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聞門外傳來沉穩腳步聲,雨倩與魚襄心頭一動,魚襄鳳眼微亮,柔聲促道:
「九爺來了!主母,快蓋回紅蓋頭。」
雨倩輕點臻首,連忙放下絲帕,輕輕蓋回紅蓋頭,玉手稍作整理,復端坐床榻,嬌羞中透著新娘的矜持。魚襄理了理暗紅羅衣,曼妙曲線在燭光下更顯嫵媚,忽覺丫鬟服早已換下,來不及回屏風後更衣,趙霆已輕推房門,邁入喜房。
趙霆身著喜袍,俊朗面容映著燭光,溫潤如玉,劍眉星目間儒雅與威儀交織,因婚宴微醺,雙頰泛起淡淡紅暈,更添幾分親和。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紅蓋頭下的雨倩,唇角揚起柔笑,而後掃向魚襄,見她羅衣輕裹,高聳巨峰挺起,青絲高盤,珠釵斜插,鳳眼含情,淚光猶存,嘴角美人痣隨笑意嫵媚動人,心裡琢磨後,不由搖首一笑,朗聲道:
「魚襄,汝這般麗質天成,哪有半分丫鬟模樣?想來你二人已推心置腹,霆這拙計,怕是白費心思,枉教我數日傷神,不知如何解釋!」
雨倩隔著紅蓋頭掩唇輕笑,聲音清脆如鈴:
「夫君好狡黠,早安排魚襄姐姐扮作丫鬟,教妾身暗自揣摩!若不是姐姐真心相待,妾身怕真要被夫君蒙蔽了。」
她的語氣帶著俏皮,似怪罪但實則是開玩笑。魚襄也連忙說道:
「請老爺恕罪,主母寬仁,不嫌棄奴家,還與奴家相談甚歡,願成姐妹,奴家……奴家很喜歡這樣的主母。」
趙霆哈哈一笑,緩步上前,目光在兩女間流轉,促狣道:
「這幾日為了魚襄身份一事,着實愁緒難解,本就先打算讓魚襄與倩兒相見,看是否有解,誰知你二人一見如故,姐妹情深,倒是讓我這番心思成了笑談!」
他語氣輕鬆,隨即神色一正,凝視兩女,溫聲道:
「倩兒,魚襄,霆心悅你二人,然此情非平分,乃各自獨立,完整真摯。倩兒,汝是我明媒正娶,心靈契合的妻子;魚襄,汝是我初時艱苦創業,榮辱與共的知己。此心此志,天地可鑒。」
雨倩紅蓋頭下嬌軀微顫,異瞳隔紗閃過柔光,低聲道:
「夫君真情,妾身銘感於心,願真心託付於夫君。」
魚襄鳳眼微紅,欠身低語:
「九爺厚愛,奴家永誌不忘,唯願長侍主母與九爺。」
她輕抬眸,與雨倩隔蓋頭相視一笑。見兩女和諧,趙霆心頭一暖,柔聲道:
「倩兒,良辰美景,莫誤春宵,為夫這便來瞧我這美嬌娘。」
緩步上前,自案上取過白玉如意,玉質溫潤,雕以龍鳳呈祥,寓意百年好合。他輕挑紅蓋頭,露出雨倩清麗脫俗的容顏,異瞳如星,臉頰在燭光下映著雙紅,宛若仙女落塵,靜謐中透著嬌羞。趙霆心頭一動,開口讚道:
「倩兒,汝之容顏如白鹿踏月,清麗無雙,燭光映紅雙頰,仙子落凡應是如此,教為夫魂牽夢繞。」
雨倩俏臉愈紅,害羞著低下頭,雙手緊捏,似欲掩蓋心跳。趙霆在她身旁坐下,床榻微沉。魚襄識趣一笑,款步至案前,取過交杯酒盞,盛滿天神吟佳釀,清香撲鼻。她恭敬奉上,柔聲道:
「九爺,主母,請飲交杯酒,奴家恭祝百年好合。」
趙霆與雨倩四手相交,盞沿相碰,玉瓊甜美滾落喉嚨,溫潤中透著微醺,兩人目光交匯,情意綿綿。飲罷,趙霆輕握雨倩玉手,溫聲道:
「倩兒,今夜妳我結為連理,霆備下三件薄禮,與妳訂下餘生。」
他示意魚襄取出三件寶物放置桌上——一支紫瑪瑙蓮花玉簪,晶瑩剔透,簪首雕蓮花盛開,瓣瓣分明,華貴而不失雅致;一柄紫檀白綢團扇,扇面繡雙燕繞梅,絲線細膩,扇骨以紫檀雕刻,善柄與連接處飾星雲浮雕,散發淡淡清香;以及一管黑木狼毫與一條龍潭墨條。毛筆以黑檜木為桿,筆尖選用極品狼毫,輕盈而韻味十足;墨條取至生產極品墨條的龍潭郡,墨條呈深黑,散發松煙清香,乃北川墨肆珍品。趙霆一一摩挲,娓娓道來:
