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在山間繚繞,陽光透過層層雲霧灑下,映出一片靜謐的風光。林知然慢步走在石徑上,臉上又恢復了平日溫潤隨和的神情,只是眉宇間仍隱隱帶著一絲冷意。
走了一會兒,他低頭看著身旁的沈清隱。
「還疼嗎?」
沈清隱怔了怔,微微偏過頭:「……不疼了。」
「騙人。」林知然輕笑,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剛剛你的劍勢都亂了,若不是傷到了,怎麼會這樣?」
沈清隱張了張嘴,卻發現根本無法反駁,只能低聲道:「……我會自己調理。」
林知然的腳步微微一頓,忽然伸手揉了揉沈清隱的頭髮:「傻徒弟,別什麼事都一個人扛。」
沈清隱的心跳莫名亂了半拍,他沒敢抬頭看林知然,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林知然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深。他目光溫柔,但眼底卻隱隱透著一絲冷冽。
封律塵……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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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處後,林知然站在屋中,靜靜看著牆上那柄多年未曾出鞘的劍。
劍名——「長念」。
此劍伴隨他多年,早已與他心意相通,卻因為他刻意隱藏實力,幾乎從未在人前現過。
林知然伸手輕輕一揮,劍鞘微顫,劍鳴聲清越悠長,像是等待已久的狼終於嗅到了獵物的氣息。
「今天,讓你活動活動筋骨吧。」林知然低語,目光鋒利如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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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場上,封律塵正悠閒地站在場中,顯然還沉浸在剛才「教訓」沈清隱的得意中。
直到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封律塵,來過幾招?」
封律塵回頭,看到林知然緩步走來,手中那柄通體銀白、劍氣隱隱的長劍讓他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是?」
「長念。」林知然微笑,「我的本命劍。今天,讓你開開眼。」
封律塵冷哼一聲:「好大的口氣。就算你拿出本命劍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話音未落,封律塵已經搶先出手,劍勢如風,攻勢迅猛。
可林知然站在原地,連動都沒動,只是在封律塵的劍即將逼近時,輕輕一抬手——
「鏘——」
長念出鞘,劍光一閃,封律塵只覺得手腕一麻,長劍竟被生生震開。他心下一驚,連忙後退,卻見林知然的劍勢如影隨形,快得根本無法躲避。
下一刻,一抹劍光從他臉頰劃過。
「嘶——」
封律塵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竟被割開一道血痕。他震驚地看著林知然,第一次意識到——這個他一直瞧不起的「師弟」,竟強大至此。
「你……」
「還沒完呢。」林知然微笑,腳下猛然一踏,身形如鬼魅般逼近。
劍光如流星墜落,每一劍都帶著淩厲無比的壓迫感。封律塵連連後退,卻根本無法還擊,短短數招間已被逼入死角。
「砰——」
一聲悶響,封律塵被一腳踹飛,重重摔在地上。
林知然緩步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輕柔:「還要繼續嗎?」
封律塵咬牙,剛想起身,卻見長念的劍尖已然抵在他的喉間。
「你……」
「記住了。」林知然微笑,眼中寒光閃爍,「以後,離沈清隱遠一點。」
話音落下,他收劍轉身,步伐從容地離開,只留下倒在地上的封律塵,臉色鐵青,狼狽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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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贏他了?」沈清隱看著林知然,難以置信地問。
「嗯。」林知然笑得溫柔,「而且打得他滿地找牙,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敢欺負你。」
沈清隱怔怔看著他,心頭莫名湧起一陣暖意。
「謝謝你,師尊。」他低聲說。
林知然微微一頓,耳尖悄然染上一抹紅,但還是裝作鎮定地輕咳了一聲:「別……別亂叫。」
沈清隱抬頭,看著他眼底的羞澀,忽然輕輕一笑:「好,師尊。」
林知然:「……」
害羞到突然蹲下去,框,撞到桌角,林知然抱著頭,額頭浮出一到紅印。
完了,這下丟人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