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知祈的性器從後方貫穿蘇禾時,教室門鎖再次發出"哢嗒"輕響。蘇禾渾身一顫,濕熱的甬道本能地絞緊,引得身上的少年悶哼一聲。
"操...放松點。"木知祈掐著她腰窩的力道加重,胯部卻更深地碾入,"是路方中。"
冷空氣隨著門縫湧入,蘇禾看見路方中高大的身影斜倚在門框上。他校服外套隨意搭在肩頭,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被兩個男生夾在中間的身體。
"打擾了?"路方中反手鎖門,喉結滾動著將眼前的淫靡景象盡收眼底。蘇禾的制服襯衫大敞,雪白胸脯上布滿紅痕,裙擺卷到腰間,腿心還淌著木止剛射進去的濁液。
木止從課桌上直起身,指尖抹過蘇禾嘴角的銀絲:"來得正好,正要談你那個提議。"
蘇禾不安地扭動,卻被木知祈按得更牢。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微微跳動,龜頭惡意地研磨某處軟肉:"急什麽?等我們談完...有你受的。"
路方中拖過講台邊的椅子反著跨坐,下巴擱在椅背上:"藥錢不夠?"他伸手撥弄蘇禾垂在桌邊的手腕,"上次給你那兩千呢?"
"都...都買藥了..."蘇禾瑟縮著想蜷起身體,卻被三個男生同時投來的目光釘在原地。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像砧板上的魚,正被討論如何分食。
木知祈終於抽離她的身體,精液混著愛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滑落。他慢條斯理地系著皮帶,目光卻鎖在路方中臉上:"你上次說的生意,具體怎麽操作?"
"簡單。"路方中從錢包抽出三張百元鈔拍在桌上,"我表弟嘗過鮮後念念不忘。他們籃球隊周末集訓,五個人..."他指尖劃過蘇禾戰栗的膝蓋,"包夜兩千。"
蘇禾猛地擡頭,瞳孔劇烈收縮:"不..."
木止突然掐住她後頸,唇貼著她耳廓低語:"上次體育器材室,你不是被路方中操得直喊還要?"他扳過她的臉指向鈔票,"這次能拿錢,不好嗎?"
"可、可是很多人..."蘇禾的眼淚砸在木止虎口,被他隨意抹在她乳尖上。路方中突然起身,牛仔褲襠部鼓脹的輪廓抵住她腳背。
"裝什麽純?"他冷笑,"上周在更衣室,你不是自己掰著腿求我內射?"粗糙的手指探入她還在翕張的穴口,"看,都還記得我的形狀。"
木知祈突然拽過蘇禾手腕,將她拖到教室中央。夕陽透過百葉窗在她身上投下囚籠般的陰影:"聽著,每次兩百,我們抽五十。"他解開剛系好的皮帶,"同意的話,現在就給你預付金。"
蘇禾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三具年輕健碩的身體向她壓來。路方中解開牛仔褲的金屬扣聲格外刺耳,木止正用她的發帶綁住她手腕,而木知祈捏著她下巴,往她舌底塞了張皺巴巴的五百元鈔票。
"含著。"他命令道,胯下重新勃起的性器拍打她臉頰,"這是訂金。"
當路方中從後方再次進入她時,蘇禾恍惚聽見教室外傳來腳步聲。有人停在門口,透過門上的小窗往里張望——是班長收作業的身影。她驚恐地繃緊身體,卻被木止捂住嘴。
"叫大聲點。"他惡意地掐她乳尖,"讓外面聽聽...我們的優等生是怎麽掙錢的。"
路方中的沖撞越來越重,囊袋拍打在她紅腫的陰部發出淫靡水聲。木知祈將陰莖塞進她嘴里,手指纏繞著她的長發:"含緊,像你下面那張小嘴一樣會吸。"
蘇禾的嗚咽被堵在喉嚨里,淚水模糊了視線。透過晶瑩的水霧,她看見班長驚慌逃離的背影,看見木止正在手機上打字——屏幕頂端顯示著"籃球隊群聊",看見路方中從她體內抽出的陰莖上掛著混濁的液體。
"周末下午三點,體育館倉庫。"路方中喘息著將精液射在她小腹,"五個人,記得洗幹凈。"
木知祈終於在她口中釋放,鹹腥的液體嗆進氣管。蘇禾劇烈咳嗽時,聽見他們討論分成比例的只言片語。有人將她翻過來,冰涼的課桌貼著她滾燙的胸脯,新的陰莖已經抵住她狼藉的入口。
"最後一次。"木止撫摸她顫抖的脊背,動作卻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好好記住...你現在的身份。"
放學鈴早已響過,暮色籠罩校園。蘇禾癱在拼起的課桌上,腿間不斷滲出白濁。五百元鈔票黏在她汗濕的掌心,像塊永遠擦不凈的污漬。
木知祈替她拉好裙擺,指尖在她大腿內側的淤青上停留:"周末記得穿那條...我送你的白色蕾絲內褲。"他咬著她耳垂補充,"反正...很快就會被撕爛。"
路方中在門口吹了聲口哨:"對了,下周三遊泳隊也有需求。"他晃了晃手機,"這次是八個,給你算團購價?"
蘇禾系扣子的手頓住了。透過窗戶,她看見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嘴唇紅腫,鎖骨處布滿吻痕,眼里有什麽東西正在死去。而三個男生勾肩搭背的影子籠罩著她,正商量著要去哪里吃宵夜。
"走了,禾禾。"木止回頭喚她,語氣溫柔得像在叫一只寵物,"送你回家。"
蘇禾邁步時,腿心殘留的精液順著腿根滑下。她默默數著口袋里的鈔票,突然想起上周在藥店,店員看她買緊急避孕藥時的憐憫眼神。
那時她還會臉紅。現在呢?
路燈將四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三個高大的影子走在前面,而她踉蹌跟隨的影子,正逐漸被他們的黑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