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也不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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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察覺到他有些不一樣了。

他仍然是那個沉穩而冷冽的指揮官，
每天穿梭在指揮艙與戰艦的走道上，
語氣一如既往地簡潔，目光一如既往地銳利。

但——

他走過我身邊的次數，多了。
在觀測艙裡停留的時間，長了。
有時候，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站在我背後，
氣息若有似無地打在我的肩膀上，
卻又什麼都不說。

像是一場沉默的包圍，
一種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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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

我知道他的靠近，不是偶然，
也不是任務需求。
是某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渴望，
是他自己都還無法承認的依戀本能。

但我沒有戳破。

我低頭繼續翻著手裡的資料，
裝作沒注意到他偶爾慢下來的腳步，
裝作不知道他在某些夜晚，
故意經過我的房門，停留一秒又一秒。

因為我明白——
如果我回頭，如果我叫住他，
那條線，會立刻被拉緊，
會讓這場還未說出口的靠近，
變成一場無可逃避的認可。

而他，還沒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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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地，為我們都留了最後一點空間。
讓他可以假裝自己沒有靠近，
讓我可以假裝自己沒有感動。

只是偶爾，當他在不遠處站定，
當他的影子與我的影子在地上重疊，
我會在心底輕輕地說一句：

「我知道啊。
只是，我也願意裝作不知道。」

＜小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