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瑄因這陣子頻繁被內射,擔心身體狀況,決定到市中心一家婦產科診所檢查。
她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32F的胸部撐得T恤緊繃,裙襬勉強蓋住臀部。走在路上,她低頭看手機,沒注意母親從對街走來。
「小瑄!妳去哪?」母親的聲音讓昱瑄一驚。她抬頭,見母親提著購物袋朝她走來。
昱瑄支吾:「我……去醫院檢查,例行檢查啦!」
母親皺眉:「去醫院做什麼,哪裡不舒服?怎麼不告訴我?」
昱瑄心頭一緊,總不能說自己被內射的事,只好說:「就...最近經期不順,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
母親說:「我陪妳去,聽聽看醫師怎麼說,到時候好好幫妳調養調養。」
昱瑄想拒絕,但見母親眼神堅定,只能勉強點頭:「好吧……謝謝媽。」
診所候診區冷氣十足,昱瑄與母親並肩坐下,母親翻閱雜誌,偶爾問她學校近況,昱瑄心不在焉應付。
輪到昱瑄時,她們進入診間,中年男醫生錢醫師,約五十歲,戴細框眼鏡,笑容溫和。診間裡還有張婦科檢查床,旁邊是藍色廉布,角落放著超音波儀器。
錢醫師請昱瑄坐下,翻開病歷表,問:「張小姐,最近有什麼不適?月經正常嗎?」
昱瑄紅著臉,低聲說:「月經有點亂,想檢查一下……有沒有問題。」
母親補充:「她年輕,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檢查一下安心。」
錢醫師點頭,目光掃過昱瑄的32F胸部與白皙大腿,笑容微妙。他問:「張小姐,妳是處女嗎?這對檢查很重要。」
昱瑄心跳加速,偷瞥了母親一眼,見母親盯著她,只能羞恥地謊稱:「是……是的。」
母親點頭,鬆口氣:「那就好,女孩子要愛惜自己,結婚前不該亂來。」
錢醫師眼中閃過狡黠,接著說:「今天也順便檢查乳房,最近政府一直宣導年輕女性也要注意乳癌。」他當著母親的面說:「請掀起上衣,我要檢查乳房有無硬塊。」
昱瑄愣住,臉頰發燙,但不敢拒絕,緩緩掀起T恤並解開胸罩,32F的渾圓乳房彈出,粉嫩乳頭暴露。母親皺眉,卻沒阻止。
錢醫師戴上手套,雙手抓揉昱瑄乳房,假裝按壓檢查,實則大力搓捏,拇指故意撥弄乳頭,昱瑄身子一顫,咬唇忍住低吟。他說:「乳房觸感正常,無硬塊。」又捏住乳頭輕扯,昱瑄低聲喘息,羞恥地閉上眼。
母親問:「醫生,沒問題吧?」錢醫師笑答:「目前很健康。」
檢查完乳房,錢醫師說:「請到檢查床上,脫掉內褲,躺好,我會拉上廉布。」
昱瑄心裡忐忑,穿好上衣走進廉布後,脫下短裙和白色蕾絲內褲,32F的胸部在T恤下顫動,小穴暴露在冷空氣中。她躺上檢查床,分開雙腿,腳踩踏板,羞恥感讓她臉頰發燙。
母親坐在廉布外,問:「醫生,這要檢查要多久?」錢醫師拉上廉布,回答:「很快,十分鐘左右,都是常規檢查。」
錢醫師戴上乳膠手套,站在昱瑄雙腿間,假裝檢查,卻用手指撫摸她小穴外側,低聲說:「放鬆,別緊張。」
昱瑄咬唇,感覺手指在陰唇滑動,羞恥與刺激交織。她瞥向廉布,母親的影子若隱若現,心跳如鼓。
錢醫師大聲說:「張小姐,外陰正常,現在檢查陰道。」他手指深入小穴,緩慢摳挖,觸碰敏感點,昱瑄身子一顫,強忍呻吟,低聲說:「嗯……好的。」他這時確認她非處女,眼中閃過淫光,手指快速抽插,淫水從小穴流出,滴到檢查床。昱瑄抓緊床單,壓抑喘息,羞恥地想:『他在幹什麼……媽媽就在外面!』
母親問:「醫生,一切正常嗎?」錢醫師笑答:「目前很好。」他趁機脫下褲子,露出12公分硬挺的陰莖,對準昱瑄小穴,緩慢插入。
昱瑄措手不及,只能瞪大眼看著錢醫師就這樣插進來,卻不敢出聲,只能任由陰莖深入,摩擦內壁,快感與恐懼交織。
錢醫師保持語氣平穩:「現在檢查陰道深部,稍有壓力是正常的。」他抽插加快,撞擊聲被廉布掩蓋不少,昱瑄小穴緊縮,淫水四濺。她咬唇忍耐,低吟壓成細碎喘息,勉強回答:「嗯……有點……壓力。」
母親突然八卦地問:「醫生,現在是不是很多年輕女生太早有性行為,導致下體生病?」
錢醫師笑答:「有性行為不是壞事,只要注意衛生,不會有大問題。」
母親卻不滿地說:「女孩子還是得檢點,不能太隨便!」
昱瑄羞恥萬分,硬著頭皮說:「媽……說的是。」
錢醫師笑著附和:「對,檢點很重要。」卻操得更用力,陰莖猛烈撞擊,昱瑄低哼著,勉強掩飾成回答:「嗯……醫生檢查很……仔細。」
錢醫師食髓知味,抽出陰莖,精液與淫水混雜,滴到檢查床。他大聲說:「現在檢查肛門,張小姐,請翻身,臀部抬高。」
昱瑄無奈趴在檢查床,翹起臀部,32F的胸部壓在床面,小穴與屁眼暴露。
母親問:「肛門也要檢查?」
錢醫師答:「經期不順多數是因為壓力大,所以也得檢查有沒有痔瘡。」
他塗上潤滑劑,手指插入昱瑄屁眼,緩慢擴張,昱瑄痛得低哼,不敢叫出聲。他描述:「肛門括約肌正常,無痔瘡。」接著抽出手指,陰莖對準屁眼,猛然插入。昱瑄身子一震,痛感與異樣快感讓她哼哼低吟,雙手緊抓床單。錢醫師抽插加劇,臀部撞擊聲細微,掩蓋在廉布後。他說:「直腸壁無異常。」昱瑄被頂得頭昏腦脹,屁眼緊縮,淫水從小穴流到大腿,勉強回答:「嗯……沒異常。」
最終,錢醫師在屁眼內射精,熱流灌入,昱瑄身子顫抖,羞恥與無力感吞噬她。他抽出陰莖,擦去痕跡,整理褲子,說:「檢查完畢,張小姐很健康,沒問題。」他等昱瑄迅速穿回內褲和短裙後才拉開廉布,昱瑄臉頰潮紅,雙腿發軟,低頭不敢看醫生,勉強站穩。
母親鬆口氣,微笑:「謝謝錢醫師,檢查這麼詳細,真是專業!」
錢醫師笑答:「應該的,張小姐要注意壓力及衛生,定期回診。」
昱瑄勉強點頭,與母親離開診所。走出大門,她感到小穴與屁眼的灼熱,流出的精液讓內褲濕透。她咬牙,心想:「這醫生是畜生……我才不會回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