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下課後，張雷雷背著雙肩包，帶著一絲疲倦來到志偉家。

她昨天穿著性感衣服練了幾次+9妹語氣，雖然還是有些不自在，但已經開始適應那種黏糊糊的氣氛。

今天她穿著一身輕鬆的學生裝：白色短袖T恤，胸前印著一個小巧的貓咪圖案，下身是黑色緊身牛仔褲，勾勒出腿部曲線，腳踩一雙灰色帆布鞋，頭髮散下來，隨手夾了個小髮夾。

她敲開門時，志偉正坐在沙發上抽菸，手邊放著一堆衣服，看到她就咧嘴笑：「雷雷，來啦，今天要更進階喔，衣服得更辣一點！」

雷雷放下背包，隨口問：「又換衣服？」

志偉點頭，從沙發旁抓起一堆更暴露的行頭扔給她：一件黑色蕾絲吊帶背心，布料薄得幾乎透明，胸口只勉強遮住一半，下身是一條超短皮裙，短到坐下就會露出內褲，還有雙破洞黑色網襪，搭配一條俗氣的金色細腰鍊。

她看著這堆衣服，臉頰瞬間發燙，心跳加快，低聲抗議：「這也太誇張了吧？比昨天還露！」

志偉聳肩，一臉無所謂：「+9妹就這樣啊，越辣越有氣場，換上啦，練練講話。」

雷雷咬咬唇，想去廁所換衣服，卻發現那扇壞掉的門不見了，只剩一個空空的門框。
她愣住，回頭問：「門呢？」志偉撓撓頭，含糊說：「喔，那個啊，昨天太爛了，我拆了，要找工人來修，但他們今天沒空，晚點才來。」

雷雷瞪大眼，心裡一陣慌亂，忘了還能去志偉的房間換衣服，她試著爭辯：「沒門我怎麼換啊？你轉過去！」志偉嘿嘿一笑，轉過身背對她，手卻掏出手機假裝玩，眼睛偷偷瞄著。

雷雷無奈，只能走入沒門的廁所，背對門口快速換衣服。

她脫下T恤和牛仔褲，換上那件蕾絲吊帶背心，薄布貼著皮膚，粉色內衣清晰可見，胸口的蕾絲邊勉強蓋住一半乳溝。皮裙緊緊裹住臀部，走一步就感覺要滑上去，網襪套上後露出大腿的破洞，金色腰鍊晃在腰側，顯得又俗又騷。

她低頭看自己，羞恥感像熱氣竄上臉，心想：『這什麼鬼樣子，像站壁的吧！我穿這樣真的可以？』

她深吸一口氣，走回志偉面前，聲音有點抖：「換好了，現在幹嘛？」

志偉轉過頭，眼睛一亮，吹了聲口哨：「幹，雷雷，妳這身超兇，像真的+9妹！」他站起來，湊到她身邊，手直接搭上她裸露的肩膀，順勢在她腰側捏了一把，低聲說：「來，繼續練講話，照影片那樣，兇一點。」

雷雷渾身一僵，牴觸感又冒出來，想甩開他的手，但想到前兩天的適應，她咬牙忍住。她回想影片裡+9妹的語氣，硬著頭皮說：「欸，幹嘛啦，別他媽亂摸，不然我削你喔！」聲音還是帶點不自然，志偉聽了哈哈笑，手臂順勢摟住她腰，把她拉近一點：「有進步，再狠一點，罵爽一點！」

雷雷心跳加速，羞恥和不適讓她臉頰發紅，但她告訴自己：『這是混混的日常，昨天都習慣了，今天再忍忍。』

她調整呼吸，試著接受這種親密舉止，再來一次：「你他媽摸夠沒啊？再動手老娘剁了你！」這次語氣硬了些，志偉拍手叫好：「對，就是這味！」他趁勢更積極，手指在她裸露的背上劃來劃去，還假裝調整她的腰鍊，手「不小心」滑到臀部邊緣，低聲說：「混混七仔就得這樣，黏一點才像。」

雷雷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但比起昨天，她開始覺得這種騷擾好像沒那麼難接受。她試著放鬆身體，假裝沒感覺到他的手，心想：這是他們的文化，可能真的沒什麼大不了。

晚上，一個滿身油污的工人敲門進來，手裡提著工具箱，看到穿著暴露的雷雷，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操著濃濃的台灣國語，咧嘴笑：「喔唷，小姐，妳這身真辣，來這裡拍AV的喔？」雷雷臉一紅，但想起混混語氣，硬著頭皮頂回去：「拍你個頭啦，關你屁事，修你的門！」

工人愣了一下，哈哈大笑：「有種，夠恰，像林北那邊的妹仔！」

他蹲下來弄了半天，敲敲打打後站起來，聳肩說：「這門太爛，修不好，改天再來啦。」說完又瞄了雷雷一眼，笑著走人。

雷雷鬆了口氣，心裡居然有點得意：還行吧，剛剛那句挺有氣勢的。

入夜後，雷雷覺得身上黏黏的，決定洗澡。她拿著換洗衣物走進沒門的廁所，回頭警告：「我洗澡，你不准偷看啊，不然我跟你沒完！」志偉躺在沙發上，揮揮手：「知道啦，說過了，洗妳的，我又不是變態。」

雷雷站在水流下，熱水沖掉一天的疲憊，但沒門的空虛感讓她心裡不安。她一邊洗，一邊想：『這傢伙最好老實點，不然我真的翻臉。』水聲嘩嘩，她腦子卻停不下來。
志偉今天的騷擾比昨天更過分，但她居然沒那麼排斥了。她回想剛才工人開玩笑時，她頂回去的感覺，心裡湧起一絲怪感：『我是不是開始習慣這種氣氛了？好像也沒那麼可怕。』她搖搖頭，試著說服自己：這是為了報告，融入他們沒什麼，反正就幾天。

洗完澡，她換上內衣和一件寬鬆T恤，走回客廳拿東西，然後進了單人寢室準備睡覺。志偉還窩在客廳沙發上，她關上門，躺在窄窄的單人床上，耳邊隱約聽到客廳傳來怪聲——一陣低沉的喘息和沙發吱吱的響動。

她愣了一下，臉頰瞬間燒起來，心跳加速：『他在幹嘛？打手槍？』

羞恥感讓她想捂住耳朵，但她沒動，只是閉上眼，腦子亂糟糟的。她告訴自己：『這傢伙真噁心……不過混混好像都這樣吧，我管不著。』比起前兩天的強烈牴觸，她今晚居然覺得這種下流氣氛沒那麼難忍受，甚至有點麻木。

她翻了個身，耳邊的動靜漸漸模糊，在那陣怪聲中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