「此簪喻汝清麗如蓮;此扇寄託你我比翼雙飛;最後一樣,倩兒才情出眾,尤其是墨畫,霆不願汝才華埋沒,願此筆墨伴倩兒繪出一幅幅絕世佳畫。」
雨倩指尖輕觸三件寶物,異瞳閃過柔光,聲音哽咽,低聲道:
「夫君珍視妾身,此禮勝過千金萬銀,妾身甚是喜愛,然夫君的真心,才是妾身的珍寶。」
淚珠滑落,滿是感動。趙霆輕抬手拭去淚珠,指尖溫柔,目光深情,俯身淺吻她的唇瓣,溫熱短暫,溫馨繾綣。他拇指輕觸雨倩嫩唇,促狣道:「倩兒,大喜之日,莫要淚流,留待良宵綻放歡顏。」
雨倩俏臉緋紅,輕握住趙霆的大手,似回應他的溫柔。魚襄鳳眼彎彎,掩嘴輕笑道:
「九爺與主母恩愛,奴家瞧得心花怒放,燭光啊~!可莫要被這甜蜜燒盡!」
接著,她款步至紫檀木箱,雨倩親繡方巾,四周繡細碎小花,中間繡著一枝椏無花。她捧至雨倩身前,低聲道:
「主母,此乃您囑咐的方巾。」
雨倩將絲巾遞至趙霆手上,俏臉愈紅,輕笑道:
「夫君,妾身繡此巾為禮,夫君可知這枝椏無花之意?」
趙霆摩挲枝椏刺繡,略作思索,眼中笑意閃過,低笑道:
「倩兒巧思,這枝椏無花,喻汝今夜純潔,而花朵……便是落紅花!」
「夫君…聰慧……」
趙霆笑著將方巾放置床上一旁,俯身甜蜜吻上雨倩的唇瓣,較前番更深情,唇舌交纏,牽出情絲,手輕撫腰間,溫熱掌心透著克制渴望。魚襄見狀,鳳眼彎彎,掩嘴輕笑,眼中滿是祝福,款步退至屏風後方,靜候良辰。
趙霆脫下喜袍,外袍與內衫滑落,露出結實胸膛與略帶肉感的腹部,褲帶微鬆,欲解未解。雨倩見到趙霆的身材,俏臉愈紅,雙手掩面,見此景,趙霆柔聲道:
「倩兒,莫緊張。」
他開始輕解霞披,緩緩解開紅衫繡帶,雨倩身體微顫,但還是像乖巧的小鹿般,任由趙霆退去她衣裳。露出紅色肚兜,繡鴛鴦戲水圖案,細膩生動,因高聳又圓潤的巨乳,鴛鴦似欲振翅而飛,白皙乳肉溢出紅綾,透著致命誘惑。趙霆目光一熱,低聲讚歎:
「倩兒,圖上鴛鴦都快被妳的玉峰撐飛了,教為夫心動得不已啊!」
趙霆的大手隔著紅綾輕揉她的胸,雖隔著布料,但柔軟的觸感讓他呼吸一滯,手指頂端輕掃頂端,接著雙手不斷地愛撫,時而由外向內輕揉,時而食指快速挑逗乳尖。感受到乳頭在紅綾下逐漸硬挺,像含苞待放的花蕊,雨倩口出開始悶哼,嗯哼~嗯哼~,趙霆持續手部動作,
「倩兒,妳的小花苞漸漸硬起了,舒服否? 夫君好想多多疼愛~」
雨倩身子發顫,呼吸急促,羞得咬住手指小聲嗔道:
「嗯~嗯~夫君…別說這麼羞人的話…啊~」
她的異瞳閃著迷離的光,羞澀又動情,手指輕抓趙霆手臂,像是抗拒又像是依賴。
趙霆吞了口口水,眼神火熱,輕拉肚兜背後繫繩,紅綾滑落,露出雪白的雙峰,粉色乳頭飽滿挺翹,乳暈也攏起,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像是大片雪地裡的粉色丘陵上的梅花,誘惑又純潔。趙霆不免讚道:
「倩兒,妳的胸,美得令人心跳加速,為夫受不了了。」
他俯身,舌尖輕輕繞著乳頭打圈,溫柔地舔弄,隨後含住輕吮,動作細膩溫存,唇舌的溫熱讓雨倩忍不住輕悶出聲,細碎的呻吟像夜鶯低吟,手無措地搭上趙霆的肩,低聲呢喃:
「嗯哼~好癢……好羞……」
待時機成熟,他將雨倩輕輕抱起,放在床榻中央,紅紗帳緩緩垂下,隔出一方旖旎天地。溫柔揉捏她因腿疾略彎的小腿,緩解她的緊張,低聲道:
「倩兒,夫君我會讓妳感到舒服。」
