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婉真來說,這次跟哲銘出遊,名義上是為了「治療」,但實際上,卻成了純粹的肉慾饗宴。
她早已無法自欺,每當望向哲銘,只要想到之前那些淫亂畫面,小穴就不自覺地濕得一塌糊塗。甚至有時,僅僅是哲銘靠近,輕輕碰觸她的脖頸,她便立刻顫抖,心跳加速。
那天下午,哲銘將車停在海邊的小路上,天色微暗,海風輕拂。
他湊近,摟住婉真細嫩的腰肢,低頭貪婪地吻住她濕潤嬌嫩的雙唇,吻得婉真喘息連連。雙唇分開後,他在她耳際流連,舌尖挑逗著耳垂和脖頸細嫩的肌膚,手指滑過她柔軟的臂彎,撩撥得她全身發軟。
「下來走走。」哲銘在她耳邊輕聲說。
婉真順從地下了車,挽著他的手臂,在海濱路上慢慢散步。沿著圍欄,一直到一處人煙稀少的角落,哲銘摟著她,兩人靠著欄杆,遠眺無邊的海景,宛如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海風拂過,婉真的裙擺輕輕揚起,露出包裹著絲襪的修長雙腿,纖腰曼妙,曲線動人。豐滿的乳房在微涼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堅挺,整個人彷彿被海風與情慾一同催熟,散發著無窮的魅力。
「有點冷……」婉真輕輕呢喃。
哲銘二話不說,解開自己的大衣,把她整個人包裹進懷裡。他的雙手卻並不安分,沿著她纖細的腰線緩緩滑動,指尖摩挲著她平坦的小腹。
他的下體早已堅硬如鐵,頂在婉真渾圓翹挺的臀部上,炙熱的溫度穿過兩人之間薄薄的布料,傳遞到她的每一寸肌膚。
「色鬼……又來了……」婉真小聲抱怨,但身體卻下意識地調整了站姿,微微分開雙腿,無聲地迎合著。
哲銘的舌頭舔舐著她的耳際,輕咬、吸吮,手掌則大膽地包覆住她豐滿的乳房,用力揉捏著。每一下撫弄,都讓婉真的嬌軀止不住地顫抖。
他拉開拉鍊,掏出粗大滾燙的肉棒,隔著婉真的薄裙與內褲頂住她的蜜穴,輕輕研磨。即使隔著層層布料,婉真仍能感受到那炙熱的脈動,讓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
「好多人……啊……」她輕聲抗議,但身體卻誠實地往後拱起,更緊密地貼合在哲銘身上。
哲銘從口袋中掏出特製的情趣保險套,套在龐大的肉棒上。他拉起婉真的裙擺,撩開丁字褲的側邊,將龜頭抵住她早已濕透的蜜縫。
只是一點點的力量,龜頭便順勢頂開了內褲,鑽入婉真的小穴,內褲薄薄的蕾絲在劇烈的進攻下瞬間撕裂,讓炙熱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挺進。
「啊──!」婉真顫抖著,嬌喘不止。
哲銘貼在她耳邊輕笑,雙手握著她豐滿的乳房,重重地搓揉,腰部則不停挺動,每一次撞擊都深深捅入她緊湊的花心深處。
即使周圍偶有行人經過,但寬大的大衣巧妙地遮蔽了兩人的淫靡行為。
「不要……啊……會被看到……」婉真哭腔交織著呻吟,但身體卻早已投降,主動扭動著迎合哲銘的律動。
哲銘捧起她的臀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深深的挺入,都帶著炙熱的快感,讓婉真忍不住尖叫又急忙咬住唇瓣,只能以顫抖的呻吟洩露出無法掩飾的快感。
過不多時,婉真便被操得全身酥麻,雙腿無力,只能靠著哲銘撐起自己。
高潮接著高潮,如海浪般一波波席捲而來,將她徹底淹沒。
就在這時,婉真的手機響了。
她顫抖著接起電話,是老公的來電。
「喂……老公……」她努力平復呼吸,但聲音仍帶著難以抑制的顫音。
「老婆,玩得還開心嗎?注意安全喔。」老公在電話那頭溫柔地叮囑。
「嗯……開心啊……現在……哲銘在幫我做治療……很、很用力……」婉真咬著唇,壓低聲音嬌喘著說。
電話那端只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完全沒有察覺任何異樣。
「那就好,別太累了,晚點見喔。」
「嗯……愛你……」婉真掛掉電話,整個人癱在哲銘懷裡,臉頰緋紅,雙眼迷離。
哲銘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在她耳邊低語。
「小騷貨,這才只是開始呢。」
