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被抱回床上時,四肢仍是軟得毫無力氣,呼吸急促得像剛從深海浮出。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額間還掛著細密的汗珠。司夜將她輕輕放下,卻沒有退開,而是低頭在她耳邊吐出溫熱的氣息,那帶著微涼氣息的長舌輕掃過她的耳垂,令她整個人又是一顫。
「別急著逃,」他低低地說,語氣像是在命令,又像是餘韻未盡的誘惑,「我還沒滿意。」
蘇念想開口拒絕,可剛一抬眸,就對上那雙金色豎瞳,像被獵捕鎖定的獵物,所有話語都被壓了回去,心口怦怦亂跳,腦中只剩下方才的灼熱與深陷。
司夜沒有再給她任何逃脫的空隙,銀白的長髮在她頸間掃過,涼意與炙熱交錯間,他再度闖入她的深處,動作兇狠卻準確得致命。蘇念的呼吸一次次被打亂,聲音被堵在喉間,只能斷續地溢出顫音。
她試圖去抓他的肩膀,想推開那壓迫感,卻被他牢牢扣住腰,硬是將她重新壓回床面。那雙金色的豎瞳此刻閃著危險的亮光,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入腹中。快感如潮水一波波湧來,意識被反覆衝擊到邊緣,最終在一聲顫抖的低喚中,徹底被拉進黑暗。
等到再次睜開眼,窗外已是清晨的光。蘇念的身體依舊被溫熱包圍著,整個人軟得像被抽走了骨頭,腦中還殘留著昨夜的斷片記憶——那些過於瘋狂的畫面,令她不敢細想,只能緊咬唇,感覺身旁的司夜依然安靜地抱著她,彷彿根本沒打算離開。
蘇念剛想坐起身,腰間便傳來熟悉的力量,被他輕而易舉地拉回懷裡。司夜的手掌順著她背脊慢慢滑下,語氣低沉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想去上班?」
她咬了咬唇,點了點頭,「我是醫生,不能一直缺席。」
沉默片刻,司夜那雙金色豎瞳收斂了危險的光芒,卻依舊帶著強勢的佔有感,「可以……但下班,我會去接妳。」
那語氣不像在討論,而是宣告,連餘地都沒留給她。蘇念想反駁,卻在他指尖若有若無的撫弄中,意識到這是他能退讓的極限,只好悶悶地應了一聲,心底卻莫名有種被圈養的錯覺。
一整天的急診工作,讓蘇念幾乎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她正低頭在病歷上落筆簽名,忽然聽到外頭傳來一陣細微的騷動——那種壓低聲線、卻忍不住好奇的竊語。
抬起頭時,她便看見那抹熟悉而危險的身影站在診室門口。司夜穿著一身黑色長風衣,銀白長髮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冷光,金色的豎瞳不動聲色地鎖住她,像盯著唯一的獵物。
四周的護士與病患都忍不住偷看,有人低聲猜測他是什麼大人物。蘇念心口一緊——在醫院,這樣的存在感過於顯眼,可司夜顯然不在乎,抬手微曲手指,示意她過去。那眼神裡,沒有絲毫耐性。
診室的時鐘指向下班時間時,蘇念才脫下口罩,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門口卻已經有人等著——那抹高大冷冽的身影,像是天生不容忽視。
司夜靠在牆邊,銀白長髮在燈下微微閃動,金色豎瞳一眼就鎖住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讓她感到背脊微涼,彷彿下一秒就會被他纏住。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已抬起手,指尖輕輕一勾,那動作像命令,更像宣告——不論她在什麼地方、身邊有多少人,他都能帶走她。
蘇念下意識看了眼四周,同事們投來好奇甚至羨慕的視線,她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低聲道:「這裡是醫院……」
司夜俯下身,吐息貼近她耳側,低啞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我知道。但你該回家了。」
蘇念本想反駁,卻被司夜握住手腕,力道不重,卻讓她完全掙不開。轉過走廊,他熟門熟路地推開一間暫時無人的診室,反手鎖上門。
「司夜——這裡是醫院!」她壓低聲音,心跳卻因他的靠近而亂成一團。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俯身逼近,金色的豎瞳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更加危險,像捕捉到獵物的蛇,緩緩逼退她的步伐,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牆面。
他低下頭,吐信的動作極其緩慢,冰涼的觸感掠過她的耳垂與頸側,令她忍不住顫了一下。
「整天都在外面讓別人看,你覺得……我忍得住?」司夜的聲音像一根細長的鞭子,繞過她的理智,狠狠抽在心口。
他的手已經沿著她的腰線探進白袍下,隔著薄薄的布料勾勒曲線。那帶著蛇鱗微涼的觸感,讓她呼吸急促,分不清是緊張還是期待。
