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今天沒有排班,但哲銘仍舊出了門。他沒有特別的理由,只是單純地、強烈地,想要見到那兩個女人——欣然與欣怡。
當他推開餐廳的側門,廚房裡傳來熟悉的鍋鏟聲與話語笑聲。陽光從玻璃窗灑落,鋪在櫃檯與桌面上,營造出一種恬淡的工作日氣氛。
欣然站在後場備料,穿著店內的淺藍制服裙裝,圍裙繫得整齊。她的肚子已經明顯隆起,但那絲毫沒有讓她顯得臃腫,反而多了一份成熟與圓潤的母性魅力。哲銘走過去,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從背後環住她,手掌覆在她圓鼓鼓的肚皮上。
「你今天不是休假?」欣然笑著問,語氣柔柔的。
「我只是……想你。」他回得低沉卻真誠,然後輕輕在她脖頸落下一吻。
兩人站在那裡許久,只是擁著彼此,無聲地交換溫度。哲銘低頭親吻她的唇,舌尖滑入,與她濕潤的舌纏綿。他們就這樣親了很久,時間彷彿停在了他們的呼吸與心跳之間。
當哲銘的手順勢滑入裙襬下,指尖探到那濕潤的花瓣時,欣然身體微微一震,卻沒有拒絕。她只是握住了他的手腕,抬眼看著他,一臉渴望。哲銘輕柔地撫弄,深入、揉捏,熟練地尋找著她體內最敏感的位置。不久,欣然咬著唇,整個人微微顫抖,靠在工作台上低低呻吟,直到身體像浪潮般一陣陣收縮,她才輕輕伏在他肩上,濕氣未散。
他幫她整理好裙子,輕聲在她耳邊說:「我知道你最近不方便,但我真的很想你。」
欣然只是紅著臉點了點頭,輕輕捧住他的臉,再度吻了他一下。
而這時,一雙高跟鞋聲從廚房後方傳來。
「老公——」
是欣怡,今日她穿著白襯衫、黑短裙,黑絲襪將她的雙腿包裹得修長筆挺。她神情俏皮,語氣卻帶著明確的命令,「跟我來地下儲藏室。」
她轉身走向後門,裙擺輕擺,哲銘無聲跟上。
這一切,看似只是店裡平凡的一天,卻正是慾望流轉的起點。
地下儲藏室的燈光是溫黃的,昏暗中多了幾分私密的氣息。欣怡站在最裡面,靠著鐵架,雙手抱胸看著哲銘,一隻腳交疊著支在牆邊,那雙包裹在黑絲襪裡的長腿,在光影映照下顯得特別立體而勾魂。
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襯衫,是店裡的制服版本,已經習慣性地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豐滿乳溝。短裙只遮到大腿根部,稍一傾身,裡面丁字褲的邊線便會若隱若現。
「你今天不是放假嗎?」她語調帶著一點調侃,一點撒嬌,一點命令。
哲銘關上門,一步步走向她。他什麼都沒說,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欣怡咬著下唇微笑,伸手拉著他的領口將他拉近。下一秒,兩人便緊緊貼在一起,唇舌交纏。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體香混著工作後微汗的味道,那不是香水的人工氣味,而是一種原始、真實、讓人發狂的熟悉味道。
「我知道你一看到我穿這樣,就想上我。」欣怡低聲說,聲音像是在耳邊撒糖,但語氣卻極為淫靡。
哲銘的手已經伸進她的裙底,撫上她內褲上的濕意。
「濕這麼快?」
「我今天穿開襠的,你摸的那是皮膚,不是布。」她貼在他耳邊吐氣,「我在等你很久了。」
哲銘像是被挑釁成功,直接將她壓到牆邊的鐵架上,掀起她的短裙。那雙腿果然只穿著開檔絲襪,丁字褲早被扯到一旁,陰部濕得閃光。
「這副樣子……還敢說自己是良家人妻?」他低笑。
「對老公我當然良家,對你……我是專屬的騷貨。」欣怡雙眼微瞇,舔了舔嘴唇,「只要你硬,我永遠濕。」
哲銘抽出陽具,早已怒脹。他沒多想,直接從後將她腰部扶住,一根貫入,肉體撞上肉體的聲響在儲藏室裡擴散開來,啪、啪、啪的節奏如淫樂鼓點。
