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大陸,北川王朝,永熙七年,帝都,川京都北郊坐落著一座精雕玉砌的趙家大院,雕梁畫棟,庭院深深,掩不住家族內的暗流湧動。趙家有九子,前八子爭權奪利,唯有第九子趙霆,年方十八,被兄弟視為無威脅的「書呆子」。他的肉肉肚子在錦袍下微微凸起,卻無損健壯身形與俊朗面容,劍眉星目,薄唇常掛一抹狡黠的笑,彷彿早已看透這豪門的虛偽。
趙霆的低調,掩蓋了他的商業才華。憑藉過目不忘的記憶與獨到眼光,他已暗中在北川皇朝,這個重視絲綢紡織的帝國,以新興姿態急起直追,與不少國家的商人有熱絡交易,商路初具規模。宗族長老與兄弟不知這位「老九」的潛力,大院內的婢女與管家都對他冷眼相待,嘲笑他整日躲在書庫,連女人的香味都不曾沾染。趙霆聞之,總是笑而不語,心中暗道:「一群眼拙之輩,待我大成,什麼樣的美人弄不來?」這晚,趙霆如往常潛入宗族書庫,燭光映照他俊朗的面容,手指翻過一卷《商賈通鑒》,腦海將神州上的商賈利弊默記。他合上書卷,自嘲一笑:「哼,這些哥哥們只知爭家主,卻不知神州的財富需靠自我爭取。若非我這肉肚子,怕是早就被他們當眼中釘了。」
翌日清晨,趙霆尚未從書庫的知識海洋回神,八哥趙嵩便帶著一位媒婆,笑容詭異地闖入他的小院。趙嵩年長三歲,滿臉病樣,眼神陰鷙,妻妾成群卻貪得無厭,見老九孤家寡人,總愛拿此事揶揄。
「九弟,恭喜恭喜!」趙嵩擠出一臉假笑,纖細的身軀搖晃,媒婆跟在身後,紅帕搖得像招魂幡。
「宗族長老有令,你這老么也該成家了,免得整日躲書庫,連女人的滋味都不知!」
趙霆放下書籍,劍眉一挑,薄唇勾起冷笑:
「八哥啊! 你這笑的,怕是藏了刀子吧?長老? 老爺子何時操心我的婚事,莫不是有甚麼陰謀吧?」
他站起身,肉肚子在錦袍下微微晃動,但俊朗的氣場卻讓媒婆不敢直視,眼中精光閃爍,彷彿早已看穿這場「好戲」的底細。
趙嵩眼神一瞬陰狠,但隨之哈哈一笑,拍著媒婆的肩,使她穩定,語氣誇張說:
「九弟多心了!長老們為你好,特意挑了位蕭氏女子,雖有些小瑕疵,但配你這書呆子,綽綽有餘!」
媒婆尖聲附和:
「九爺,蕭氏小姐可是難得的縁分,錯過可就可惜了!」
趙霆心頭一凜,八哥的詭笑與媒婆的殷勤,分明是宗族的又一場算計。他瞥了趙嵩一眼,淡淡道:
「既是長老的美意,霆自當一觀。不過,八哥你看霆身無分文,住在偏房,一來無傭人侍候,二來沒有管家打理,怕是這樣去見蕭姑娘,會讓我趙家蒙羞,我想請八哥幫幫忙!」
趙嵩嘲笑地道:
「九弟說的沒錯,唉! 誰叫你娘親只是一位下人而已,若不是父親看上你娘,你還不曉得會降生至何處啊!九弟你說,甚麼忙,八哥一定幫~~ !」
「八哥不食言?」
「八哥不食言!」
「食言者,八嫂紅杏出牆,給八哥戴綠帽」
「好,八哥食言…....你說甚麼!! 」
趙嵩怒道,但是趙霆拍拍趙嵩的背說,
「八哥冷靜! 霆只是開玩笑,霆是要跟八哥拿壹萬兩。」
趙嵩腦筋沒有轉過來,
「九弟,你再說一次!!」
「霆是要跟八哥拿壹萬兩。」
趙霆露出無辜的神情,右手伸到趙嵩面前。
「九弟,壹萬兩,你是要做甚麼,在帝都最貴的青樓都不用這麼貴!」
「咦!! 八哥不是不食言嗎? 況且這是要來幫家族充面子的,八哥總不希望趙家在蕭家人丟臉吧。」
「九弟,你….好,好,就算是丟臉,那是丟你的臉,憑甚麼我就要借你,還壹萬兩,你怎麼不去搶!」
看著臉色白裡透紅的趙嵩,趙霆暗中露出狡黠笑容,隨後嘆氣道:
「唉! 好吧! 八哥不借也無彷,到時在長老面前丟我的臉不說,如果老爺子怪八哥辦事不力,並且沒有兄弟情義,你猜你想競爭家主的機會是提高還是降低呢?」
趙嵩面對趙霆的和善的嘴臉,忍住想要掐人的衝動說:
「......,九弟,瞧你說的!壹萬兩是吧,八哥給你,八哥是最疼九弟的,來.~給你行了吧! 哥哥我啊! 真心為你好!快,走走走,去宗族大廳,別讓長老與蕭小姐等急了!」
趙嵩艱難地掏出錢之後轉身出門,臉色陰狠,連媒婆也嚇一跳。趙霆冷哼一聲,整理錦袍,將一萬兩收好後,邁步跟上,心中暗道:
「什麼好果子?倒要看看,這蕭氏女子有何玄機!」
宗族大廳,碩大楠木柱上的浮雕精美,薰香繚繞,氣派恢宏。長老趙雲甫端坐主位,白鬚飄然,目光如炬,旁邊座位依序坐著一位老者和一位女子,女子淡紫色羅裙輕垂,氣質清冷。
