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火光搖曳,符文牆壁映出扭曲的陰影,低語聲如潮水般湧來,銅鈴聲從黑暗中隱約傳出。
小涵赤裸著站在石壇前,羞恥與恐懼讓她瑟瑟發抖。
王哥握緊桃木劍,準備發動反擊,卻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邪氣從老葉身上爆發。
老葉的眼睛紅光大盛,嘴角裂開不自然的笑,赤裸的身體散發出濃烈的黑氣。
他沙啞的聲音變得低沉而陰冷,「獻上祭品……六道復生……」顯然,六道邪神已完全附身於他。
老葉緩緩走向小涵,雙手抬起,像被無形的力量操控。
小涵感到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起,性欲如火焰般燃燒,她不由自主地走向石壇,雙手撐住壇邊,臀部翹起,隨即被一股力量拉倒,仰躺在冰冷的石面上。
她的雙臂被強行拉開,雙腿不由自主張開,擺出與照片中一模一樣的祭品姿勢。
她驚恐地喊道:「我停不下來!」王哥大喝:「別動,那是邪神的意志!」
但老葉已貼近她,手指在她裸露的背上劃過,低語道:「躺上去……成為我的供品……」
與此同時,地下室四周的黑暗中湧出無數怨靈——葬鈴村村民的亡魂,面色蒼白,眼窩空洞,手中握著生鏽的銅鈴,發出淒厲的尖叫。
它們撲向王哥,枯瘦的手爪抓向他的道袍。
王哥冷哼一聲,桃木劍一揮,符紙飛出燃燒,化作火光逼退幾個怨靈。
他沉聲說:「一群不散的亡魂,也敢擋我?」
怨靈們發出尖嘯,逐漸聚攏,融合成一個巨大的黑影集合體,六隻手臂模仿佛六道神像,鈴聲震耳欲聾,氣勢駭人。
王哥與怨靈展開激烈大戰,桃木劍劃出道道劍氣,符紙如雨點般飛出,每擊中怨靈便引發一陣黑煙與慘叫。
集合體咆哮著揮動手臂,竟還能一次次將王哥逼退,石壁被砸出裂痕,火把搖搖欲墜。
他咬緊牙關,翻身躲過一擊,終於一劍刺入集合體核心。
黑影發出刺耳的哀嚎,崩解成碎片,化為灰燼散落。
王哥喘著粗氣,額頭滲出冷汗,低聲說:「驚險了點,但還不夠格。」
然而,此時小涵已完全躺在石壇上,雙腿張開,雙手被無形力量綁在壇邊,姿勢與照片中的祭品一模一樣。
她眼神迷離,聲音顫抖地說:「我……又停不下來了……」詛咒再次驅使她開口,「有次我被騙去陪一個六十多歲的富商。主管說是『公關任務』,給我一套兔女郎裝,黑絲網襪和高跟鞋,讓我去他的私人遊艇。我以為只是陪酒,帶著傻乎乎的笑容上了船。他把我拉進船艙,關上門,說要玩『獵兔遊戲』。他讓我趴在床上,假裝被他『抓住』,然後從屁眼進來,還一邊用手拍我屁股,說我這隻兔子跑得不好。我疼得咬緊牙關,他卻笑著說我叫得像真的兔子。結束後,他丟給我一張支票,說下次再玩,我拿著支票跑出去,蹲在碼頭邊哭了半天。」她說完,眼淚滑落,聲音哽咽,「我不想說……但它逼我說……」
王哥聽到這話,目光轉向老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喃喃道:「邪神附身這老傢伙後,威力確實大增,但不是飽受摧殘的美女之軀,這傢伙只是個充滿色慾的老男人,那他肉體就有弱點。」
他咬破手指,鮮血滴在桃木劍上,劍身瞬間泛起紅光。
他身形一閃,衝向老葉,劍光劃過,老葉的生殖器應聲落地,伴隨著一聲慘叫,邪神操控的老葉踉蹌一步,黑氣從傷口噴出,但尚未崩潰。
王哥毫不猶豫,將桃木劍狠狠捅入老葉的屁眼,直刺直腸。
老葉發出一聲非人的嚎叫,黑氣從他口眼耳中狂湧而出,六道的靈體被逼出肉身,在空中凝聚成一個扭曲的六臂黑影,咆哮著撲向王哥。
王哥冷笑一聲,雙手結印,口中念出晦澀的咒語,符紙在他身周飛舞,形成一道金光法陣。
他大喝:「茅山奧義——風火雷電天皇地靈滅魂!」符紙化作風暴與火焰,雷電從法陣中劈出,金光暴漲,將六道靈體籠罩。
邪神發出震天的怒吼,六隻手臂徒勞地掙扎,但最終在風火雷電的轟鳴中崩解,化為無數黑點消散。
石壇上的小涵瞬間癱軟,詛咒的熱流從她體內退去,她喘著氣昏迷過去。
王哥擦去額頭的汗,長舒一口氣,看向倒地的老葉。
老葉赤裸的身體滿是血污,已昏死過去,但呼吸尚存。
他瞥了眼攝影機,鏡頭的紅燈早已熄滅,他謹慎檢查了紀錄後發現直播在老葉被附身後沒多久就中斷了。
王哥低聲說:「也好,葬鈴村的秘密和茅山道術奧義,還是別讓那些觀眾知道。」
他走到小涵身邊,脫下道袍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將她抱起,又拖著老葉,一步步走出地下室。
天色微亮,竟已是大戰了一晚,王哥將昏迷的小涵與老葉安置在葬鈴村村口並通知了救護車。
他看著兩人,低聲說:「活下來吧,這場噩夢結束了……至少暫時。」
而當救護車抵達時,他轉身走入晨霧,身影漸漸消失,留下神秘的背影。
然而,地下室的石壇深處,一絲微弱的黑氣悄然凝聚。
六道邪神並未徹底消亡,只是被打散,總有一天,它將重聚力量,回來向世間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