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續值了五個夜班後，夏梓月終於獲得了難得的長假。

這段時間以來她將所有時間都貢獻給病患與醫院，幾乎忘記什麼是放鬆。直到陸星重新出現在她的生活裡，那些被塵封的情緒才在無聲中再次發芽。

這趟旅行是他計畫已久的驚喜。

他把機票行程列印出來，遞給她時語氣充滿溫柔「小夏同學，願意跟我一起去旅行嗎？」

她瞪大眼，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你不是一向討厭出國嗎？」

他笑了，靠近她輕聲說「跟妳在一起不管在哪我都喜歡。」

夏梓月望著他手中的機票。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為自己活過一次了，而這個邀請像是一道來自命運的補償。

她點頭「去哪裡？」

「第一站瑞士。再來，義大利。」陸星晃了晃機票。

她笑得開心「那還說什麼？gogogo出發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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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趟旅行說走就走。

飛機降落在蘇黎世的時候，是清晨五點。

天色還未完全亮起，機場外的空氣透著冷冽的雪意，特地為他們鋪上了一層銀白的祝福。陸星替她披上外套拉著她的行李箱，一副熟門熟路的模樣。

夏梓月眯了眯眼「你是不是早就來勘過點？」

「哪有，只是…我有朋友在當地幫忙。」

他沒說的是，這一整趟旅程的每個細節，從行程安排到餐廳訂位、甚至每晚下榻的酒店窗景都是他精心挑選。他想讓她看到這個世界最美的一面，想讓她覺得這輩子選擇他不會後悔。

兩人從蘇黎世搭火車前往少女峰下的小鎮格林德瓦。窗外雪景如畫，夏梓月靠在座位上睡著了，陸星則靜靜地看著她熟睡的臉龐眼神柔得可以溶雪。

「真想這樣看妳一輩子。」他低聲喃喃。

夏梓月睡的安穩，這句話她沒聽到。

抵達格林德瓦後，他們住進了一間面對雪山的木屋旅館。第一晚，兩人窩在壁爐邊喝飲料，陸星不允許她碰酒，夏梓月縮在毛毯裡問「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很像退休老夫妻嗎？」

「那妳要不要乾脆現在就跟我退休？」

她笑出聲「你少來。」

陸星笑得漫不經心「我是認真的 如果妳喜歡，我們可以像我哥一樣環遊世界。」

她默了兩秒，隨後笑了。

這個男人啊，總是能在最平凡的時刻說出最動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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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第三天，他們一起搭纜車上了少女峰，站在雪地中腳下是千米深谷，遠方是被冰雪覆蓋的群山。

風很大，她的臉頰被凍得發紅。他解下圍巾仔細圍在她脖子上，低聲問「妳是不是也嚮往過來這種地方看雪？」

她點點頭鼻尖紅紅的，分不清是發酸還是被凍的「但那時候我覺得是我自己來。」

「現在呢？」

她望著他一字一頓「和我的男朋友呀。」

陸星的耳尖被凍的發紅。

那晚他們在雪地裡堆了雪人，然後一起泡了木屋裡的露天溫泉。

月光灑在雪地上，安靜地見證這對戀人久違的甜蜜。

夏梓月靠在他肩上，忽然問「你覺得幸福是什麼？」

陸星想了想「就是現在這樣，泡著溫泉，抱著妳，什麼都不用多想。」

「我也這麼覺得。」她喃喃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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