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淺跟在秦書身後,一想到等會又要見到元晁,他就有些害怕,腳便有點抖。
他突然意識到,元晁喊他過來不會是因為發現他在靈根大典表現太差,要懲罰他吧?!
唉,學渣的煩惱。
然而短短一段路程使他不能想的更遠,很快,兩人步入屋內,便見元晁坐於椅子上,溫和的笑意噙在嘴角,笑眸朝他們看去。
秦書朝元晁點了個頭,便算敬了禮,喊道,「師尊。」
余淺縱然心裡有點怕,仍舊趕忙慌慌張張的照做,小心翼翼的撇了元晁幾眼。
元晁像是沒有注意到余淺如此狀態一般,對余淺笑了笑,喚了聲,「淺淺。」
而後微抿杯中茶,睫毛輕顫,看著自己身前兩位小弟子,說道,「秦書,我已經聽聞你資質不凡。」
「不介意的話,請讓我探探你的靈根。」
話音落下,秦書雖沒有回話,卻也垂眸下來,將手伸了出去。
「冒犯了。」秦書手心朝上,元晁兩指抵在他手腕處,眼睛閉了起來,似是在凝神試探。
碰撞到那繁雜交叉的靈根,元晁了然了什麼,緩緩睜眸,眸中不自覺閃過一絲流光。
明心珠已被打破,無法探出秦書的屬性特長,但單靠神識試探,已能探出他擁有雙靈根。
若真如嚴修明所說,在氣感門考核中吸走靈雲閣的全部靈氣,想必秦書的屬性必定不凡。
而這兩者皆已幾百年未見,但今日卻一起出現在了一個人身上。
若秦書真如他所想,那便是世間難找的天才。
是該好好雕琢。
思及此,元晁微勾起了嘴角,而後抬眸誠心道,「你的資質屬實不錯。」
但也沒有那麼簡單。
「這霄汕嶺倒是有個眾人不知,並且修煉的好去處,」元晁又開了口,像是意有所指,繼續道,「也許會很適合你呢。」
「那是何處,請師尊賜教。」秦書不懂元晁為何意,倒是有眼力的接了下去。
「霄汕嶺的東邊鮮有人煙,也許能去那兒看看。」元晁眼睛又笑得瞇起,余淺第一次感覺到那笑意不達眼底,令人害怕。
不是,雖然師尊有時候不太溫柔,但這種模樣他還是第一次見。
呃嗯,總感覺男主要被坑了。
余淺一直站在旁邊,像個局外人,而且元晁也沒點他,所以他就一直在偷偷吃瓜。
正疑惑著元晁叫他幹嘛呢。
然而下一秒,元晁那笑眸望了過來,余淺直接身體猛地一顫,試圖以討好且顫抖的微笑讓元晁不要連他也坑。
別啊,別看我啊!!
但那邪惡的嘴張開了,「我知淺淺與秦書關係好,便一起去吧。」
!
余淺瞬間化身成瑟瑟發抖的小狗,嚶嚶著投降。
但事與願違,有著元晁的淫威逼迫,他只好乖乖地答應了,只是臉龐滑下了莫須有的眼淚。
雖說不是要懲罰他,但總感覺也與懲罰差不多了。
待余淺像個懨巴小狗與秦書一同離去後,元晁攏了攏袖口,而後望向桌案上的天機盤,薄唇緊抿。
他的食指放在那分岔兩條線中的其中一條,延伸撫去,而另外一條竟是有逐漸消退的跡象。
元晁又抬起了手,輕撫而過那快消逝的線,眸中複雜。
這樣也好。
果然當初都是他做錯了。
他就不該放他走的。
「師兄!」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似是如以往一般響在耳邊,元晁強忍著心口的痛楚,閉起了眸,輕輕撫著手心處一道道疤痕。
若要說與秦書一般天資聰穎的人,便是他的小師弟了吧。
他的小師弟總是喜歡好奇的東竄西竄,想把所有未知都探尋出個結果來。
也常常藏不住事,總是滿眼真誠,卻又朝氣勃發。
元晁身後床榻上的被子動了動,再來便是出現了一個凸起,緩緩的從被子裏鑽了出來。
小雪狐竄出了腦袋,古靈精怪的黑亮眼眸眨了眨,而後默默湊至元晁身邊,按住了他撫摸疤痕的手。
元晁似是才驚醒一般,垂眸看向小雪狐,伸出手溫柔的摸著小雪狐的頭,緩聲道,「你醒了,可有想起一些?」
小雪狐似是有些失落,卻也乖巧的搖了搖頭。
元晁聽此,卻也沒有過多責怪,只是再輕捏了捏小雪狐的耳朵。
「沒事,想起來再跟我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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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接下了這個要去東邊探險的任務,但余淺還是秉持著能多廢幾天就多廢幾天的精神,能活則活。
簡單來說就是保持一個活人微死的狀態。
秦書也慣著他,聽見他說腰疼不想動,就讓他繼續躺了,還能幫他按摩,屬實讓系統小魚對此都有些咋舌。
此時的余淺正趴在床上,享受著男主的完美spa服務,他似是有一處特別痠疼的地方被按到,他舒服的喟嘆一聲。
「秦書,你按的可太好了,都能開店了!」余淺被伺候舒服了,必須把人給誇到飄飄然起來。
秦書只是微勾著嘴角,手上繼續適度的按壓,眸裡有幾分笑意。
「這兒可以嗎?」秦書用力按了按余淺的肩胛骨處,余淺立刻嗷嗷叫起來。
「可以可以,我剛好痠那兒呢!」
「那這呢?」秦書用力捏了一下余淺肚子邊的軟肉,似是都能在上頭留下紅痕。
「???」余淺直接一個機靈,身體酥麻起來,悶哼一聲,反應過來後喊道,「不是不是,那兒不是!」
——親,男主這是在佔你便宜~
聽見小魚的聲音,余淺久違的沒被嚇到,在腦內冷哼一聲,回應道,「才不是,你為什麼要懷疑我兄弟,呸,砲友。」
好心勸導的系統小魚:...好心餵了狗。
然而這時,余淺寢室的門被敲響,眾人皆聞聲望去。
秦書離門最近,自覺去開了門,迎面卻撞見了頭戴斗笠的李如霜。
秦書面色陰沉下來,卻也側身過去,讓李如霜進來。
「叨擾二位了,我來這...是想與小師弟單獨聊聊的。」李如霜看著這屋內二人,清冷的嗓音說著。
余淺還沒來得及困惑,便立刻感受到秦書一個眼刀飛來,小狗尾巴害怕的縮了起來。
不是,他也不知道為啥李師姐要找他啊!
「李師姐,有什麼事情不妨在這直接說吧。」余淺感受到自己的性命遭受脅迫,趕忙挽救一番。
「這...可這不好在第三者面前說...」李如霜似是十分羞赧的低下頭來,聲音都變得有些低了。
!!!
余淺直接一個大驚失色,不是,什麼第三者,李師姐嘴下留情啊!
果不其然,余淺悄咪咪的看了秦書一眼,立刻被那十分的殺意嚇著了,尾巴毛都炸了起來。
男主,你要相信我跟李如霜沒有任何姦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