服,洩憤似的在他的手臂上啃了一下,江思吟任由他咬著自己的手臂,下身加大力度,陸燁掙扎著想要往前逃,但都被他按在懷裡,陸燁不滿的蹬著雙腿,但都被江思吟輕鬆的按住了
“尊上,別這麼暴躁嘛”
“呃……你這個……”
“混帳變態壞蛋狗東西?”
“……你”
要說的話都被說完了,陸燁覺得自己果然不適合罵人,他無力的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身體的高潮還在繼續,江思吟的精力好像永遠沒有盡頭,陸燁剛恢復一點力氣就再次被對方弄到高潮,敏感的身體在無力和有點力氣兩種狀態不斷來回,到最後,陸燁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希望江思吟快點放過他這個脆弱的法修
“啊啊啊啊”
溫熱的精液打在肉壁上,饒是陸燁已經累得不想動,但巨大的刺激還是讓他忍不住發出驚叫,穴口痙攣著噴出一股透明的腸液,身上布滿青青紫紫的掐痕,當然,江思吟也沒好到哪裡去,手臂上的咬痕還流著血,不過相比起陸燁累到不想動的樣子,除了一點紅痕外,根本看不出甚麼異常
最後陸燁被江思吟帶去沐浴,身體被清乾淨後,兩人坐在浴池中閒聊,陸燁的聲音懨懨的,看來是真的累了
“尊上,真不考慮煉體嗎?你每次都被我.......”
“我不要,就算被你壓著弄十個月,我也不煉”
“你現在可能十天都不行?”
“反正我不要,帶我回去,我累了”
陸燁躺在床上,半夢半醒間,他感覺有甚麼被套在脖子上,他下意識地拍開對方不聽話的手,當然,那個項圈還是被戴在他的脖子上,陸燁覺得好像還有甚麼被用在了他的身體上,不過實在太累了,最後他徹底放棄思考,完完全全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