欣怡被頂得嘴唇大張,喘息接連不斷:「啊……啊啊……哲銘……你太猛了……啊……不要停……再深一點……好脹、好爽……啊……被插得好滿……人妻的小騷屄就是為你準備的……」
她雙手撐著鐵架,身體被幹到一下一下往前滑,絲襪長腿彎曲、抖動,細汗沿著她的背脊與大腿內側滑落,那副被佔有到極致的畫面,美得幾近猥褻。
哲銘一邊幹,一邊用力抓住她胸前的乳房,隔著襯衫直接捏揉。鈕扣被崩開,兩顆乳球跳脫而出,在他掌中顫抖。
「說妳是誰的?」
「我是你的……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子宮、乳房、騷穴,全部都是為你養的……哲銘,你要怎麼用都可以……」
他一口咬住她的肩膀,猛力一挺,將陽具整根頂入她體內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去了……啊……射進來,拜託你射進來……把我今天的理智全都射掉……讓我整個人都變成你的性奴……啊啊啊──!!」
下一刻,高潮的顫抖襲遍欣怡全身,她幾乎是呻吟著昏過去的。哲銘咬牙猛抽數下,將整股精液深深灌入她的體內,整根還插在裡面,就這樣讓她靠著鐵架癱軟在懷裡。
地板上,淫液與精液順著她微張的大腿交界流落,沿著絲襪滴成細細一線。
但欣怡還沒滿足。喘息過後,她輕輕跪下來,雙手握著那根還溫熱濕滑的肉棒,含入口中慢慢舔弄,先從根部到龜頭,一圈一圈地轉著舌,接著深喉吞入,發出「啾啾」的水聲,雙眼帶著淫蕩的笑意直視哲銘。
「你還硬得起來嗎?這不是才第二發?」她舔了舔唇,輕笑,「我還沒夠……」
哲銘看著她濕潤的小嘴、黑絲襪下閃亮的腿、還掛著精液痕跡的乳房,哪裡還忍得住?
他將她一把抱起,再度壓上牆,直接把半軟未軟的肉棒塞入已被他開發得極致敏感的肉穴。
「啊啊……又來了……好爽……哲銘……你今天就把我操壞好不好……」
她雙腿盤住他的腰,胸前上下晃動,呻吟一浪高過一浪,而他則不斷在她耳邊低語:「這副騷樣子……不幹壞妳,太對不起我這天殺的證照了。」
「啊啊啊……哲銘……再深一點……再多一點……操我……拜託你用力幹我……啊啊啊啊!!」
欣怡的聲音已不成語句,身體被撞得整個懸起,雙腿盤在哲銘腰上,全身像是火焰裡的花朵,不斷顫抖、盛放、狂亂。她胸前的乳房因劇烈晃動而泛著紅痕,雙眼迷離,嘴角卻帶著一抹難以置信的笑。
就在高潮邊緣,她忽然像被雷打中般僵了一下。
腦中浮現的,不是當下那濕熱緊密的交合感——而是過去某個平凡清晨,她站在這店裡的流理台前,頭髮扎得整齊,手上是為老公與孩子準備的便當。
那時的她,是誰眼中最稱職的老闆娘、最穩重的人妻、最清白的太太。
而現在——她正被自己店裡的員工像狗一樣幹著,雙腿大張、連續高潮、體內滿是他的精液,整個儲藏室裡都是她淫蕩的呻吟與水聲。
「哈……哈啊……」她笑著,眼淚卻流了下來。
「怎麼了?」哲銘吻著她的脖子,仍不斷挺動著下體。
「我……我以前居然以為,我是個節制的人……」欣怡嘴唇顫著,喘息混著哭腔,「我以為我會這樣過一輩子……煮三餐、收店、陪孩子睡……從沒想過我會這麼淫蕩……」
她雙手抱緊他,像要把自己完全融進他的肉體裡,「我現在卻在自己的店裡,被一個員工操得高潮一個接一個……操到全身都在抖……操到我自己都不想回家了……哲銘,我完蛋了……但我真的,好喜歡這樣的自己……」
哲銘一聲低吼,用力一挺,整根沒入最深處,濃稠精液如熱浪般灌滿她的子宮。欣怡像觸電一樣顫慄著高聲尖叫,穴口痙攣、身體失控,整個人在懷中癱軟得像是被抽乾了靈魂,只剩下最純粹的肉體本能在顫抖回應。
她貼在哲銘胸前,耳邊還殘留著自己剛才的浪叫與哭腔,低低笑了,聲音軟得像水:「我以前真的以為我會是好媽媽……結果現在這副樣子……你還敢說你不是壞人?」
哲銘親了親她額頭,低聲:「我從來沒說過我會讓妳回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