司夜不急著進攻,只是慢慢地將她的白袍扯開,露出裡面淡色的襯衣。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腰際,冰涼與灼熱交錯的溫度讓她忍不住吸了口氣。
「念念,這裡沒人。」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命令感。
下一瞬,那條靈活有力的蛇尾悄無聲息地纏上她的小腿,沿著曲線慢慢往上收緊。布料被推高,冰冷的鱗片滑過肌膚,刺激得她渾身一顫。
「司夜……別……」她的聲音顫抖,卻沒有真正推開他,只是雙手抵在他胸口,感受到那心跳穩定而強勢的節奏。
他俯身吻住她,先是淺淺地磨過唇瓣,隨即加深,舌尖探入,帶著蛇類特有的細長靈活,幾乎是將她的氣息全部奪走。
在吻得她幾乎喘不過氣的時候,他才微微拉開距離,金色的瞳孔直直鎖住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你該慶幸,現在只是想讓你記住——你是我的。」
司夜不再給她任何退路,雙手將她抱起,直接坐上診療床的邊緣。冷金色的眼眸俯視著她,蛇尾牢牢纏住她的腰,讓她整個人被固定在懷中。
「念念,別想逃。」低啞的聲音貼在耳邊,吐息灼熱,尾音卻帶著冰涼的顫意。
他的手順著大腿內側滑上去,隔著薄薄的布料輕易找到她早已濕透的熱源。指尖輕壓又挑弄,逼得她的呼吸急促起來。
「你在醫院也會這樣想我?」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細長靈活的舌尖繞過耳後,帶著酥麻感一路沿著頸側下滑。
她緊抓著診療床邊緣,身體顫抖,想說什麼卻被他用唇堵住。蛇尾的力量更緊,讓她雙腿不得不張開,迎向他蓄勢待發的侵入。
在那一瞬,他低笑出聲,眼底的佔有慾幾乎要將她吞沒:「念念,這裡是你救我的地方——也是我重新占有你的地方。」
司夜的手在她腿間撩開最後的阻隔,沉腰一頂,將滾燙的硬物整根沒入。她猛地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被壓抑的驚喘,指尖死死抓住診療床單。
「哈……這裡,比我想的還要緊。」司夜的聲音低啞而滿足,手掌托住她的腰,開始有節奏地抽送,每一次都重重撞進最深處。
診室的牆壁回蕩著細碎又羞人的聲響,她被他壓得完全無法動彈,雙腿只能無助地纏上他的腰,任由他主導一切節奏。
蛇尾在她腰間滑動,鱗片冰涼,與體內的炙熱形成強烈對比,刺激得她幾乎失去理智。
「念念,你的身體……在醫院也會這麼乖。」他俯下身,唇齒在她鎖骨處輕咬,又舔去那處泛紅,低笑著加快了衝擊的頻率。
她被壓在診療床上,整個人隨著他猛烈的動作一次次被頂到邊緣,喉間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
司夜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手扣住她後頸,逼迫她迎上每一次深入,毫不給她喘息的餘地。
「腿再分開一點……嗯,就是這樣。」他低聲命令,腰力沉猛,像要將她徹底吞沒。
冰涼的蛇尾不斷收緊,勒住她的腰際,令她逃無可逃;體內的炙熱與腰間的寒意交錯,讓她渾身顫抖、意識被衝得一片空白。
她想開口抗議,卻在下一瞬被他頂到最深處,整個人猛地一縮,發出抑制不住的高聲呻吟,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司夜在她耳邊低笑:「念念,你今天怕是走不穩回家了。」
司夜將她從診療床上抱起時,她的雙腿還在微顫,幾乎沒辦法自己走路。
出了醫院後,他直接將她安置進車裡,替她扣好安全帶,動作從容得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蘇念撐著額頭,臉頰還燙得不行,終於忍不住低聲抗議:「司夜,你這樣……讓同事和病人看到,我要怎麼做人?」
他側過身,單手支在她耳側,俯身逼近,金色豎瞳中閃著帶笑的危險光澤:「他們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的。」
「可我還要在醫院工作——」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指腹輕輕按住唇瓣。
「放心,我會讓他們看不出來……但不代表我會放過你。」他語氣低啞,指尖劃過她的下頜,帶著十足的掌控意味。
車子在夜色中緩緩駛回她的小區,司夜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手卻始終覆在她的大腿上,指尖有意無意地摩挲著,讓她坐立難安。
剛進家門,蘇念才想換鞋,他已經從身後抱住她,冰涼的蛇鱗沿著她的小腿蜿蜒而上。
「司夜——」她忍不住低聲提醒,語氣裡帶了點無奈,「你今天已經……在醫院鬧過一次了。」
「嗯,所以回家得補回來。」他的唇貼在她的耳垂上,吐信的涼意讓她整個人一顫。
她回過頭想瞪他,卻被那雙金色的豎瞳牢牢鎖住視線,所有反駁的話都被吞了回去,只剩下一聲細微的吸氣。
「念念,今天的耐心,我已經用完了。」他低啞的聲音像在宣告接下來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