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知祈推開隱藏在書架後的暗門，冷光從裡面瀉出。蘇禾站在門口，雙腿微微發顫。

這是一間四面牆壁都鑲滿鏡子的密室，連天花板都是鏡面。無數個「她」在鏡中回望，每個倒影都帶著驚惶與羞恥。

「喜歡嗎？」木止從後面貼上來，手指沿著她制服的鈕扣縫隙滑入，「我們特意為妳改造的。」

路方中坐在房間中央的黑色皮椅上，雙腿大開，胯下的隆起清晰可見。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驗貨。」

蘇禾咬著唇走過去，卻被木知祈一把拽住手腕。

「脫光。」他命令道，指尖挑開她襯衫的第一顆鈕扣，「在鏡子前。」

冰涼的空氣貼上肌膚，蘇禾一件件褪去衣物。每脫一件，鏡中的倒影就更加赤裸，直到她完全暴露在無數個自己的注視下。乳尖因為羞恥而挺立，腿心還殘留著昨天被游泳隊輪姦後的紅腫。

路方中吹了聲口哨，突然拽過她的手臂，強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看鏡子。」他掐著她的下巴轉向正前方的鏡牆，「看清楚妳現在的樣子。」

鏡中的少女雙腿大開，粉嫩的私處一覽無遺。路方中的手指當著她的面探入她濕潤的縫隙，發出黏膩的水聲。

「被八個人操過的小穴，居然還能這麼緊……」他嗤笑著，突然將兩根手指一起插進去攪弄。

蘇禾的驚叫在鏡屋裡形成詭異的回音，無數個「她」同時張開嘴，像某種淫靡的和聲。木知祈不知何時已經脫光，20公分的性器硬挺地抵上她的背脊。

「今天玩個新遊戲。」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語，手裡晃著一條綴滿鈴鐺的黑色頸圈，「我們三個輪流操妳，每換一個人，妳就要對著鏡子說一句淫話。」

頸圈「咔嗒」一聲扣上，鈴鐺隨著她的顫抖輕響。木止從側面貼上來，指尖捏著她發硬的乳頭旋轉：「說錯一句，就多一個人加入。」他意有所指地看向牆角的通訊器，「田徑隊的人正在健身房等通知呢。」

路方中突然托著她的臀瓣往上一抬，然後狠狠坐下——

「啊！」粗長的陰莖瞬間貫穿她，蘇禾的指甲陷入路方中的肩膀。鏡中的自己面目扭曲，淚水從眼角滑落。

「第一句。」木知祈冷靜地計數，手指纏繞著頸圈上的鈴鐺，「說『我是被八個人輪姦過的賤貨』。」

蘇禾搖頭，卻被路方中掐著腰猛烈頂弄。鈴鐺瘋狂作響，她的呻吟斷續破碎：「我、我是被八個人……輪姦過的……賤貨……」

木止突然將一顆跳蛋塞進她後庭，開到最大檔位。蘇禾的尖叫還未出口，路方中就吻住她，將她的嗚咽全部吞下。

「換人。」路方中喘息著抽離，精液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

木知祈立刻接替他的位置，從後面進入她。鏡中清晰映出他如何一寸寸撐開她，青筋暴起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全過程。

「第二句。」他咬著她的肩膀，撞擊力道大得讓她往前滑，「說『我最喜歡被雙胞胎同時幹』。」

蘇禾的視野因為快感而模糊，她看見木止脫掉褲子，20公分的性器彈出來，頂端抵上她的嘴唇。

「說。」木知祈狠狠撞向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

「我最喜歡……被雙胞胎……同時幹……！」她哭喊著張開嘴，含住木止的陰莖。

三面鏡子映出荒淫至極的畫面——她被木知祈從後方貫穿，嘴裡含著木止的性器，而路方中正坐在對面自慰，眼睛死死盯著她被操幹時顫抖的乳尖。

木止突然按住她的後腦，在她喉嚨深處釋放。蘇禾嗆咳著吞下大部分精液，有些仍從嘴角溢出，滴在她自己胸前。

「第三句。」木止抽離時拉出銀絲，拇指將溢出的精液抹回她舌頭上，「說『我想被田徑隊四個人內射』。」

蘇禾渾身一顫，鏡中的自己滿臉淚痕，頸圈鈴鐺隨著木知祈的抽插叮噹作響。她閉上眼，聽見自己說出最不堪的話語。

木知祈在她體內釋放時，路方中已經拿著手機走近。

「精彩。」他將鏡中的畫面全部錄下，「明天放學後，田徑隊的人會很期待見到妳的……尤其是這段影片。」

蘇禾癱軟在精液與汗水中，看見無數個鏡像裡的自己——每個倒影都張著被操爛的腿，頸圈鈴鐺微微晃動，像某種屈服的標記。

木止撫摸她汗濕的髮絲，溫柔得令人心驚：「現在妳終於明白了，對吧？」他指向鏡子，「這才是真正的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