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做什麼?」白離願看著他,雙目與語氣都不自主的染上一絲驚恐
抬眸,古酌淅對上白離願的視線,對上那匆匆而過的訝異。
「沒做什麼,釣個魚」
白離願真心覺著有些荒唐,只輕笑了一聲,回道:「誰教你的法子,如此拙劣,生怕別人看不出來嗎」
古酌淅盯著他,只覺得這人像只貓似的,現下應是受驚後的炸毛
「嗯,是挺拙劣」古酌淅附和道
沈默了一會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般,又開口且伴隨著笑意道:「可我剛好像釣到了一條大魚」
「⋯⋯」
白離願不想理他,拿著火褶子向裡頭探了探,但沒走幾步路便又聽到古酌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古酌淅快步跟上他後,伸手將他攔下,低聲道:「別瞎晃」
白離願撇了他一眼,沒多聽,仍是隻身上前查探,他邊留意腳下的路邊說道:「你這裡頭血腥味重成這般,還擔心我發現?你有這閒心還不如多關心關心你新釣上的魚吧」
新上鈎的魚的確不怎麼令人省心,在他們兩人談話期間,那人已大致將整個房間摸索過一遍,他翻找了一番,沒見著自己想要找的東西,便開始沿牆尋找是否有暗室
古酌淅見他此番作為不由得感嘆,竟來個不好糊弄的。
眼看著那人遲早要尋到這麼個地方,他轉身去尋白離願,只見遠處那個周圍帶著點火光的人影,在探到底後,向左拐了去
古酌淅再三思量了一番,還是決定出暗道將人引開,暗道內還押著個方才捕到,尚未探清來路的探子,白離願目前也尚帶著傷,一個不慎,便是舊傷再添新傷,若人進了暗道內,總歸不是件好消息
左拐後見到的便是一個小型的牢房,房內可關押的人數不多,但審犯的刑具到是齊全的很
白離願沿著地上尚未乾涸的血跡而行,越往里鐵鏽味便越加濃厚,血跡也從原先的斑斑點點,轉而成大片大片噴灑在地的模樣
待他終於尋到那被審問多時的人,他不由得一愣,白子薛的人?
眼前這個奄奄一息,滿身血漬的身影,是宮內的暗衛,就在前些年,宮中設宴,但突生刺客,一眾黑壓壓圍在白子薛旁的人影中便有他
白離願記憶尚猶新,他那次護駕有功,追捕刺客時掛了彩,倒在路邊恰巧被外出透風的白離願給救著,說來也是有緣
聽聞走來的腳步聲,那暗衛意識趨漸清醒,竭力在一片模糊的視線中看清了來人,見人是白離願,他先是愣了神,而後便安下了心,展了個還算能看的笑,道了聲:「殿下」
白離願看著他,還是沒忍住打趣道:「怎麼每次見著你都是這副狼狽的模樣」
那人忍不住笑出了聲,雖說在牢內見到熟人是件令人別有安全感的事,但很快的,一個聲響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白離願隨著聲音追去,只見古酌淅推開了那扇分隔出兩地的門,在白離願意識到他要離開前,匆匆留了句話便闔上了門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