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淺戰戰兢兢地上了馬車,在軟榻上瞪著個大眼睛,都不敢朝男主那撇一眼。好可怕啊,嗚嗚嗚。
「淺淺。」
嗯?!幹什麼?!
余淺身子猛然一顫,在原地做了幾秒心理建設後,才顫著討好的微笑,往秦書那看去,有些結巴道,「怎,怎麼了?」
秦書看起來並沒有幾分生氣,只是依舊帶著往常的溫柔繾綣,「淺淺離我如此遠作甚?」
「哦哦...」余淺聽此,倒是緩緩鬆了口氣,又像才意識到一般,不情不願的往秦書那挪了挪。
這樣可以了吧?嗯,余淺看了看他與秦書之間仍然存在的鴻溝,竟還認同起來。
然而下一秒,余淺的腰被猝不及防一提,不過眨眼間,他便不受控地倒在了身邊人懷裡。
不好!!余淺渾身寒毛都豎起了,卻又在男主懷裡乖巧地不敢動,即使他的身體不斷地抖抖抖。
還沒等他害怕完,便感覺男主的手一抬,在他的臉上游移。
先是慢慢摩挲著他的眼尾,再是輕輕撫過他的鼻尖,而後又揉捻起他的唇瓣。
男主一句話不說,就開始這樣那樣是什麼意思啊?!
余淺心更慌了,眼見現下情況不對,小腦袋左思右想,最後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是被幾隻手指侵入了。
裡頭被攪得說不出話來,他受不住地嗚嗚幾聲,拉著男主的手就想拉出來。
這,這樣他難受啊!!
「都摸了哪?」
嗯?余淺聽了,勉強定下心神,抬眼看去,卻是渾身一顫。
男主原先的那片溫情早已不知何時被偏執所取代,那倒映著他的雙眸中,更是毫不掩飾要吞噬他的慾望。
見此,余淺哪裡還敢懈怠,即使嘴巴裡的舌頭還被男主逮著玩,他也努力含糊道,「沒,嗚,沒摸...!」
「沒摸?」秦書似是聽進去了,手指卻是沒收回來,而後更是語出驚人,「還是哪都摸了?」
不是啊!!!他沒有啊!!
余淺欲哭無淚,簡直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但嘴裡那攪動實在讓他難受,不過一會便給他逼出眼淚來了,更是嗚嗚了幾聲。
「怎麼哭得如此可憐?」秦書終於是心疼似地伸出手指,余淺如獲福澤得大口喘氣了起來。
男,男主放過他了嗎?余淺喘勻了氣,才小心地眨著濕漉漉的杏眸,悄悄盯著男主看。
「淺淺,怎麼辦?」秦書見余淺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伸手拭去他的淚珠,眸中深沉,「我還是好難過。」
余淺聽此,支支吾吾一會,才道,「對不起,我,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嗯,反正不管男主再怎麼的生氣,先道歉都是對的!余淺悄悄為自己打氣。
「真的好難過。」秦書落寞地垂眸,掩住了那無盡的慾望,像是露出了弱點的猛獸,「淺淺,親親我。」
余淺聽此,只覺得心裡猛地炸開了。突然覺得男主很可愛是怎麼回事?!
咱們威武強大的男主是可以這樣的嗎!!
親!必須親!雖說如此,余淺還是害怕得抖抖抖,才緩緩湊上前,在男主的唇上碰了碰。
只不過瞬息間,余淺便感覺到腰間的手一緊,他被更加用力地壓在秦書懷裡,更是被加深了這個吻。
「哼嗯...」這個吻太過用力,用力到余淺近乎窒息,他不自禁哼了聲,眼淚又被刺激地流了下來。
余淺努力呼吸起來,才沒有被親死。
唇齒糾纏間的嘖嘖聲曖昧不已,銀絲拉扯,他也來不及害羞了,只扯了扯秦書的衣襟,弱弱地求放過。
秦書才像是親過癮了一般,從余淺的唇上緩緩撤離,他的目光灼灼,盯著余淺被親得紅潤的唇,又上移,在余淺的杏眸上落下一吻。
「好想...」把你鎖在身邊。
好想一直像現在這樣,小狗濕漉漉的眼睛裡只有他。
「嗯?」余淺被親得暈乎乎的,還沒恢復思考能力,只眨著朦朧的眼。
「沒什麼。」秦書笑了,摟緊了懷中的小狗,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只覺得可愛得緊。
大手忍不住下滑,就不小心碰到那柔軟的臀。絕不是故意的。
「?!」幹什麼幹什麼!!!余淺又是一驚,瞪大眼睛。
還在馬車上呢!!就摸他屁股這對嗎?!!
「這裡不行!」余淺立刻義正言辭,勇敢地拒絕。
「為何?」秦書似是委屈上了,語氣還巴巴的。
什麼為何!這馬車上是能醬醬釀釀的嗎!
當然這話余淺是不敢直說的,他只是道,「這裡不合適!」
「沒人看著。」秦書靠前了些,輕吻起余淺的脖頸,又細細嗅了起來。
即使感覺有些癢,余淺也是故作鎮定,推了推,「就,就是不行!」
「淺淺,哄哄我,不能嗎?」秦書靠在余淺頸邊,眸中又是委屈巴巴的,像是個求他安慰的小狗,讓他不禁有些動搖。
「這...可是...」
雖說這波的確是他理虧沒錯,男主一開門便看見他在別人床上,這不管換誰都得生氣吧。
但是,要他在馬車上這樣那樣,他怎麼能接受得了啊!!
他又不喜歡這種play!!
不過猶豫半分,余淺腰間繫帶被輕輕一解,身上衣袍便鬆散滑下,露出紅潤可人的肩頭來。
「!!」余淺趕忙想把他那岌岌可危的衣袍給拉回來,卻是無濟於事,衣袍向下滑落,又是露出前方白皙的胸膛與那兩處峰頂來。
秦書見此,眸子掃過懷中小狗,眼神黏膩的佔有慾都要掩蓋不住。
大手手指輕蹭過那處嫩紅峰頂,柔柔壓過後,那副身子更是害羞般地抖了抖。
余淺看著自己白花花的上半身,只覺得事態已經沒救了。每次都這樣,他就這樣被吃得死死的!!
身子又是被一提,而後余淺便感受到身下有個什麼硬梆梆的東西。
他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一回生二回熟,他都跟男主醬醬釀釀那麼多次了,他還能不知道是什麼嗎!
難道真的要在馬車上醬醬釀釀嗎,嗚嗚嗚。
余淺的心絕望地下沉,垂眼一看,又被男主那雙黏膩眸中的興奮癡狂嚇得一驚。
「淺淺,」秦書聞著那梔子花香,閉上那眸中滿滿黏膩慾望,又張開,不斷輕喚著他的名,「淺淺,我見你和他互相依偎,難受得緊。」
「淺淺,只能是我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