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沉沒,房間裡的熱氣還未散去,床單上留下一片凌亂的痕跡。齊悅心軟軟地靠在魏天懷裡,喘息漸平,身子像被掏空般無力,她側過頭看著窗外漸漸黑下來的風景,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魏天低頭看著她的側臉,抿了抿唇,隨即起身,將她橫抱起來。「走吧,」他低聲道,「去洗洗。」魏天的手臂結實有力,抱著她走向浴室。
齊悅心一怔,腦子還沒從剛剛的高潮中緩過來,聽到「洗洗」兩個字,臉頰瞬間燒紅。她掙扎了一下,試圖拒絕對方:「不用了,魏叔叔……我自己可以洗。」她的聲音細弱,帶著一絲羞恥,她自從五歲後就自己一個人洗澡,從沒想過如今24歲還要別人幫忙,這種事對她來說實在太尷尬和陌生了。
魏天沒放手,推開浴室門,將她放在玻璃隔間旁的洗手台上。齊悅心試著站起來,可腿一軟,差點滑下去,連忙扶著玻璃勉強支撐著自己,顫抖的雙腿暴露了她的無力。魏天看著她這副模樣,挑了挑眉,反問道:「你覺得自己這樣可以嗎?」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揶揄,目光在她汗濕的赤裸身子上停留片刻,像在證明她的抗議毫無說服力。
齊悅心咬著唇,臉頰更紅了。她想反駁,可身子軟得像棉花,想不到反駁的話語來,只好沉默不語。魏天也不再說些什麼,走過去打開水龍頭,試了試水溫,指尖探進水流中,調到溫熱後才滿意。他轉身將她抱進浴缸,赤裸著坐進去,讓她靠在他懷裡。水面漫過她的腰,溫暖的水流緩緩包裹住齊悅心,緩解了剛剛的疲憊,她舒服地嘆了口氣,有些疲乏地閉上雙眼。
魏天擠了些沐浴露在手上,揉出細密的泡沫,先從她的肩膀開始,輕輕塗抹。他的手指溫熱,順著她的肩胛骨滑到手臂,再到鎖骨,每一下都帶著細膩的觸感,像是真的在認真清理。泡沫在她的肌膚上泛起一層白色泡沫,順著水流滑下,他的手又移到她的背部,緩緩揉搓,撫過她的脊椎,讓她不自覺放鬆了些。接著,他的手滑到她的胸前,指尖輕輕掠過她的乳尖,揉捏幾下,帶出一陣酥麻。齊悅心身子一顫,低哼出聲:「嗯……」她睜開眼,見他嘴角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心跳猛地加速。
「魏叔叔……」她低聲喚道,伸手想推開他,可魏天的手指已經滑到她小腹,撫過平坦的肌膚,然後向下,探進她還敏感的小穴。他的手指帶著沐浴露的滑膩,輕輕撫過外側,隨即兩根手指緩緩進入,開始溫柔地抽動。齊悅心喘息著驚呼:「嗚……魏叔叔,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子不自覺繃緊,纖細的腰不自覺扭動著,小穴緊緊裹住他的手指,黏稠的液體混著水流溢出。
魏天停下動作,挑眉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玩味:「還在喊叔叔嗎?」他的手指還停在她小穴裡,輕輕摩挲,像在等她的回答。齊悅心愣了一瞬,腦中閃過剛剛的畫面,羞恥與快感交織,她咬著唇,沒繼續說話。
見她不答,魏天低笑一聲,伸手拿起旁邊的花灑,打開溫水,對準她的小穴。水流細密而有力,先是輕輕衝上她的陰蒂,帶來一陣溫柔的刺激。齊悅心身子一抖,呻吟溢出:「嗯啊……!」她的雙腿不自覺夾緊,可魏天的另一隻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水流時輕時重,他故意調節力道,忽而像羽毛般撫過,忽而加大衝擊,讓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嗚……嗯啊……魏叔叔……」
快感在她體內堆積,水流專注地衝擊著那顆敏感的小核,她的雙手抓著魏天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魏天看著她顫抖的模樣,加大了水流,狠狠衝了一下,齊悅心尖叫一聲:「呃啊——!」身子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熱流噴湧而出,第一次高潮來得迅猛而直接。她喘著氣,軟軟地靠著他,眼角泛起淚光。
可魏天沒停,他調小水流,變成溫柔的撫弄,讓她的敏感點在高潮後繼續被挑逗。齊悅心的呻吟漸漸變得無力:「嗯……嗚……停、停下……」她扭動身體想逃,可魏天的懷抱像鐵壁般將她禁錮,她只能無奈地承受。水流時輕時重,第二次高潮卻遲遲不到,快感在她體內堆積得越來越高,讓她幾乎要崩潰。她咬著唇,呻吟斷斷續續:「嗯啊……嗚……魏叔叔……我受不了了……」
魏天低頭看著她,見她眼角帶淚,嘴角卻揚起一抹笑:「想我停?那喊點別的吧。」他的手調大花灑,水流依然輕柔地衝著她的陰蒂,像在故意折磨她。齊悅心終於受不了,哭著喊道:「老公……停下吧……」她的聲音細弱帶著哭腔,這聲「老公」像是從喉間硬擠出來的,滿是羞恥與無奈。
魏天聽到這稱呼,眼眸一暗,低笑出聲:「這才乖。」他忽然調到最大水流,狠狠衝向她的陰蒂,水壓強烈得像要穿透她的身體。齊悅心仰頭尖叫:「呃啊——!」她的身子猛地後仰,撞上他的胸膛,小穴劇烈抽搐,熱流噴湧而出,第二次高潮來得激烈而持久。她顫抖著靠在他懷裡,淚水滑下臉頰,呻吟變成細碎的喘息:「嗚……嗯……」
魏天關掉花灑,將她抱緊懷裡,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水流停下,她的喘息漸漸平穩,眼神迷濛,滿是疲憊。他沒再繼續,放過她,拿過沐浴露繼續幫她清理。這次他規矩了些,手指輕輕擦過她的手臂、腿側,再到小腹,細心地洗去汗水與黏液。然後拿過毛巾,幫她擦乾身體,從肩膀到腳趾,一處不落。
擦乾後,他將她抱回床上,蓋上被子。齊悅心裹緊被子,轉過身背對他,只給魏天留下一個背影。魏天坐在床邊,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滿足的笑,低聲道:「好好休息。」然後起身離開房間,留下她一個人裹在被子裡,心跳還未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