說完,他又一次挺腰,粗大滾燙的肉棒狠狠貫穿婉真蜜穴深處,再次掀起更猛烈的高潮浪潮。
夜色中,海風依舊,兩人的身影緊緊交纏,宛如世界只剩下彼此與慾望。
電話掛斷,夜色更深。
婉真已經完全失去理智,雙腿顫抖,渾身滾燙。她拚命拔高纖細的身體,讓只剩下龜頭留在穴口的哲銘,再次狠狠朝下坐壓,整根肉棒深深鑽入柔嫩的花蕊,重重頂撞在敏感的花心上。
「啊──喔……你好壞……故意幹那麼用力……啊……好粗……」
婉真小嘴大張,呻吟與喘息從喉嚨深處溢出,纖腰不自覺地扭動著迎合。
「那妳是不是很興奮呢?」哲銘壞笑著,雙手扣緊她柔軟的腰肢。
「不……不是……嗚……」
婉真勉強嘴硬,但身體的反應早已出賣了她。
「還嘴硬──」
哲銘冷笑一聲,猛然全根捅入,肉棒從濕熱緊窄的小穴深處一口氣插到底,托起她渾圓緊實的臀部,配合著她起落的動作,用力向上拱頂,讓粗長的肉棒牢牢嵌進她的體內。
「啊──是……是……我好興奮……唔啊……」
婉真頭仰著,直吞口水,臉上泛著高潮的紅暈。
她與生俱來的柔韌身體,使得小穴異常緊致有彈性,括約肌一緊一縮,像活物般緊緊纏住肉棒,每一下吸吮都像要將哲銘整個榨乾。龜頭在那縐縐柔嫩的花肉間不斷被拉扯、刺激,興奮到漲大得不堪負荷。
「好……好強……嗚……你怎麼……還不射……啊……啊嗚……」
婉真一邊喘息,一邊無力地哀求。
「妳捨得我停嗎?」
哲銘低哼一聲,猛地扯爛她已經濕透的內褲,隨手丟進旁邊的黑暗大海中。
四周一片寂靜,只剩下海浪聲與肉體撞擊聲交織。
哲銘捧著婉真的臀部,粗壯的肉棒無情地衝刺,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沉悶而清脆的「啪!啪!」聲,濕潤的淫水被撞得飛濺,從兩人交合處不斷溢出,拍擊著彼此的皮膚,濃烈的肉體氣味瀰漫在夜空下。
婉真早已丟掉了所有矜持,身體如發情的小獸般主動起落,但因為哲銘的尺寸太過誇張,每次提起臀部時都異常吃力。她只能小幅度地起落,讓粗大的肉棒不斷在體內遞進,磨擦著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漸漸地,情慾的浪潮完全淹沒了理智。
「啊……喔……好粗……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太深了……停不下來了……嗚……好奇怪的感覺……要、要融化了……啊啊啊……」
她的呻吟聲幾乎要撕裂夜空,嬌軀不停顫抖,蜜穴死死夾緊肉棒。
「插得妳爽嗎?喜不喜歡?」
哲銘粗重喘息,一邊狠撞,一邊問。
「喜、喜歡……啊啊……插得我好爽……嗚嗚……啊啊……插死我了……」
婉真已經語無倫次,只有最原始的慾望在推動她回答。
「那,妳老公插得妳爽,還是我插得妳爽?」
哲銘貼在她耳邊,低聲誘惑。
「你……你插得我爽……啊啊……你的大粗雞巴……嗯……插死我了……啊啊啊……」
婉真幾乎哭著回答,高潮的尖叫一波接一波。
「那我們要幹到什麼時候?」
「幹……幹到明天早上……啊啊……要死了啦……啊啊……」
她哭腔嬌喊,嬌小的身體被粗大的肉棒狠狠操弄,像一隻溺水的小獸般在高潮中搖晃著。
哲銘感受到婉真小穴緊縮的力道越來越強,肉棒也膨脹到極限。
「啊啊──我要射了──!」
「啊啊啊──快!射進來──給我──我要你全部都射進來──射到我肚子裡──啊啊啊啊!」
婉真撕裂般的浪叫響徹海邊。
哲銘猛然一頂,龜頭狠狠撞擊到子宮口,隨即爆發。
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湧而出,狂暴地衝擊著子宮入口,源源不絕地灌入,瞬間填滿了婉真的子宮,精液沿著肉棒溢出,從穴口噴濺,流淌在兩人緊貼的交合處。
婉真緊緊纏著哲銘,呻吟中夾雜著哭泣,感受著滾燙的液體將自己從內而外灌滿,一點也不想放開。
完事後,兩人緊緊抱著,互相親吻著彼此的額頭與嘴角,在海風中靜靜沉浸於餘韻之中。
回到車上,他們一路親密地摟著彼此,開車返回民宿。
夜晚,床上再次上演了幾場更瘋狂的纏綿。而白天,他們一邊遊山玩水,一邊拍下了無數甜蜜又曖昧的照片與影片,記錄下這屬於他們兩人世界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