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獸皮簾縫隙灑進木屋,空氣中還留著淡淡的獸息與木柴香。蘇錦迷迷糊糊睜開眼,才發現自己被夾在兩具滾燙的身軀之間——晏祁在背後,手臂牢牢圈著她的腰,銀色的尾巴懶懶地搭在她大腿上;晏珩則在她面前,姿態看似筆直,卻用一隻手護著她的肩,彷彿生怕她會從他懷裡溜走。
她才剛動了動,背後的晏祁就低低笑了一聲,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小白兔,早安。”
蘇錦皺了皺鼻子,立刻回頭瞪他一眼:“我說過,我不叫小白兔!”
晏祁眨了眨眼,一副「你說什麼我都當撒嬌」的表情,銀狼耳微微抖了抖:“可你看起來就是啊。”
這時,晏珩睜開眼,目光沉靜而專注,聲音低啞得像夜裡的低語:“那你叫什麼名字?”
她被兩雙目光同時注視著,喉嚨有些發緊,還是慢慢吐出了自己的名字:“……蘇錦。”
晏祁的嘴角立刻勾起,帶著幾分得意的笑意:“蘇錦……那以後我就叫你——小錦兒。”語尾拖得長長的,帶著暖意和調笑,像是刻意要讓她臉紅。
晏珩在心裡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聲線更低沉:“那我叫你——阿錦。”語氣沒有一絲調侃,卻帶著沉甸甸的歸屬感,彷彿這個稱呼被他說出口,就再也屬於不了別人。
她怔怔看著他們,心底有點亂——雖然兩人叫法不同,但不論是調笑的「小錦兒」,還是沉穩的「阿錦」,都像是在宣告:她已經是他們的人了。
晏祁聽到她的名字後,像得到珍寶一樣笑開,銀狼尾在她腰後一甩,整個人貼上去,熱氣幾乎灼到她的後頸:“小錦兒……叫起來真甜。”他一邊喊,一邊低下頭,唇齒沿著她的耳廓輕咬,舌尖滑過敏感的耳尖,讓她忍不住顫了一下。
“別……這麼叫。”她的聲音帶著慌亂,想往前躲,卻被晏珩扣住手腕拉回懷裡。
“阿錦。”晏珩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他的手順著她的手臂一路滑到腰間,指尖精準地按在她柔軟的小腹下方,隔著薄布施壓揉動。她的呼吸瞬間亂了,喉間溢出一聲細細的喘。
晏祁不甘示弱地從後方探入雙手,掌心直接覆上她的胸,隔著布料揉捏那團柔軟,力度帶著惡意的挑逗。他湊在她耳邊,低笑著一遍又一遍地喚:“小錦兒……小錦兒……”每一次呼喊都伴隨著手上的動作,讓她幾乎站不穩。
晏珩則低下頭吻住她的唇,吻得深而狠,舌尖侵入時帶走她所有的呼吸。兩股截然不同的溫度與力道同時包圍著她——前方是沉穩而壓迫的侵佔,背後是熱烈而放肆的挑逗。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腰被晏祁托著不讓她倒下,胸前的揉弄與下腹的按壓幾乎讓她失去理智。就在她快要喘不過氣時,晏珩在吻間低聲呢喃:“阿錦,你是我們的。”
晏祁的手在她胸前不急不緩地揉捏,指尖時而捏緊、時而輕掃,每一下都精準地挑中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指尖無意識地抓住晏珩的衣襟。
晏珩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沿著她的唇吻到頸間,再一路向下,隔著衣料在胸口留下一道又一道灼熱的吻痕,像是在用氣息烙印她的歸屬。另一隻手則探入裙下,指尖直接撫上她早已濕透的花縫,輕輕劃過,沾染了溫熱的濕意。
“阿錦……這裡已經是我們的了。”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侵佔的確定。
“別……啊……”蘇錦的聲音顫得像細線,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那股觸感靠去。
晏祁湊到她耳邊,銀狼尾纏住她的小腿,將她牢牢固定在兩人之間:“小錦兒,放鬆……讓我們聽見你屬於誰。”
晏珩的指尖開始更有節奏地在她的敏感處打轉、按壓,每一次摩擦都帶出一陣強烈的顫慄。晏祁則低下頭,直接隔著衣料含住她胸前的一點,舌尖靈巧地繞動,濕熱的溫度透過薄布直逼神經深處。
雙重的攻勢讓她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全身像被電流貫穿般顫抖。那股強烈的快感瞬間衝擊全身,她在兩人懷裡失聲喘吟,身體深深地記住了這種被同時佔有、無法逃脫的感覺。
晏珩俯下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低聲而堅定:“阿錦,你是我們的。”
晏祁在她耳邊輕笑,尾巴輕輕拍了拍她的大腿:“小錦兒,別忘了,這裡……只有我們能讓你這樣。”
她的心跳還沒平復,就已經明白,這一刻,她的確被牢牢鎖進了屬於他們的世界。