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她穿著清涼的夏日打扮去找志偉:一件白色細肩帶背心,胸口微微撐開,露出鎖骨和一點乳溝,下身是高腰牛仔熱褲,短到大腿根部,搭配一雙黑色涼鞋,頭髮紮成高馬尾,隨步伐輕晃。
她敲開志偉家門時,他正叼著菸玩手機,看到她這身,吹了聲口哨:「雷雷,夠辣啊,今天要去哪?」
雷雷聳肩,直截了當說:「歌舞團啊,你不是說好了?」
志偉嘿嘿一笑,抓起機車鑰匙:「走吧,我帶妳去找曹團長,大家都叫他『歌王』,他人很夠意思。」
機車載著雷雷來到一間熱鬧的廟會場地,空氣裡混著燒香味和酒氣,遠處傳來震耳的音樂。
志偉帶她找到曹團長,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滿臉鬍渣,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掛著條粗金鍊。他眯著眼打量雷雷,笑得露出一口黃牙:「志偉,這就是你說的七仔?長得不錯嘛,想體驗歌舞團?」
志偉拍胸脯說:「對啦,團長,給她個機會,她很想試試。」
曹團長點頭,語氣隨意:「行吧,讓瀅瀅教她幾招,晚上有場演出,來玩玩。」
團員瀅瀅走過來,二十出頭,染著金髮,嘴唇鮮紅如血,穿著低胸緊身舞蹈服,胸口深得像要把人吸進去。她上下打量雷雷,撇嘴一笑,「你不會跳舞吧?沒事,跳舞不重要,夠騷就好。」她拉著雷雷到帳篷角落,隨手教了幾個簡單動作——扭腰、甩臀、伸手撩頭髮,邊扭邊說:「看著我,腰放軟,手抬高,像勾男人一樣。」
雷雷跟著學,動作僵硬得像木偶,扭腰時腳步踉蹌,差点摔倒。她腦子裡像有個小人在尖叫,我這什麼鬼動作?像個傻子吧!可瀅瀅拍手笑,「還行啦,多騷幾次就自然了。」雷雷咬牙,心裡像有兩股風在打架,一邊想跑,一邊又覺得,這不就是我要的素材嗎?
到了演出時間,雷雷才發現曹團長的真正打算。
其他團員穿著低胸緊身舞蹈服,雖然暴露但還算有遮掩,團長卻拿出一套三點式亮片比基尼丟給她,說:「妳穿這個,去台下跟酒客互動熱舞,他們喜歡近距離的。」
雷雷愣住,看著那套比基尼——亮紅色的布料少得可憐,三角褲勉強蓋住私處,上衣只遮住胸部重點,滿是俗氣的亮片。
她臉燒起來,試著討價還價:「這太露了吧?不能穿跟她們一樣的?」
團長搖頭,咧嘴笑:「不行,妳是新貨,要特別一點,酒客才high。」
雷雷咬咬唇,只好硬著頭皮接過衣服。
她走到後台更衣室換上比基尼,布料少得讓她渾身不自在,低頭一看,陰毛居然從三角褲邊緣跑出來,她慌忙想調整,但演出已經開始,來不及了。
她深吸一口氣,心跳快得像擂鼓:『之前跟志偉練的都是室內,現在是大庭廣眾,我怎麼撐得下去?』
但她明白自己無法退縮,為了報告,她得硬上。
張雷雷踩著高跟鞋走下台,酒客們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刺過來,現場氣氛瞬間炸開。
她站在台下,試著扭腰晃臀,模仿瀅瀅的動作。酒客們顯得異常興奮,一個滿臉通紅的大叔湊過來,手假裝拿酒杯,卻在她腰上摸了一把,笑著喊:「小妹,跳得真騷!」雷雷嚇得往後縮,心裡一陣恐懼,想閃躲,但曹團長站在台上起鬨:「別跑啊,靠近點,兄弟們愛看!」
另一個年輕酒客趁亂把鈔票塞進她比基尼上衣,紙鈔滑進胸罩,碰到她的胸部,她差點尖叫,衣服被扯得歪掉,差點走光。她咬緊牙關,告訴自己:『忍住,這是體驗,不能崩潰!』但酒客越來越過分,有人捏她大腿,有人伸手想摸臀部,她閃來閃去,心跳快到喉嚨。
志偉站在一旁,手機全程錄影,嘴角掛著賊笑,偶爾喊:「雷雷,扭大力點,很正啊!」
雷雷瞪他一眼,心裡罵:『這傢伙還錄,真不要臉!』
但隨著時間過去,她漸漸找到節奏。酒客的喧鬧、鈔票的摩擦、身體的暴露,讓她從一開始的害怕,慢慢變成一種奇妙的放縱快感。
她扭著腰,刻意靠近一個酒客,讓他塞錢時手碰到她皮膚,心裡居然湧起一絲刺激:『這什麼感覺?我在幹嘛?』她閉上眼,腦子裡的羞恥被熱氣蓋過,嘴角不自覺上揚。
演出快結束時,雷雷滿身大汗,比基尼歪歪斜斜,塞滿了皺巴巴的鈔票。
她喘著氣走回後台,曹團長拍手笑:「不錯嘛,小妹,很有天分,下次再來體驗啊!」
雷雷勉強擠出個笑,點頭說:「謝啦,有機會再說。」
她換回自己的衣服,手裡捏著那堆小費,心裡既亂又滿。
回家後,她翻開筆記本,寫下幾個字:「群體放縱與角色扮演」,接著靈感像泉水一樣冒出來。
她知道,這場體驗會讓她的報告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