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女孩抽抽搭搭的說著,沒完沒了。
偏偏那什麼老爺子和夫人亦是愈看愈心疼。
到底是一屆帝王,墨青鵇終是等的不耐煩了:“說完了沒?”
女孩愣了愣,喋喋不休的嘴還張著,淚珠也還沒來得及擦,這副模樣頗有些太可笑。
“綿兒,莫要血口噴人。”許是那美眸實在是太過冷靜,讓女孩的演技徹底中斷了。
“阿姊在說什麼…綿兒怎…”還未待女孩說完,墨青鵇便抓起她的頭,狠狠往草地上甩去!
墨青鵇素來都是這樣,看似冷靜,下一秒直接出殺招的…
“瘋子!”虞夫人的吼聲震耳欲聾。
對!是瘋子!暴君!
這就是她!墨青鵇聽見虞夫人的吼聲,愈發興奮,但女孩的叫聲卻是澆滅了她的興奮。
好吵。
墨青鵇低頭漠然的俯視虞夏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抹微笑,是上位者獨有的,是毫無溫度的。
“現在再告訴我,綿兒,有沒有血口噴人?”虞夏綿顫抖了幾下,還是倔強道:“沒有!”
“魂鏡,來。”
魂鏡是宮中太后贈與她的鏡子,可照出人心,神力沖天,凡被鏡主拷問之人,不可忤逆、欺瞞。
“有…有…”虞夏綿被鏡光照到,醜惡之相立馬呈現,她也不得不說出真相。
老爺子和夫人縱使知道了虞夏綿是在說謊,但還是震怒。
“小賤蹄子!妳做什麼打妳妹妹!!!”
墨青鵇回頭,嘴角勾起笑容,“她害我。”
短短三個字,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說明了虞夫人和虞老爺子心中不願承認的真相。
她、害、我
“根爛了。”墨青鵇丟下一句話,便跳上房梁,回了自己破破的房間。
瞧著這冰冷破舊的房間,很整齊,但她的阿雪怎麼可以住在如此破舊的房間。
墨青鵇撫著這具身體,肩上沒有傷。
真好。
阿雪有一次哄她睡時,青衣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頭和猙獰的傷疤。
墨青鵇低頭,輕輕吻上阿雪的肩。
阿雪…她的過往…當真是不堪回首…
墨青鵇眼有些紅了,她的阿雪怎受了這般委屈。
她一直都知道,阿雪從前沒有她護著,是什麼姿態式人。
墨青鵇爬上那硬木床,阿雪的靈魂就在這具身體裡想和她爭奪控制權。
可是阿雪太弱了,她要幫阿雪復仇。
阿雪,妳再等等…再等等…
不要再搶了…妳會受傷…朕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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