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響了二十七次。」
木知祈的手指勾著那條黑色頸圈,鈴鐺在他指尖輕晃,發出細碎的聲響。他嘴角噙著一抹惡劣的笑,低頭看著癱軟在床上的蘇禾。
她渾身泛著潮紅,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濁液,絲襪早被撕得破爛,勉強掛在腿上。她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微微喘息,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木止坐在床沿,指尖漫不經心地滑過她汗濕的腰線,低聲笑道:「才二十七次?我還以為會更多。」
蘇禾羞恥地別過臉,喉嚨還啞著,聲音細如蚊蚋:「……夠了……」
「夠?」 木知祈挑眉,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昨晚是誰答應要『好好補償』我們的?嗯?」
她咬著唇,不敢回答。
木止輕笑,指尖滑進她腿間,故意蹭過那敏感的花核,惹得她渾身一顫。「禾禾,說好的『無底線』呢?」
蘇禾閉上眼,睫毛輕顫,聲音幾乎是求饒:「……真的……不行了……」
木知祈嗤笑一聲,鬆開她,站起身,隨手撈起地上的制服褲套上。「行,放過妳。」 他頓了頓,回頭瞥她一眼,「——暫時的。」
午休時間的學校更衣室,空蕩蕩的,只有幾縷陽光從氣窗斜斜灑落。
蘇禾剛換好體育服,正低頭繫鞋帶,身後突然貼上一具溫熱的身軀——
「禾禾。」 木止的低嗓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廓,「早上……還疼嗎?」
她渾身一僵,耳尖瞬間燒紅,結結巴巴地回道:「還、還好……」
木止低笑,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後頸,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那圈淺淺的紅痕——那是昨晚被頸圈勒出的印子。
「真的?」 他嗓音微啞,「那……這裡呢?」
他的手掌突然覆上她的腿根,隔著體育褲的布料,輕輕摩挲。
蘇禾倒抽一口氣,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卻被他一把撈住腰。
「止、止哥……這裡是學校……」 她慌亂地抓住他的手腕,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口。
木止沒回答,只是低頭吻住她,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唇齒,手掌順勢探進她的褲腰,指尖直接觸上她濕潤的入口——
「……已經濕了。」 他啞聲笑,「禾禾,妳的身體比妳誠實。」
更衣室的長凳上,蘇禾被壓在木止身下,體育褲被褪到膝蓋,雙腿被迫張開。
木止的指尖在她濕透的穴口輕輕打轉,卻不急著進入,只是惡劣地逗弄她。「求我。」
蘇禾咬著唇,羞恥得渾身發抖,卻還是顫著聲開口:「……求、求你……」
他低笑,終於將手指推進她緊緻的甬道,緩緩抽送。「這樣就受不了?那待會怎麼辦?」
她還沒反應過來,更衣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靠!」
路方中愣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眼睛瞪大,直直盯著兩人交纏的身體。
空氣瞬間凝固。
木止的動作頓了一下,卻沒抽出手,反而慢條斯理地繼續攪弄,甚至故意讓路方中看清楚他手指是怎麼進出蘇禾濕淋淋的小穴。
「……打擾了。」 路方中喉結滾動,轉身就要走。
「等等。」 木止突然開口,嗓音低啞,「既然看到了……要加入嗎?」
路方中的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
他轉回身,目光死死盯著蘇禾泛紅的臉和半裸的身體,嗓音沙啞:「……你認真的?」
木止沒回答,只是緩緩抽出手指,透明的愛液拉出淫靡的銀絲。他看向蘇禾,輕聲問:「禾禾,可以嗎?」
她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在兩人灼熱的注視下,輕輕點了點頭。
路方中低咒一聲,反手鎖上更衣室的門,大步走了過來。
木止輕笑,將蘇禾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對路方中。「自己脫,還是我們幫妳?」
她的手指發顫,卻還是乖乖解開體育服上衣的扣子,讓飽滿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路方中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木止的手掌撫上她的腰,低聲命令:「坐上去。」
蘇禾咬著唇,扶著路方中的肩膀,緩緩沉下腰——
「啊……!」 她仰起頭,鈴鐺般的嬌喘在更衣室裡迴盪。
路方中掐著她的腰,呼吸粗重:「……好緊。」
木止從後方貼上來,指尖滑進她濕透的臀縫,低笑:「別急……還有這裡呢。」
蘇禾被兩人前後夾擊,路方中的性器在她體內進出,而木止的手指則在她後穴緩緩擴張。
「放鬆點。」 木止低聲哄著,指尖按壓著她敏感的內壁,「不然待會會疼。」
她搖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被路方中扣住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忍著點,待會讓妳更爽。」
木止的指尖突然換成了硬熱的性器,緩緩擠進她緊緻的後穴——
「嗚……!」 她尖叫出聲,身體被撐到極限,前後都被填滿,快感如潮水般淹沒理智。
路方中掐著她的腰,狠狠撞進深處,「夾這麼緊……是想榨乾我?」
木止從後方扣住她的手腕,腰身一挺,徹底貫穿她。「禾禾,妳裡面……好熱。」
蘇禾已經說不出話,只能隨著兩人的節奏搖晃,鈴鐺般的喘息在更衣室裡迴盪,直到——
「啊……!」 她崩潰地高潮,渾身顫抖,甬道劇烈收縮。
路方中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狠狠釋放,而木止也緊跟著射進她體內。
蘇禾癱軟在木止懷裡,渾身濕透,腿間一片狼藉。
木止輕笑著吻了吻她的耳垂,低聲問:「下次……要不要試試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