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雷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租屋處，身上還殘留著廢棄醫院的淫亂記憶——守衛的粗喘、身上精液的黏膩感、還有那本泛黃符文書的詭異觸感。

她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片刻，才爬起來打開筆記本。

她把三次直播的經驗整理成一份厚厚的筆記，用第三人稱冷靜寫下：「某女大學生參與次文化直播，從情色挑逗逐步升級至公開性行為，探索群體反應與自身心理轉變。」她記錄了宮廟的鬼故事與脫衣舞、旅館的脫衣探險、醫院的性愛尋寶，甚至一刀張最後指插她小穴的細節，字裡行間隱藏著自己的身影。

她敲完最後一行，靠著椅背，心裡既滿足又忐忑：『這份簡報夠猛了，教授會不會看出來？』她揉揉眼睛，把筆記輸入到電腦裡，準備上學時交給教授。

隔天，雷雷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頭髮紮成低馬尾，帶著筆記本走進教授的辦公室。

房間裡滿是書香味，桌上堆著論文和咖啡杯。

她站著簡報，語氣平穩：「當事人說不願意跟教授合作，但我又訪問到這些，所以請您再過目這些新材料，當事人參與了三次直播，從性感表演到公開性行為，我分析了這些次文化的互動模式。」

教授戴著老花眼鏡，翻著簡報，眉頭越皺越緊，聽完後摘下眼鏡，盯著她，語氣帶著明顯的震驚：「雷雷，這比上次還誇張，內容太真實了，細節連心理轉折都寫得像親身經歷，真的不是妳本人？」他靠向前，手指敲著桌子，追問：「這種第一手經驗，沒參與很難寫這麼細。說實話，這直播在哪個平台？我得親自看看！」

雷雷臉頰瞬間燒起來，心跳猛地加速，『糟了，他逼得太緊，我怎麼應付？』她咬咬唇，腦子飛快轉動，勉強笑說：「不是我啦，教授，這是訪談來的，她真的不願公開，我得尊重她。」

教授眯起眼，語氣加重：「雷雷，妳別跟我打馬虎眼。這裡寫著『被守衛抓到後用口交脫困』，還有『觀眾反應讓她興奮』，這種細節哪來的？當事人跟妳說得這麼清楚？下次直播什麼時候？我自己去找平台！」他推推眼鏡，眼神銳利，像要挖出真相。

雷雷心裡一陣慌亂，手指攥緊筆記本，指節發白，『他不信，但我不能說漏嘴……』她深吸一口氣，低頭假裝翻頁，避開他的目光，硬著頭皮回：「真的不是我，她跟我聊的時候很開放，我問得很細。她說平台不能講，怕被認出來，我答應保密了。」

教授靠回椅背，手指在桌上敲得更快，聲音帶著懷疑：「保密？這種題材太特別，直播平台的次文化研究潛力巨大，妳不覺得可惜嗎？給我個大概時間，比如下週還是下個月，我自己查！」他身子又前傾，語氣咄咄逼人：「雷雷，妳老實說，我不會跟別人講，妳是不是參與了？」

雷雷腦子嗡嗡作響，幾乎抵抗不住，『他怎麼這麼執著？我要崩潰了……』她強迫自己冷靜，抬起頭，勉強擠出笑容：「教授，您別逼我啦，真不是我。我問過她時間，她說不定，可能要休息一陣子，我也沒問平台名字。她很堅持保密，我只能給您這些材料。」她翻到簡報最後一頁，指著結論說：「這裡寫得很完整，您先看這個，夠研究了吧？」她語氣裝得輕鬆，手卻在桌下微微發抖。

教授沉默片刻，盯著她看了幾秒，終於嘆了口氣，推推眼鏡說：「好吧，妳保護受訪人我理解，這材料確實夠豐富。但這題目太吸引人，我還是想知道更多。」他頓了頓，又補一句：「如果她改變主意，或者妳問到平台，馬上告訴我，別浪費這機會。」他揮手示意散會，雷雷鬆了一大口氣，心跳還沒平復，收拾東西時手都在抖。
她走出辦公室，靠著走廊牆喘氣，心裡嘀咕：『差點露餡……他太聰明了，勉強圓過去，但還得小心。』

她沒察覺，教授看著她的背影，眼神仍帶著疑惑，手指在桌上輕敲，嘴角微微上揚，似乎還沒完全放棄關注這議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