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帶領小涵、雷雷和志偉衝上閣樓,拉開密室門板,一股濃烈的血腥與霉味撲鼻而來。
密室內,祭壇上的袁雨楨赤裸著被綁成大字形,滿身狼藉,眼神空洞。
陳賜恩站在祭壇前,手持儀式書,口中念著晦澀的咒語,符文紅光閃爍,空氣中邪氣漸濃。
老葉和林主任站在他身側,眼中透著詭異的光芒。
王哥團隊闖入的一瞬,小涵一眼認出老葉,驚呼道:「你不是被關在精神病院裡嗎?」她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目光掃過那個曾被六道附身、如今卻站在這裡的禿頂男子。
雷雷則盯著賜恩,脫口而出:「教授,果然是你!」她的語氣混雜著震驚與憤怒,显然與賜恩有過交集。
賜恩聽到雷雷的聲音,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但手上的動作未停。
他冷冷瞥了她一眼後,朝老葉點點頭。老葉發出一聲低吼,身體肌肉瞬間暴漲,眼中紅光大盛,如野獸般撲向王哥等人。
林主任同樣肌肉膨脹,脫下褲子,露出碩大的陰莖,準備在咒語完成時插入雨楨體內,完成獻祭。王哥和小涵迅速迎戰老葉,王哥桃木劍一揮,劍氣逼退老葉的攻勢,小涵赤裸著翻身躲過一爪,順勢一腳踢向他的膝蓋。
與此同時,志偉舉起在大廳撿到的手槍,對準林主任,雷雷急喊:「志偉,別亂來!」但話音未落,志偉已扣下扳機。
「砰!砰!」兩聲槍響震耳欲聾。
志偉從未開過槍,後座力讓他整個人向後一仰,子彈完全失準。
一顆勉強擊中林主任的肩膀,鮮血噴出,讓他踉蹌一步;另一顆卻在狹窄的密室內跳彈,擦過牆壁,發出刺耳的尖嘯。志偉和雷雷慌忙閃避,雷雷一把將志偉撲倒在地。
就在這時,跳彈竟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擊中賜恩手中的儀式書,書本被打飛,掉落在地,咒語被迫中斷。
「不!」賜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七孔流出鮮血,臉色扭曲。
他精心策劃多年的計畫瞬間崩塌,六道復活的關鍵被打斷,邪神的反噬之力瞬間襲來。
老葉和林主任突然轉身,眼中紅光更盛,像獲得自由的傀儡,目標不再是王哥等人,而是賜恩。
他們咆哮著撲向他,老葉的雙手撕開賜恩的胸膛,林主任則用粗壯的手臂勒住他的脖子。賜恩甚至來不及反抗,身體被撕成碎片,鮮血噴濺,內臟散落一地,金框眼鏡也摔落地面,場面血腥而殘暴,連見慣怪事的小涵都不由得顫慄,捂住嘴退後一步,低聲說:「這……太兇殘了。」
王哥卻不為所動,經驗老到的他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咬破手指,鮮血滴在桃木劍上,劍身瞬間泛起紅光。他身形一閃,衝向老葉,劍光劃過,老葉的喉嚨被一劍割斷,發出一聲非人的嚎叫,黑氣從傷口噴出,癱倒在地。接著他毫不停頓的轉身刺向林主任,劍尖直入心臟,林主任瞪大眼睛,鮮血從嘴角淌下,倒地不起。兩道黑氣從屍體中竄出,凝聚成六道殘魂的模糊身影,發出震天的怒吼,撲向王哥。
王哥冷哼一聲,雙手結印,口中念出晦澀的咒語。腰間的符紙自動飛出,在他身周飛舞,形成一道金光法陣。他大喝:「茅山奧義——風火雷電天皇地靈滅魂!」符紙化作風暴與火焰,雷電從法陣中劈出,金光暴漲,將六道殘魂籠罩其中。
邪神發出淒厲的尖叫,殘魂在風火雷電的轟鳴中掙扎,卻最終崩解成無數黑點,消散於空氣中。
密室內的紅光漸漸暗下,邪氣退散,只剩一片死寂。
小涵和雷雷衝到祭壇旁,解開雨楨身上的繩索。
她癱軟下來,被小涵扶住,目光呆滯地落在賜恩支離破碎的軀體和摔碎的金框眼鏡上。
那個曾經溫柔追求她、給她夢想的男人,如今只剩一堆血肉模糊的殘骸。
她腦中閃過與賜恩相處的片段——他的微笑、他承諾的未來、他溫暖的擁抱——全被真相撕得粉碎。
她喉嚨一哽,突然痛哭起來,淚水止不住地流下,聲音沙啞而破碎:「為什麼……我相信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她的哭聲中帶著無盡的痛苦與迷茫,身體顫抖著縮成一團,像失去了所有支撐。
雷雷蹲在她身旁,低聲安慰:「別哭了,他不值得。」
小涵則默默抱住她,赤裸的身體散發著溫暖,試圖給她一點安慰。
志偉站在一旁,手裡還握著那把槍,尷尬地撓頭說:「呃……我沒想到會這樣,算我運氣好吧。」
王哥收起桃木劍,走過來檢查賜恩的殘骸,確定邪神氣息已消散,才鬆了口氣,低聲說:「這次是真的結束了,至少暫時。」他轉頭看向雨楨,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溫和:「活下來吧,你的奉獻還有價值,别讓他的陰謀毀了你。」
密室內的火光搖曳,映照著眾人的身影。王哥一群人在燒掉儀式書後,帶著雨楨走出老宅,天色漸亮,晨霧散去。
他們現在已經知道,只要葬鈴村的血脈未斷絕,只要儀式書還有副本在世上,六道就不會真正消亡,下次的對戰遲早還會到來。
但是,賜恩所說的「更偉大的知識」,那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