趙霆踏入大廳,目光瞬間被她吸引,彷彿燭光都為她而燃。趙霆心頭一震,過目不忘的腦海將她的容貌刻下,暗道:「這般天人之姿!」他目光掃過她的巨乳與美臀,喉頭一緊,小兄弟在錦袍下微微抬頭。但是卻有一樣東西吸引了他,異瞳,她的異瞳一隻碧綠如玉,一隻深藍似星,閃爍著孤傲與哀愁,卻又藏著無盡的故事。那雙眸子彷彿能看穿他的魂魄。
趙霆彬彬有禮地拱手,薄唇揚起一抹笑,眼中拋出一絲火熱的目光:「長老,蕭長老,蕭小姐,霆有禮了。」
主位上的趙雲甫點頭,介紹起一旁的蕭長老與蕭小姐,蕭小姐名為蕭雨倩,蕭氏旁系女兒,約二十出頭,由於旁系家勢不顯赫,父母早逝,寄居宗族,蕭雨倩自小聰慧過人,與趙霆相同,具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心算推演,同時詩書畫三絕(善畫白鹿),照理如此優秀的美才女,應該是早早就變為人妻,卻因異瞳與腿疾屢遭退婚,命途坎坷。雨倩有著鵝蛋臉,柳葉眉,臉頰綴著淺淺酒窩,唇瓣嫣紅,宛如雪中一點胭脂。黑亮長髮束起於背後,羅裙裹住前凸後翹的身段,巨乳高聳,腰肢細軟,卻因腿疾故需要倚著雕花拐杖,行動略顫。
蕭長老面帶微笑,拱手跟趙霆回禮,而雨倩抬頭,異瞳與他的目光交匯,臉頰微紅,卻未躲閃,心中暗道:「這位趙九爺,眼神火熱,卻不似他人那般輕蔑,我的臉好燙。」她輕聲回禮:「九爺,妾身蕭雨倩,有禮。」她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絲羞澀,卻又透著堅韌,讓趙霆心頭一動。
長老趙雲甫咳嗽一聲,聲音低沉:
「霆兒,雨倩乃蕭氏旁系,父母早逝,天生異瞳,腿疾不便,屢遭退婚,頗為坎坷。宗族念你適婚,尚未娶妻,特意撮合。你意下如何?」
跟隨在身後的趙嵩先是一驚蕭雨倩的面容跟身形,然後調侃趙霆道:
「長老說得是!九弟,這蕭小姐亦算是佳人,不可因為一些瑕疵,就不喜歡人家,你與蕭小姐,是天作之合!」
他的眼中閃過惡意,想看趙霆出醜。
雨倩聞言低頭,異瞳低垂,握著拐杖的手收緊,對趙嵩的嘲諷頗為不適。趙霆瞥了八哥一眼,冷笑一聲,轉向長老,拱手道:
「長老美意,霆自當遵從。蕭小姐異瞳如星,姿容絕麗,腿疾不過小節,霆心悅之,願娶為妻!」
隨後轉向雨倩,目光充滿愛意火熱,語氣帶著三分調笑:「蕭小姐乃是絕美佳人,酒窩一笑,怕是迷倒北川男兒,幸得上天垂憐,霆若錯過,豈不終身憾事?」
大廳一靜,趙嵩的笑聲戛然而止,兩位長老微眯雙眼,雨倩猛地抬頭,異瞳閃過驚詫與羞喜,望著趙霆火熱的眼神,心跳加速,暗道:「趙九爺,言語風流,並且應對得宜,話語中無半分輕薄,竟讓我有些…….好感。」她咬唇,低聲道:
「九爺說笑,妾身姿色一般,異瞳腳疾,行走不便,恐難匹配……」
趙霆踏前一步,目光鎖定她的異瞳,朗聲道:
「蕭小姐,霆自幼讀書,知天地之美,皆在獨特。你的異瞳,宛如星辰與碧玉,誰敢說怪?腿疾又如何,霆願以肩為杖,攜你共賞神州風光!」他壓低聲音,只讓雨倩聽到,拋出一抹媚眼挑逗:「況且,你這身段,前凸後翹,櫻桃小嘴,霆若不娶,豈不後悔一輩子?」
雨倩臉頰緋紅,閃過羞惱,被他的幽默與火熱目光燙得心動,輕聲道:
「九爺,妾身怎敢……」趙霆打斷她,大聲霸氣道:
「蕭小姐,霆心悅你,一月後,趙家必為你披紅掛彩,娶你為妻!」
趙嵩臉色鐵青,心想這位蕭小姐是風姿綽約,只是因為異瞳跟腿疾,娶當正妻自然是不行,但是納為妾是完全可以,可惡的趙霆。
勉強笑道:
「九弟好眼光!不過,這蕭小姐的腿疾,怕是伺候起來……」
趙霆轉身,目光狠戾:
「八哥,霆的妻子,自有霆來伺候。倒是八嫂與那幾房妾室,怕是伺候得八哥腰酸背痛吧?」
廳內婢女們掩嘴偷笑,趙嵩悻悻閉嘴。
長老趙雲甫捋鬚一笑,點頭道:「霆兒既有此心,婚事定於一月後,擇吉日完婚。雨倩,霆兒雖個性喜愛讀書,沉悶木訥,但重情義,妳可安心。」
雨倩低頭,異瞳閃過複雜,低聲道:
「妾身……謝長老,謝九爺。」
她偷瞄著趙霆,卻見他給他一個眨眼,心頭一陣悸動,暗道:
「這男人,好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