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假期後,昱瑄與爸爸的關係繃到極點。在餐桌對峙後,她氣不過爸爸的偽善說教,索性在媽媽還沒回國的那幾天,在家時都上空晃蕩。32F的渾圓乳房毫無遮掩,粉嫩乳頭挺立,她有空時就故意在爸爸面前走來走去,還時不時挺胸問:「爸,妳不是說那蒙面女奶子軟嗎?看看我的,夠不夠軟?比她騷不騷?」
爸爸起初瞪眼訓斥:「昱瑄,妳再這樣我真不管妳了!」可昱瑄冷笑回:「不管最好,反正你在泰國也沒管自己!」幾天下來,爸爸被逼得無奈,只能放軟語氣,低聲說:「小瑄,別氣了,爸不說妳了,穿上衣服吧……」昱瑄心裡暗爽:『不說?晚了!我就是要氣死你!』
期中考結束那天,昱瑄心情輕鬆了不少,可是放學後,昱瑄走到停車場準備騎摩托車回家,卻發現車子發不動。她嘀咕:「什麼鬼運氣!」只好牽到附近摩托車店。店老闆說:「零件沒貨了,現在叫明天才能到。」昱瑄無奈,想到下課高峰公車太擠,決定多花錢坐計程車。她攔下一輛車,坐進後座最左邊,放下書包,看著窗外放空。
車子開動沒多久,昱瑄感覺一陣怪異的目光。她抬眼,發現司機——一個四十出頭的禿頭中年男子——從後視鏡偷瞄她,眼神在她胸前和腿間打轉。她心裡一沉:『唉,又是色鬼!』下意識夾緊雙腿,拉低窄裙遮住大腿。
可司機不只偷看,還開口搭話:「小妹妹,幾歲啦?長得真甜,像妳這奶子又大又挺的身材,肯定很多人追吧?」昱瑄假裝沒聽見,繼續盯著窗外。他又說:「有沒有男朋友啊?還是說已經被男人幹過了?辣妹像妳這樣,水蛇腰、翹屁股,肯定很會勾人吧?」昱瑄臉一紅,心想:『下流!問這個幹嘛?』她仍不理他。
司機見她不回,語氣更露骨:「小妹妹,別害羞嘛!叔叔我經驗豐富,雞巴有20公分,又粗又硬,做愛能撐40分鐘,要不要試試?插進去保證妳爽到叫出來,腿軟得站不穩!」
昱瑄心跳加速,腦中閃過余伯粗黑的陰莖插她後庭的痛爽,還有阿義猛操她小穴時的粗暴快感。她咬唇暗道:『20公分?比阿義還長……不行,我怎麼想這個!』她冷冷回:「不用了,我沒興趣!」可下體微微濕潤,她羞恥地夾緊腿,心想:『我才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司機不死心,繼續挑逗:「別裝啦,叔叔看得出來,妳這種辣妹肯定很饞男人。我技術一流,插進去又深又硬,妳那小穴肯定緊得要命,幹起來熱得像火。賓館就在附近,去玩玩嘛,叔叔請客,保證讓妳爽到求我再來!」他邊說邊舔唇,後視鏡裡的眼神像要把她吞下去。
昱瑄聽得臉燒起來,心裡既噁心又好奇:『他說得這麼誇張,真有那麼厲害?』可她還是搖頭:「我說不要就是不要!」車到家附近,她付錢下車,逃也似地走回家,心跳還沒平靜。
回到空蕩的家,爸媽不在,昱瑄坐在沙發上,回想司機的挑逗。20公分、40分鐘的畫面在她腦中揮之不去,還有大伯揉她奶子時的猥瑣、余伯插她屁眼時的粗喘、阿義操她到高潮的野蠻。她嘀咕:「這些中年色鬼……怎麼都這樣!」她脫下襯衫,手指不自覺滑進窄裙,隔著內褲撫弄,羞恥地自慰起來。正要高潮時,電話響起,她嚇得停手,接起一聽,是爸媽說應酬到凌晨三四點才回。她看看錶,才六點,心想:『這麼早,出去逛逛吧。』
昱瑄沿街走了半小時,來到一家便利商店。買飲料時,她突然瞥見那個計程車司機站在門口抽菸。他也看到她,走過來笑說:「小妹妹,又碰上了!」昱瑄本想轉身走,可腳步一頓,竟回道:「嗯,是你。」心裡一驚:『我幹嘛理他?』
司機問:「怎麼還在外面?」
昱瑄隨口說:「爸媽晚回家,我出來閒逛。」
他眼睛一亮,再次問:「想不想跟我去做愛?」
昱瑄愣住,第一次她拒絕了,可這次,腦中閃過爸爸的說教:「女孩子要乾淨,不能婚前亂搞!」她想到大伯前後夾擊她的狂野、余伯操她屁眼的粗暴、阿義等人輪上她時的羞辱,那些長輩的禁忌快感與爸爸的偽善交疊,一股報復衝動湧上心頭。她咬唇暗道:『爸不讓我亂搞?我偏要搞個中年司機給你看!被你們這些色鬼幹過,我還怕什麼?』她點頭說:「好吧。」
昱瑄坐進副駕駛座,司機露出興奮的笑,邊開車邊用右手摸她大腿。她起初想推開,可想到爸爸的嘴臉,手軟了下來,心想:『就讓他摸,我要氣死那老頭!』
他的手很快伸進窄裙,隔著內褲揉弄陰核,指尖撥開布料,直接碰觸濕潤的小穴。昱瑄一陣酥癢,低聲呻吟:「嗯……ㄣ……」淫水流出,她滿臉通紅,心裡羞恥炸開:『我怎麼又濕了!』
司機一路開到野外停車,在座位上解開褲子,掏出一根20公分的粗大陰莖。昱瑄嚇了一跳,心想:『比余伯還粗!』他命令:「用手幫我打!」昱瑄握住,上下套弄,感覺它脹得更硬。她暗道:「這插進去得有多爽!」司機又說:「吸它!」昱瑄彎腰含住,舌頭舔弄,吸得「啧啧」響。司機低吼:「哦……技巧真好,肯定常被人幹!」昱瑄沒回話,專注舔弄,羞恥漸被快感取代。
她主動放下椅背,拉高窄裙,扯下內褲,露出濕漉的小穴。司機驚喜道:「好翹的屁股!要我從後面幹?」他跪到她身後,陰莖猛插進去。昱瑄痛呼:「啊……」隨即擺腰配合,腦中只剩快感的浪潮,報復的念頭早已抛諸腦後。她浪叫:「啊……用力……司機叔叔……操我……」聲音淫蕩,純粹沉浸在肉體碰撞中。司機加速:「好緊!一起上天堂!」昱瑄高潮襲來:「啊……要去了……」他抽出,精液射在她臉上,黏稠地滴下。
事後,昱瑄擦掉臉上的痕跡,整理衣服。司機笑說:「小妹妹,留個聯絡方式吧,下次再玩!」
昱瑄搖頭:「不要。」
他又說:「那拍幾張不露臉的裸照做紀念,奶子這麼漂亮,不留可惜!」
昱瑄皺眉,想著這荒郊野外還得司機送她回家,便說:「你載我回家,我就讓你拍。」
司機點頭,於是昱瑄下了車,用手遮住臉,讓他拍了幾張乳房和小穴的特寫。她心裡嘀咕:「拍就拍,反正不露臉!」
到家後,她快步進屋,洗澡時看著鏡中紅腫的乳房和下體,羞恥與餘韻交織,心想:「這次……真的太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