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下課後，張雷雷背著雙肩包，帶著一絲疲憊和莫名的自信來到志偉家。

前四天的經歷像一場怪夢，從羞恥到適應，她已經摸到混混圈的邊緣。

今天她穿著一身隨性又帶點叛逆的打扮：黑色短版衛衣，露出平坦小腹，下身是破洞牛仔褲，膝蓋和大腿處露出白皙皮膚，腳踩一雙黑色馬丁靴，頭髮散下來，耳邊掛著一副小耳環。

她敲開門時，志偉正靠在沙發上抽菸，看到她進來，眼睛一亮，扔下菸蒂站起來：「雷雷，今天氣場很夠啊，來練練？」他笑得賊兮兮，語氣裡帶著點期待。

雷雷放下背包，隨口說：「練什麼？」

志偉湊過來，手試著搭上她肩膀，低聲說：「昨天那樣不錯啊，今天再親熱一次，妳穿這樣更辣，我教妳更深的。」他邊說邊伸手想摟她腰，手指還沒碰到，雷雷卻突然一轉身，學著+9妹的架勢，猛地甩開他的手，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胸口，聲音兇狠：「你他媽想幹嘛？摸夠沒啊，老娘不爽就揍你喔！」這一擊又快又狠，志偉愣了一下，被她氣勢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手縮回去，結巴道：「欸，麥安內啦，我開玩笑而已……」

雷雷瞪著他，嘴角卻微微上揚，心裡沒什麼怒氣，反而湧起一陣得意。她這幾天學的+9妹風格終於派上用場，志偉那副畏縮的樣子讓她覺得有趣。她叉著腰，繼續用+9妹語氣說：「少在那邊裝可憐，昨天親夠了吧，今天老娘不奉陪！」

志偉撓撓頭，嘿嘿笑著坐回沙發，眼神閃過一絲尷尬，低聲嘀咕：「好啦，妳兇起來還真像……」雷雷聽了，心裡更得意：這傢伙終於怕我了，學得還不錯嘛。

她坐到沙發另一邊，翹起腿，語氣放鬆下來：「行了，別鬧了。我這幾天學得差不多，該讓你帶我去體驗真正的混混生活了吧？規劃一下行程，我報告還要更深的東西。」

志偉聽了，眼睛一亮，點頭說：「好啊，早就該去了！我幫妳安排幾個地方，保證有料。」

他掰著手指開始數：「第一個，去廟會歌舞團，看那些辣妹跳舞，還能跟兄弟混一混；第二個，去清茶店，裡面都是陪聊妹，氣氛很到位；第三個，去越南美甲按摩店，那邊有點色色的服務，邊緣得很。」

雷雷聽著，眉頭微微皺起。她大概知道這些地方都遊走在違法邊緣——廟會歌舞團可能是半裸演出，清茶店多半有陪酒嫌疑，越南按摩店聽起來更像地下色情場所。她心裡掂量著自己的底線，羞恥感和好奇心又開始拉扯。

她咬咬唇，心想：『這些地方聽起來好亂，我真的要去？萬一出事怎麼辦？』但轉念一想，報告需要第一手資料，這幾天的適應已經讓她跨過不少心理障礙。她深吸一口氣，點頭說：「好吧，我同意了。不過你得保證我安全，不然我跟你沒完。」

志偉拍胸脯保證：「放心啦，有我在，誰敢動妳？」他笑得有點賊，雷雷瞪他一眼，心裡還是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已經不是一開始那個畏畏縮縮的女大生，混混的氣勢在她身上慢慢長出來。

她想了想，突然說：「欸，最後再加一個地方吧，我想再去一次檳榔攤，跟小美多聊聊。」

志偉愣了一下，問：「小美？妳找她幹嘛？」

雷雷聳肩，隨口說：「她那天提直播的事，我有點好奇，想問問她怎麼打算的。」

其實她心裡還惦記著那段模糊的探險影片，那股被電到的感覺一直沒散。

志偉點頭：「行啦，檳榔攤簡單，我再約她。」他靠回沙發，點了根菸，吐了個煙圈，眼神在她身上轉了一圈。

雷雷沒理他，低頭翻開筆記本，把剛剛的行程記下來，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體驗。

她已經能接受這屋子裡的菸味、下流話和黏糊糊的氣氛，甚至覺得自己有點融入其中。她合上筆記本，耳邊是志偉點菸的打火機聲，嘴角揚起一絲笑：這報告要是寫得好，應該能拿高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