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且停留》第一章 雪寒逢舊識
  當世有六國,由首至末,以南辰為首,北淵為次,而後,東欄、西嶺、凜風及圖清,總計十七州。

  為首南辰,其開國君主白亂行立國後,歷時三年收復失土,五年肅清皇親國戚及朝中內臣,六年穩局,於開國十四年隱退。

  其膝下有四子,太子白子薛,二子白離願,三子白容念,與一質子古酌淅。

  當今為首之國,君王退居讓位,自當一番內憂外患,可歌可泣的是外患雖起,內憂卻未想像般難處理,不知是舉國上下有自知之明,還是有人畫謀獻策保得如今安穩,使得太子能順利接下皇位,乃至今新君登基七年,開國二十一年。

  —————————————————

  初春之際,春寒料峭。

  大紅的宮牆伴著雪梅在這滿天遍野的風雪中綻放,映得白茫茫一片的雪地徬佛染上了血色。
  載歌載舞的宮宴,在白離願漸漸模糊的聽力中忽遠忽近的響起,刺的他耳中發麻。

  「臨初?」古酌淅追在他身後於雪地裡喊住了前人。

  白離願身著一襲白衣,周身帶著點酒氣,剛從宮中快步走出,腳步急切的連大氅都忘了帶,落在了殿內。

  他眼角泛紅,風雪吹得他頭疼,他有些煩躁,懷疑的聲音隨著寒風傳到了耳中,可他不願轉過身去。

  眼前之人不轉身,古酌淅忽得有些氣,他上前一步,生生將人轉過身來。

  彼時,兩人相對,一俯一仰,恍如當初。

  未等白離願反應,古酌淅已率先開口:「你瘋了嗎?」

  白離願壓根沒料到,把人喊下,敢情不是為了什麼重要之事,反是來盤問人瘋沒瘋。

  「你才瘋了。」

  「撒手。」白離願抬首啞道。

  古酌淅不放憤憤道:「撒手?然後呢?我來南辰前,便聽聞大人近年越發多疑,身旁幾個可信之人皆被你發配邊疆,怎麼?可以分割的分割,不可的便想著送離,這就是你當初同我說的法子?」

  眼見著古酌淅這般咄咄逼人的模樣,白離願這下是懂了這人的來意,到底是來討說法來了。

  不過他現在可沒有心情在這陪他耗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白離願不想理會他,只蔑視的笑了笑道,「不論我今日是個人見人惡的過街老鼠又或是條無家可歸的喪家犬,那都......」

  「乾卿底事?」

  古酌淅察覺不對,方才白離願抬首他才注意到,此時白離願眼眸有些濕潤,嘴唇也有些乾紅。

  「怎麼了。」方才在宴會上還好好的......

  「什麼怎麼了?把手撒開。」白離願頭痛欲裂,一心只想擺脫他。

  可那人不領情,反倒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焦憂道:「你中毒了?」

  「沒有。」白離願的臉色越發難看,不知是因著什麼緣故,他的呼吸也變得沈重起來。

  「我說把手......」

  話音未落,他竟忽得感到腹內一陣翻山倒海,貌似是有什麼想擺脫他的桎梏。

  「呃......!」白離願沒抵住這突如其來的痛意,他剛俯下身,抬手準備覆上口鼻,鮮血卻不聽使喚的嗆咳而出。

  「咳......咳咳!」

  似乎是壓抑太久,他口中那殷紅不要命似的汩汩流出。

  一切來的太急,古酌淅看著他倒在身前,一時腦中竟只剩空白一片,全然不知該做些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突然......

  還沒等他想通,白離願新一波的咳聲就將他的神識強行拉了回來,讓他顧不得深究,只能趕緊先想辦法在眼前人身上。

  此時白離願腦中脹的難受,空氣中遍滿濃烈的鐵鏽味,不論他再怎麼想去忽視,最終卻總是縈繞在身邊,揮之不去,讓他噁心得想吐。

  但沒等他這麼想太久,體內新一輪的躁動旋即便讓他忘卻了那難聞的氣味。

  「嘶呃.....!」

  他的腹部沒來由的又開始絞痛起來,甚至與先前相比,隱隱開始有了擴及周遭的趨勢,讓四周的肺腑都開始向他發起難來。

  一時之間他竟恍惚覺著有千萬只螞蟻在體內游走、啃咬,鑽心刺骨般,一陣比一陣疼。

  後來許是疼極了,白離願再難穩住身形,眼見他將要倒在冰寒雪地裡,古酌淅趕忙伸手將人拉入懷中。

  「臨初......臨初!」似乎是怕他睡過去便再也醒不來似的,古酌淅趨漸失了理智。

  他看向白離願周身沾染的血跡,整顆心都涼透了。

  眼前人是冷的,大雪是冷的,可僅一滴鮮紅的血,便足以燒透他全身,冷透他的心。

  為什麼?

  這究竟是為什麼?

  他不在的這七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