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瑄被爸爸操的那晚後,羞恥與無奈讓她幾乎崩潰,但夜玫瑰的「人情」還差最後一次。
週末,她再次來到夜玫瑰,熟悉的薰香與曖昧燈光讓她心跳加速,她咬牙下定決心:『這是最後一次,結束就徹底擺脫!』。
薇薇照例幫她畫上濃妝——煙燻眼影、鮮紅唇膏,配上黑色長假髮,32F的胸部塞進低胸皮裙,乳溝深得像要吞人。
店長見她裝扮好了,笑得意味深長:「小娜,今晚特別,有兩個客人一起點妳,VIP級,伺候好了小費翻倍!」
昱瑄心一沉,問:「兩個一起?能不能換?」
店長搖頭:「人手不夠,妳答應薇薇的三場,這是最後一場,別耍賴!」
昱瑄無奈點頭,硬著頭皮走向包廂,推門一看,卻像被雷劈中——兩個客人竟是大伯和余伯!他們穿著休閒西裝,滿臉淫笑,應該是爸爸介紹來的。
昱瑄心跳到嗓子眼,想跑卻無路可退,裝作低聲沙啞說:「老闆們好,我是小娜。」濃妝、假髮和昏暗燈光讓兩人也都沒認出她,大伯笑說:「小娜?這身材夠騷!我弟介紹得沒錯,來,坐這!」
昱瑄咬牙坐下,雙手遮著32F的胸部,腦中一片混亂。大伯迫不及待,伸手揉她乳房,隔著皮裙捏得乳頭硬挺,說:「這奶子比我侄女還大,手感真他媽爽!」
余伯也不甘示弱,掀起她裙子,粗糙的手指撫摸她大腿內側,笑說:「這小穴肯定緊,待會試試!」
昱瑄羞恥得想哭,沙啞低吟:「老闆……慢點……」她強忍呻吟,怕暴露身份,卻被兩人推倒在床上,皮裙被扯下,露出白皙胴體,32F的胸部彈出,粉嫩乳頭在燈光下閃光。
大伯脫下褲子,掏出硬挺的陰莖,抓著昱瑄的腰,立刻對準她濕潤的小穴猛插進去,邊操邊說:「小娜,妳這騷穴夾得我好爽!叫幾聲,別悶著!」
昱瑄咬唇不語,嬌喘連連,羞恥與快感讓她下體抽搐。
余伯則脫光衣服,陰莖粗硬,對準她屁眼,吐了口唾沫抹上,緩慢插進去,痛得昱瑄低叫:「啊……輕點……」
余伯低吼:「這屁眼真緊,操起來比小穴還爽!」
兩人一前一後抽插,撞得昱瑄32F的胸部晃得像波浪,床吱吱作響,她緊閉雙唇,腦中閃過清明假期被他們前後夾擊的畫面,羞恥感像刀子刺心。
兩人見昱瑄不答話,自顧自聊起來。大伯邊操邊抱怨:「我那侄女昱瑄,現在不給我碰了,說什麼守約!以前操她免費爽翻,現在只能花錢嫖,真是憋屈!」
昱瑄氣得心頭一緊,暗想:『你現在操的就是我,還真敢說免費!』
余伯操著她屁眼,罵道:「你這混蛋,近親相姦還當沒事?不過說真的,昱瑄那32F的奶子和騷穴,我也懷念!那天在你家操她一頓,爽得我現在想到就硬!」
昱瑄羞恥得想尖叫,心想:『你們現在操的就是我啊!』
她腦中一片錯亂,回想之前被操後在爸爸面前假裝不是自己,現在被操卻得假裝是別人,這荒唐的對比讓她幾乎崩潰。
余伯又說:「我跟昱瑄沒什麼約定,找機會還要再幹她!絕對不讓那小騷貨躲掉!」
昱瑄心裡一寒,暗道:『絕對要避開你!』她咬牙忍耐,兩人操了近四十分鐘,大伯低吼一聲,射在她小穴內,熱流灌滿;余伯緊接著射在屁眼裡,黏稠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昱瑄高潮與羞恥交織,癱在床上,嬌喘不止。
兩人滿足地穿上衣服,大伯說:「小娜,妳這身材太頂了!來,合個照留念!」
昱瑄心頭一驚,想到照片惹的麻煩,沙啞敷衍:『老闆們,我今天皮膚狀況不好,改天吧!』
余伯笑:「行,妳這騷貨,下次還點妳!」
昱瑄勉強笑笑,送走他們,衝進浴室洗掉滿身精液,羞恥感讓她差點哭出來。
她找到薇薇,氣得訴苦:「薇薇,妳知道今晚是誰?大伯和余伯!他們沒認出我,還說以前操我多爽,現在又操了我!我都快瘋了!」
薇薇聽了,哈哈大笑:「小瑄,我早說妳的人生像A片!這也太誇張!不過,恭喜妳,三次搞定,咱們兩清了!以後想打工,隨時跟我說,憑妳這32F,生意絕對火!」
昱瑄翻白眼:「想都別想!我再也不來了!」她轉身離開夜玫瑰,心裡暗道:『這段噩夢,終於結束了……希望別再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