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屬於誰,我是慾望本身。”
項圈被扣上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是「他的」。
而是「這個人」的。
新主人什麼都沒說,只是俯下身看著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眼神冷得像刀刃。
「剛剛哭,是因為不甘心?」
她搖頭,嘴角顫著,卻連否認都說不出口。
「我不管前面的人怎麼用妳,從現在開始──這副身體只按我的方式來。」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後,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拉起。
她跪坐姿勢不穩,摔進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前,鼻腔全是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像壓抑、像灼燒、像一場無處逃脫的命運儀式。
她被拋到床上,身體一翻,四肢被拉開固定在床柱上。
她想掙扎,卻早已習慣被綁,被壓,被操。
他褪去她身上的薄紗,一邊俯身舔咬她的鎖骨,咬痕一路往下延伸,像是落印。
「妳不是妳,是我今晚的材料──我會親手把妳重塑。」
他一邊說,一邊手指探入她早已濕透的深處。
「這裡真是……訓得不錯。」
她想合腿,卻反被他用腿卡住,更深地將她撐開。
他的舌不疾不徐地舔上她胸前,手指同時在她體內畫著圈。
「妳的高潮,不會是屬於歡愉,而是屬於命令。」
然後他抽出手,慢慢壓上去,身體緊貼,炙熱的硬度對準入口,像是最後的宣判。
她還未來得及喘息,就被狠狠一頂。
「啊──!」
她尖叫,背脊拱起,全身在他懲罰式的貫入下顫抖。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捂住她嘴,不給任何逃避。
「妳不是在高潮,妳是在屈服。」
她哭了。
可高潮也真的來了。
她無法抗拒他撞擊的節奏,每一下都撞進她最深的核心,把她藏起來的羞恥、殘存的自尊,一層一層震碎。
直到最後一刻,他在她耳邊低語:
「妳現在,是我的。」
她顫抖著,哭著,點頭。
「我是你的……我不要再有別的名字……我就是你的……東西……」
她癱在床上,全身紅痕與愛液交疊。
新主人坐在床邊,替她扣緊項圈。
黑底金邊,刻著兩個字:
「Zero」
她的名字、身份、過去,全被歸零。
只剩下,這具任人擺弄、卻主動高潮的身體。
她閉上眼,在主人的懷裡低聲說:
「我認了……我喜歡這樣……我就是……為這種活著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