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張帶著志偉和雷雷進入地下室,昏暗的空間滿是霉味與血腥,中央一座石祭壇刻滿扭曲符文,旁邊散落著祭物——殘破人骨、乾涸血瓶。
志偉如傀儡般將全裸的雷雷綁上祭壇,手腳被粗繩固定,她乳房顫抖,陰毛暴露,眼神迷濛。
觀眾透過直播鼓譟:「輪姦秀快開始!」「雷雷祭品好色!」
一刀張卻突然關掉直播,把手機扔在地上並一腳踩碎,自言自語:「老子是葬鈴村後裔,那個裸體探險的翻拍影片就是老子流出來找新祭品的,上神這次要復活,需要一個從清純到墮落的美女,雷雷是完美祭品,這一切都在我完美的計畫中!」
他開始擺弄祭物,喃喃念著咒語。就在此刻,六道殘魂從祠堂各處匯聚,濃黑霧氣鑽進一刀張體內,雷雷卻因邪氣轉移而開始恢復清明。
她眨眼看著繩索和志偉,驚恐喊:「志偉!救我!我為什麼在這?」志偉紅光褪去的雙眼動搖,迷惘看著她赤裸的身子,低聲說:「雷雷……我……」他掙扎著想上前,卻無力動彈。
一刀張已無暇理會他們的清醒,嘴裡念的咒語語調低沉而詭異,地下室溫度驟降,光線漸暗,符文泛起紅光。六道殘魂完全進入他體內,他雙眼射出猩紅光芒,身軀膨脹,肌肉虯結,陰莖變得異常巨大,散發腥臭。
他邁步走向雷雷,嘴角咧開邪笑。志偉猛地回神,衝上前阻攔:「放開她!」卻被一刀張一手揮飛,撞上牆壁,吐血倒地。
就在這時,王哥和小涵衝進地下室。王哥手持桃木劍,符紙隨風飄動,小涵則全身赤裸,乳房顫抖,修長大腿在火光下閃耀,手握桃木劍,羞怒中帶著決心。
王哥低吼:「六道,又是你!」他劍指一刀張,小涵緊隨,準備迎戰。
六道上次被王哥擊敗,實力更弱,不敢硬接,揮手召喚起葬鈴村亡靈大軍。黑霧凝聚,數十個骷髏與腐屍爬出地面,發出咯咯怪響,撲向二人。王哥閃身避開,桃木劍斬斷一具骷髏,小涵卻被圍困。她雖武藝不精,但法術已經有點水準,她接連從頭髮裡摸出法符,貼上一隻骷髏,符紙燃燒,那骷髏瞬間魂飛魄散。她全裸揮劍,乳房晃動,大腿踢開一具腐屍,喊:「王哥,這裡我能撐住!」腐屍抓她手臂,爪子留下血痕,她咬牙刺穿一隻腐屍,腥臭液體濺滿全身。志偉坐躺在地上目瞪口呆,『她居然這麼猛……』
而在小涵力抗亡靈,護住後方時,王哥則直衝六道,不過一刀張畢竟是黑道出身,敏捷的身手和變身後的蠻力讓他抵銷了魔力變弱的弱勢,王哥接連幾張符紙和桃木劍揮砍都沒碰到他。王哥皺眉,『這傢伙比老葉難搞!』一刀張咆哮撲來,王哥側身閃避,符紙飛出,卻被他一掌拍散,一時難分勝負。
雷雷的尖叫喚醒發楞的志偉:「救我!志偉!」他爬起來,看著王哥與一刀張搏鬥,腦中閃過一刀張曾被捅穿後背的弱點。他抓起祭物中的古劍,劍身銹跡斑斑卻鋒利,趁一刀張揮拳時衝向王哥時,狠狠捅進他舊傷。
六道痛吼,動作停頓,王哥抓住機會,咬破手指,鮮血滴上桃木劍,劍身泛起紅光,接著一劍捅入一刀張腹部,黑霧從傷口噴出,六道殘魂被逼出,扭曲嘶吼。王哥冷笑一聲,雙手結印,口中念出晦澀的咒語,符紙在他身周飛舞,形成一道金光法陣。
他大喝:「茅山奧義——風火雷電天皇地靈滅魂!」符紙化作風暴與火焰,雷電從法陣中劈出,金光暴漲,將六道靈體籠罩,接著紅光炸開,殘魂消散,一刀張瞪大眼倒地,死得乾脆。
亡靈大軍隨之崩解,化為黑煙散去。
小涵喘著氣,全身腥臭,走過去解開雷雷繩索,柔聲說:「沒事了。」雷雷茫然坐起,眼神空洞,『我……怎麼會這樣?』
王哥環視地下室,桃木劍輕敲地面,確認六道殘魂已徹底消散後,他轉頭看向雷雷,憂鬱的眼神閃過不忍,知道她若完全清醒,面對這一切的淫亂與恐怖恐將崩潰。
他走過去,低聲安慰:「妳受苦了,別多想,好好活下去。」他頓了頓,語氣轉為嚴肅,對雷雷和志偉說:「這裡的事不准傳出去,更別找警察,會有殺生之禍。」接著他揮手示意小涵跟上,小涵全裸站在一旁,腥臭液體滴下,羞赧地捂住胸部,點頭跟著王哥離開地下室,墨藍道袍與赤裸身影消失在密道盡頭。
志偉沉默地走到雷雷身邊,低頭看著她茫然的神情,等她恢復些力氣,才伸手攙扶她起身。
她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靠著他緩緩走出祠堂。
月光灑下,祠堂外躺滿昏迷的小弟與小美,橫七豎八如死屍。
雷雷與志偉站在門口,相對而視,眼神交錯——她的空洞中帶著混亂,他的複雜中透著疲憊,兩人無言,唯有風聲掠過,只是銅鈴聲卻不再響起,像在低語這一切的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