雨倩羞得點頭,趙霆見此可愛的雨倩,再次吻上她的唇,舌頭探入,與她的小舌糾纏,惹得她低吟一聲,巨乳起伏。他一手撫弄酥胸,搓揉發硬的乳尖,另一手從光滑細膩的腹部一路滑向她的陰戶,穴口宛若初生粉蝶,兩瓣蝶翼柔嫩微張,又像是花朵輕輕綻開。
脫下雨倩的褻褲,映入眼簾,細碎的陰毛如淡墨點綴,稀疏地覆在白皙的恥丘上,襯得那對稱的蝶翼更顯精緻。趙霆手指感受到穴口狹小緊緻,微微濕潤,宛若含羞的花心。趙霆指尖滋滋~輕動,先是摩擦那粉嫩的花瓣,隨後一根中指深入穴口摳動,使得春潮緩湧,咕唧~咕唧~咕唧~不絕於耳,
「嗯~嗯~嗯哼~夫君…夫君……」
細碎呻吟從唇間溢出。異瞳閃爍迷離,手指無措地抓緊錦被,因腿疾彎曲的玉腿似天倒鉤,完美地勾住趙霆的腰部,酥胸不斷隨著趙霆的手指動作起伏,羞赧與情動交織。待到穴口濕漉漉,散發著淡淡幽香,趙霆舔著手指上的愛液,酸甜味刺激著舌尖。脫下自己的褻褲,雨倩起身見到,濃密的陰毛下,健壯粗肥的肉棒青筋暴凸,頂端滲出晶瑩,不停上下跳動,與那圓肚形成反差。他將那條方巾墊在雨倩臀下,低聲道:
「倩兒,準備好了嗎?」
雨倩雙手搭在趙霆肩上道:
「夫君,妾身……準備好了。」
趙霆將肉棒對準她的小穴,頂端輕蹭,緩慢插入,緊窄的穴道瞬間被撐開,發出「噗嗤」一聲。雖然已經有愛液潤濕穴道,但雨倩還是仰頭呻吟,眼中一絲痛楚,嬌聲道:
「夫君……好疼……好脹……妾身…..不行了….」
趙霆停下動作,輕吻她的唇,低聲道:
「哈~哈~倩兒,乖,放鬆些,夫君會輕點,嗯───」
他緩慢突進,觸到阻礙,咬牙沖開玉門,淫水混著落紅流出,染紅絲巾,宛若血之花,淫糜又艷麗。先是停緩,兩人喘著粗氣,淫水混合著落紅流出,染紅手巾,不偏不倚地落在那枝椏上形成血之花,淫糜又艷麗。看著臉上充滿汗水的雨倩,撫摸著臉龐道:
「倩兒,我的倩兒,屄道緊緊包覆著肉棒,好舒服~」
「嗯~妾身…妾身讓夫君愉悅,妾身很開心,請夫君憐惜妾身,啾~」
兩人熱吻,腰部開始緩慢抽插,趙霆抓住雨倩的柳腰,雨倩抓住軟枕兩側,乳房隨著動作波濤洶湧,
滋~緩慢抽插,咕唧~次次頂到花心,穴口的蝶翼緊裹灼熱肉棒,趙霆輕撫她的乳頭增添快感。雨倩痛楚漸消,身體漸漸適應趙霆的肉棒,取而代之的是……呻吟聲越發嬌媚:
「夫君……妾身好熱……好~舒服~」
趙霆看著身下的佳人,興奮加速抽插,肉棒在小穴內進出,三淺七深,發出響亮的「啪啪啪」撞擊聲,淫水四濺,順著臀縫滴落,濕了喜被。他雙手抓住腰肢,低吼道:
「倩兒,妳的小穴真緊,夾得我爽翻了!妳的腿勾的恰當好處,倩兒妳太美了,好愛妳。」
雨倩呻吟連連,模模糊糊並沒有細聽趙霆剛剛的話語,但是她知道一定是甜蜜的情話,嬌聲道:
「好舒服……妾身好舒服…妾身…妾身感覺……要到了….」
雨倩神魂顛倒,高潮將至,小穴一陣陣緊縮,吟叫高亢:
「妾身要到了~啊───!」
雨倩美軀挺起,小穴緊縮,淫水潺如泉湧,迎來高潮。隨著淫水澆到龜頭上,趙霆低吼一聲,肉棒一顫,咕嚕~噴射熱流,灌滿花心,溢出的精液順著穴口流下,散發濃烈的腥味。
兩人保持姿勢互相喘著大氣,汗水交織彼此。趙霆肉棒軟下滑出穴口,帶出一絲溫熱,趙霆擁雨倩入懷,吻濕潤的額頭,柔聲道:
「倩兒~哈~哈~~霆好滿足!此生已無法將妳割捨!」
雨倩依偎他胸膛,手負胸前巨乳,羞喜道:
「夫君~此生定不負夫君,請一輩子好好疼愛妾身~」
燭光搖曳,紅帳低垂,房內不只有淫糜的愛液,更是有濃濃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